第十七章 机关奥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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黠,竟趁机朝着通道深处跑去,他的目标,是石门后那卷《鲁班禁术》全卷!

“休想逃走!”沈砚怒喝一声,放弃攻击机关玄鸟,转身朝着沈敬远追去。他脚下踩着沈家的榫卯步法,身形灵动如燕,很快就拉近了与沈敬远的距离。

沈敬远的速度极快,他的身影在通道的阴影里穿梭,眼看就要冲进石门。沈砚咬牙,从怀中掏出连弩,瞄准沈敬远的后心,猛地扣动扳机。

弩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杀气。沈敬远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侧身,弩箭擦着他的肩胛飞过,钉在石门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回头看向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好侄儿,你非要逼我鱼死网破吗?”

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火折子,狠狠掷在地上。火折子落地即燃,瞬间化作一道火线,朝着机关玄鸟的方向蔓延而去——那竟是浸了油的火绳,而地宫里的空气里,早就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你疯了!”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飞速蔓延的火线,又看向机关玄鸟周身的硫磺气息,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火油遇硫磺,会引发爆炸!整个地宫都会被炸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炸塌又如何?”沈敬远的笑声带着疯狂,他的头发散乱,状若疯魔,“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今日,我们就同归于尽!这天下,谁也别想染指!”

火线的速度极快,转眼就蔓延到了机关玄鸟的脚下。机关玄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发出一声焦躁的唳鸣,双翼猛地扇动,想要逃离。可它的身体太过庞大,通道狭窄,根本无法转身,只能在原地疯狂挣扎,羽翼拍打着石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轰!”

一声巨响,火油与硫磺相撞,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烈焰冲天而起,将机关玄鸟的身体吞噬,青铜铸就的羽翼在烈火中发出刺耳的噼啪声,渐渐扭曲变形,融化的铜水顺着羽翼滴落,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整个地宫都在剧烈地晃动,石壁上的石块簌簌落下,长明灯接连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呼吸。

沈砚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涌出一股鲜血,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四肢百骸都传来钻心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

“沈砚你逃不掉的”沈敬远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的狞笑,“这地宫就是你的坟墓你和你爹一样,都得死在这里”

沈砚咬紧牙关,他摸向腰间的佩剑,却发现佩剑早已不知去向。他看着火光中沈敬远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绝望。难道说,他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难道父亲的遗愿,青雀卫的期盼,天下苍生的安危,都要随着这场爆炸,化为泡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地宫入口处传来:“沈校尉!我们来救你了!”

是林月瑶!

沈砚猛地抬头,只见地宫入口处亮起一片火光,林月瑶带着数十名青雀卫士兵冲了进来,他们手持火把与兵刃,脸上满是焦急。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坚定。

“月瑶!”沈砚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变得沙哑。

林月瑶看到摔在地上的沈砚,脸色骤变,她立刻冲上前,扶起沈砚,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沈校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快,军医!快给沈校尉看看!”

“我没事”沈砚摇了摇头,他推开林月瑶的手,目光死死盯着火光中沈敬远的身影,沉声道,“快!拦住沈敬远!他要去拿《鲁班禁术》全卷!绝不能让他得逞!”

林月瑶立刻会意,她挥手示意士兵们朝着沈敬远冲去。青雀卫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来,将沈敬远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沈敬远看着越来越近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机关玄鸟被烈火吞噬,《鲁班禁术》近在眼前却无法触及,称霸天下的美梦,终究还是碎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沈敬远状若疯癫,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匕首锋利,瞬间没入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不要!”沈砚嘶吼一声,想要冲上去阻止,却被林月瑶死死拉住。他看着沈敬远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沈敬远看着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怨毒,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吐出一口黑血,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火光渐渐熄灭,浓烟缓缓散去,地宫的晃动也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铜臭与血腥味,令人作呕。

沈砚看着沈敬远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恨沈敬远的背叛与残忍,恨他害死了父亲,害惨了青雀卫,可他也知道,沈敬远的一生,都活在父亲的阴影里,被执念与嫉妒吞噬,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可悲可叹。

林月瑶看着沈砚苍白的脸色,轻声道:“沈校尉,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地宫随时可能再次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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