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六十七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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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道:“鹤卿,殿下召你,快去吧。”

“大哥……“顾鹤卿却眉心微蹙,攥紧了自家大哥的袖角。臭贼,方才在没人的石山里就想轻薄他,如今支开众郎君,独留他一个,指不定想对他做什么呢!!

她想玩就玩,想丢就丢,想骗就骗,她把他当什么?他才不要依她!

顾承云安抚地拍拍弟弟的手,抬眸瞥一眼青竹帘。晋王放诞佻达,狎玩成性,但有灵惠和安淑两位贵主在侧,她也不敢越礼。不过她这般行事,恐怕已经盯上了鹤卿,也不知是纯然见色起意,还是有厂分真心。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垂眸看向自己的弟弟。好一张勾人的脸,尤其是那双杏眼,盈盈照一泓秋水,顾盼间却隐隐约约有几丝不清不楚的魅气,像极了他那做外室的爹爹。顾承云平日最是看不起这幅模样的男儿,祸水之相,天生就会勾起女人的邪思,骨子里头就是不安于室的……可他偏偏是娘的孩儿,是他的弟弟。他知道他平日本本分分,没做过淫声浪态,被晋王盯上,实在是无妄之灾。“两位贵主也在里面。别怕,去吧,得体些。"顾承云轻声安慰,“我在小荷轩等你。”

侍童在一旁恭敬道:“请顾公子入帘。”

停云水阁里的郎君们三三两两散去,前往小荷轩用膳,水阁中逐渐空荡起来。

见实在躲不过,顾鹤卿只得委屈地咬咬下唇,跟着侍童进去谢恩。臭李四,臭狗贼,从来就不问他喜不喜欢愿不愿,从来就爱强迫他!两侧侍从打起帘拢,他躬身进入,在侍童的指引下,恭恭敬敬提裳跪下。“鹤卿拜见晋王殿下,灵惠贵主,安淑贵主。"他垂眸道。青竹帘外,郎君们许是已经走完了,水阁中静悄悄的,只有流杯渠的恋窣水声。

顾鹤卿等了许久,没等到有人让他起来,他皱着眉头,轻轻往侧边一瞅,正好瞅见两个空空的紫檀椅。

如果没记错的话,方才安淑贵主和灵惠贵主就坐在这个方位。坏了!他们走了,那这里除了侍从,岂非就只剩下他和面前的……臭贼?青砖的凉意透过膝下的锦褥,一丝丝渗入肌肤。他有些心慌,咬着下唇,脸红心跳的缓缓抬眸。

视线最先触及的,是一双缀了青金石的六合靴,目光向上,是深紫近墨的亲王常服袍角。再往上,越过腰间束着的青金石革带,越过平直的肩膀与修长的颈项,再往上……

墨发银冠束,眉如远山裁。

那双黑沉沉的凤眸,正玩味的,欣赏的丈量着他。他陡然撞进她的视线中,猝不及防被她攫取,四目交缠绞结。

电光火石,心惊肉跳!

顾鹤卿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扯回自己视线,再度垂眸,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

余光之中,主位之人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定。“抬头。"她道。

顾鹤卿不为所动。

臭四娘,今日他顾鹤卿就是贞洁烈男,别想占他便宜!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她似乎伸出手来。下一刻,一个冒着寒气的东西抵上他的脖颈,轻亵地轻轻划过他的喉结,猛地挑起他的下巴。“俩月不见,胆气见长。"李知微手持玉璜,居高临下,“今日的诗,喜欢吗?”

“不喜欢。"顾鹤卿赌气道。

“为何?”

“那不是我的!”

“鹤卿,以你的文采,离才名远扬还有段路要走。"李知微怜爱的用玉璜轻刮他的下巴,“我为你稍作矫饰,为你赢得美名,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了吗?嗯?"顾鹤卿有满肚子的问题要问,有满肚子的毒水要喷,可这一时半会儿被她气得不知从哪句问起,不知从哪里喷起,只得昂着头,恨恨地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瞪她。

被他跪在地上这样瞪着,李知微忍不住色心大起,“今晚给我留扇窗。”她说什么也要爬到他房里和他偷一偷。

顾鹤卿气道:“不留!”

李知微眉峰一挑,“再说一遍。”

顾鹤卿一字一顿:“臭淫贼,不留。”

李知微瞅他一眼,干脆利落地勾开他的衣衿,将玉璜扔进去。玉璜是亲王随身佩戴把玩的物件,秋冬是暖玉,春夏则是冷玉,触手生寒。顾鹤卿正激动得浑身发烫,忽然之间,一个冰凉的陌生的物件就被塞进衣衿,贴着他的肉慢慢往下滑。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心里害怕,赶紧伸手去捂。越捂,那物越贴肉,越凉,他就越害怕,一松手,那物件竞从胸口滑到了脐下,卡到绦带之上滑不下去了。

“李四,鸣鸣鸣李四你个混蛋,这是什么?“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肚子哭起来。

李知微本来只是逗他一下,没想到他兰柔玉弱的,竟这么不经逗。“玉璜罢了,有这么凉?"她上前蹲下|身摁住他,要将玉璜取出来,手还没伸进他衣衿,就被他又推又打。

“呜鸣鸣臭淫|贼,在外面,你怎么敢动我衣裳?被大哥发现了,我还怎么活?”

李知微:“要么摸你上面,要么解你下面,否则如何取?别闹。”顾鹤卿依旧不肯依。

两人推了会儿,玉璜一直留在顾鹤卿的腹上,冷热相冲,刺激得他小腹抽起筋来,疼得他倒在地上直哭。

李知微终于把手伸进他的衣衿里,抓出玉璜甩到一旁,然后运行功法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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