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主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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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刚喊一声“大人”,就见自家大人正扶着门框咳嗽。心口处一片红,直把松远吓得魂都飞了。

他赶忙跑过去,正撞上门后面冲过来一个姑娘,先他一步扶住了江行雪。

逢春慌手慌脚扶着他,手上都还在发抖,“你……你怎么样?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伤到哪里了……”

江行雪注意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我没事,皮肉小伤而已。”

松远赶忙接过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扶着他就道:“大人,宫里来了旨意,要您现在就去。太后的人已经等在府门外,我们得走了。”

江行雪点头,离开之前又转身,向逢春道:“别担心,如果你现在想走的话,我已经安排了船,今晚就能来接你。宫中有事绊着,萧卫承一时半会儿顾不到你……”

逢春眼眶泛红,“你别说这了,你真的没事吗,都还在流血!”

低头看向隐隐刺痛的地方,他轻笑,“当真,我从不骗人的。”

逢春才不信,她看向松远求助。松远也着急,他大着胆子搀住江行雪,“大人,我们该走了。”

江行雪似还有话要说,沉吟一瞬,到底是没再开口。

小巷里马蹄声渐渐远去,常兆福在围裙上擦擦手,刚要问逢春怎么回事,就见姜慧绕过后门走到店里。他赶忙过去扶住她,又关心又责怪:“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还刮着风呢,也不怕冷。”

姜慧丢开常兆福的手,“我能自己走!”看逢春站在店门外廊下,快走了几步过去,“春春,怎么回事啊?”

逢春应声回头,眼神有些躲闪。摇了摇头,她看向姜慧:“慧娘,我得走了。”

常兆福拉着姜慧的衣角把她往屋内带,姜慧一边走一边牵着逢春的手问:“怎么了?是因为刚刚那两个人吗?他们是在欺负你吗?别害怕,我们去报官,把他们都抓起来!”

逢春跟着他们往屋内坐下,心情沉重,“我这事……官府怕是管不了的。”

常兆福“诶”了一声,道:“那是以前,五年前京城出了个姓江的好官,专给咱们老百姓办好事!咱们去京兆府,一说这事,那位大人肯定要管的!”

逢春低垂头颅,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那位好官愿不愿意管这种事,就算他肯管,又能管得住吗?江行雪也是京官,那又怎么样,萧卫承那把剑不是照样往他身上毫无顾忌地刺下去了?

抿紧唇,她抬眼,说:“我那个朋友答应我会找靠谱的人来帮你们干活,慧娘就不用担心招人的事了。我走后,如果你们需要帮助,也可以去找他,他都是答应过我的。”

姜慧嘴角一撇,不舍地抓住她的手,“管那些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要你走!春春,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要你走!”

逢春心里也难受,却又没有法子,只能委婉劝她:“等风头过了,我就想法子回来找你,好不好?”

姜慧抽抽噎噎的,“那要到等到什么时候?你还有好多话本没跟我说完,我不想让你走!”哭着哭着,姜慧突然拍案,“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他们一来你就一定要走?!”

逢春为难地低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能说出来连累她。

常兆福看着,抚了抚姜慧肩膀,“慧娘,别说了,洛姑娘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帮她收拾东西吧。”

一听要收拾东西,姜慧心里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抱着常兆福就打,“我好不容易有一个知心的朋友,我不要她走……”

常兆福无奈地看向逢春,道:“洛姑娘,你去收拾东西吧,慧娘一会儿就好了。”

孕中女子情绪难以控制,逢春理解,她抱了抱姜慧,擦去她的眼泪,“慧娘,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

姜慧“嗷”一声,埋进常兆福怀里就哭。

逢春无法,只能朝常兆福笑笑,回去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除了来时带着的那匹马,别的也没什么。可江行雪说给她安排的是水路,那这匹马怕是就没法儿带了。

姜慧收拾好情绪后就开始帮逢春拿东西,什么风干的鸡鸭鱼,炊饼包子烙饼,给她拿了一大包,生怕她路上饿了渴了。

江行雪安排的人在外面等着,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送上马车。逢春无奈又好笑,“慧娘,我是逃难,不是去走亲戚!”

姜慧犹嫌不够,又兜了许多果子糕点塞给她,“你来那天都饿昏了,我不给你多带点可怎么办!”

逢春心里又酸又热,嘴角下拉就想哭。可她要是哭了,姜慧就也得哭,姜慧一哭就难停下来,对她身子大大不好。逢春只能强忍着,说:“常大哥还给我钱了,饿不着我的。”

姜慧道,“你在我家帮工做得那么好,给你钱是应该的!”

天色渐晚,外面的车夫催促,“客人,该走了,再晚就赶不上船了。”

江行雪没有单包整条船,那样太明显了,他让松远找了个婢女的户籍造了假的路引,把她安排在许多人中。待出了京州,便会有人接她走陆路离开。

逢春应一声,握着姜慧的手不舍地道别。姜慧跟着她一同往外走,送她上了车,又忍不住伏在常兆福怀里哭。

逢春撩起车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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