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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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夜半女鬼秘闻话本,氛围感诡异又缱绻。

“仙人。”

似乎是察觉出了程祢的走神,青禾又轻轻地唤着程祢。

殷红唇瓣轻轻翕动,弱态里无端透出几分鬼魅蛊惑的意味。

若不是灵力探查之下,她周身干干净净,半分妖气邪气都无,程祢此刻早已反手拔剑,对着青禾说道。

“姑娘别拿这个考验仙人啊。仙人对于美人的抵抗力为零。你拿这个考验仙人,哪个仙人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有人经得起这样考验。

全程静默立在身后,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方介止,终于按捺不住,破了清冷自持的仙人风度,大步上前,伸手便不由分说将青禾从程祢怀中轻轻拽起。

他还特意多留了心思,抬手胡乱拢紧青禾的外纱,层层裹住,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他素来只懂练剑修行,不通凡间女子衣饰章法,手法笨拙杂乱,只一心打定主意,要把这心思不明、容貌惑人的女子,彻底和师姐隔开,断了所有隐患。

青禾猝不及防被拉开,一时茫然无措,呆呆立在原地,唯有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依旧牢牢黏在程祢身上。

“仙人。”她叫着程祢,有些可怜。

而也是在这时,程祢才发现了这人和之前见的顾清辞的不同。

两人长相十分相似,却很明显是不一样的人。

顾清辞如一块寒刃冷玉,历经世事风霜,依旧锋芒不改,清冷自持,疏离又有风骨。

而青禾。

程祢静静看着眼前这副懵懂如迷途小兽般的青禾。

青禾很不一样。

【师姐。】

就在这时,方介止略带紧绷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她是女的。】

程祢闻言心底无语,只觉得方介止莫名其妙,说出一句白痴都懂的废话。

【我知道啊。】

说完,她顿了顿,却又实在没忍住,又补了一句:【方介止你有病吗?】

那头瞬间没了动静。方介止半点不再回话,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转身生着闷气。

程祢觉得方介止不可理喻,没有去理他。

她心想,想来男人大概都是这样,心思别扭,总爱没来由地乱发脾气,莫名其妙就闹起别扭。

程祢瞥了一眼他僵硬赌气的背影,只觉得少年心性别扭又不可理喻,索性懒得再多搭理。她收回目光,径直缓步走到青禾面前。

她素来对柔弱美人生有天然恻隐之心,可此刻此情此景,只觉得处处透着蹊跷诡异。

夜半无人、廊下垂泪、满身旧伤、苦苦求助,桩桩件件堆砌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特意为她量身布下的温柔圈套。

刻意又刻意。

简直像是专门为她制定的圈套一样。

程祢因为看方介止给她带的话本看得有些入迷,也带着一点现代人莫名的自傲。

心中总有做一回救风尘主角的执念。

仗义出手,解围渡人。

眼下这番光景,可不就和话本里写的救风尘桥段,一模一样。

程祢坦然伸手轻轻牵住了青禾微凉的手。

青禾常年身在江府,必然比旁人更清楚江府底下藏着的所有陈年旧事与隐秘底细,正好能借此打探线索。

“青禾。”她柔声说道:“你若是不愿独自回房,今夜便随我一处同住,不必独自惶恐。”

【呵。】

方介止几乎是冷哼着。

程祢看着青禾,脑中回道。

【滚。】

青禾对于这样突如的安慰也一时间有些惊住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不会给仙人添麻烦吗?”

“当然。”程祢牵着青禾的手,将她像前引去。

她说得轻快又笃定,让人觉得只是跟在她的身后,自己就能走在广阔的大道上。

一路无话,程祢就这般稳稳牵着青禾的手,并肩踏入了自己的房门。

修仙者本就无需入眠休憩,长夜静坐便可调息养神,她索性大方退让,直接将自己的榻位让了出来,轻声嘱咐青禾安心安睡,不必拘谨设防。

青禾好似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暖意砸得昏了神,指尖始终紧紧攥着程祢的衣袖,一遍又一遍低声道谢,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泪花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砸在程祢手背上,是温热的。

她乖乖躺进床榻,整个人怯怯地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

“从前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她膝下无女,瞧着我合眼缘,便有心收我做干女儿。夫人说,这样日后我便能体面出府,寻一户好人家安稳度日,不必一辈子困在府中吃苦受累。仙人,您是我这辈子遇见的第二个好人,求求您别嫌我烦,别丢下我。”

她说着说着,语气一点点低下去,越发微弱无力,指尖却依旧死死攥着程祢的衣袖。

程祢面上神色平淡无波,不露分毫心绪,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江夫人没有女儿。

那江舒,那个江黎口中的姐姐。

是谁?

那么青禾,又是谁让你来告诉我这个的呢?

程祢安静坐在床头,垂眸望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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