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喵眼情报网的渗透(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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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饲养大皇子”计划在悄无声息中稳步推进,其效果如同春雨润物,细微却实在。亚瑟殿下因甜点被罚而掀桌骂街的次数略有减少,至少在需要集中精神批阅“万言书”草稿或听取边境军情汇报时,手边那杯由“可靠渠道”送达的、标注着“御用安神方”的温热饮品(苏小柔特调),似乎能让他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片刻,拍桌子的力道也轻了那么一两分。这小小的、被糖分和宁神香料安抚下来的情绪波动,对于蔷薇街和整个帝都的安宁而言,不啻于一道无形的减压阀。

然而,林晓月团队深知,这种基于“饮品调控”的间接影响,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甚至带着几分令人哭笑不得的荒诞。帝国动乱的真正病灶,依然如毒瘤般潜伏在暗处,其核心之一,便是那个行事诡异、技术山寨、却又总能掀起风浪的“影鸦”。要根治顽疾,就必须挖出毒瘤,而挖出毒瘤的关键,在于掌握其核心网络、资金流向,尤其是那个烧钱的、指向龙眠废墟的“大项目”。

“‘影鸦’很谨慎,他的交易网络层层嵌套,资金流转复杂,直接追踪到其本人或核心据点非常困难。”叶辰在近期一次核心会议上,用光点在地图上标注出已知的、与“影鸦”有牵连的中间商、地下店铺、疑似洗钱渠道,“不过,再严密的系统,也有其最脆弱、也最容易突破的环节——负责处理金钱和账目的人。人,会累,会贪,会犯错,会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的目光,投向地图上帝都下城区与码头区交界处,一个不起眼的光点——那是一家名为“潮信”的小型跨国货运行,表面承接一些帝国与南境诸岛之间的零散货运,规模不大,但在叶辰的情报筛选中,这家货运行近半年的资金流水异常“健康”且稳定,与其实力明显不符。更关键的是,在追查“养生茶”黑店被冻结资金的异常流转时,有一条极其微小的、几乎被多重跳转掩盖的分支,曾短暂地指向过“潮信”的一个境外关联账户。

“这家货运行,很可能不仅仅是‘影鸦’用来洗钱或转运货物的白手套之一。”叶辰调出更详细的资料,“它的老板是个老油条,滑不留手。但据我手下一位‘线人’(原码头区包打听,因欠赌债被叶辰捞出来发展)回报,‘潮信’内部,真正的核心并非老板,而是一个沉默寡言、几乎从不露面、但所有大额资金进出和账目核算都必须经他手的——老会计,姓钱,行内人称‘铁算盘’。”

“‘铁算盘’钱老?”陆云舟挑眉,“有什么特别?”

“特别守旧,特别谨慎,也特别……有原则。”叶辰道,“他今年快六十了,在‘潮信’干了二十年,据说早年受过老板大恩,对老板忠心耿耿。他不用任何魔法记账工具,坚持用最传统的账本和算盘,字迹工整如印刷体,账目清晰到令人发指。所有经手的账,无论合规还是‘灰色’,他都记得一丝不苟,但也守口如瓶。老板对他极为信任,也极为依赖。更重要的是,这位钱老,有个无人知晓的软肋——他有个体弱多病、常年卧榻的独生女,住在帝都外的一个小镇上,靠‘潮信’的薪水和老板的额外接济维持昂贵的医药费。这件事,‘潮信’老板做得隐秘,钱老更是从不对外人提及,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从为他女儿看病的游方医师那里偶然得知。”

一个掌握核心账目、极度忠诚、但有软肋的老会计。

这确实是“影鸦”庞大而谨慎的网络中,一个潜在的、人性化的突破口。

“直接威逼利诱,风险太大,可能打草惊蛇,甚至逼他玉石俱焚。”陆云舟分析,“我们需要一个更……‘自然’的切入点,一个能让他自己产生动摇,至少愿意‘听听条件’的机会。”

“机会可以创造。”林枫推了推眼镜,“从叶辰收集的、‘潮信’过往部分公开(报税用)的账目流水看,其近一年的利润率波动,与货运量、季节、乃至南境气候等因素的关联性,存在几处微小的、但以钱老的水平绝对不该出现的统计偏差。虽然被他用巧妙的做账手法掩盖了,但如果用我编写的‘异常财务数据筛查模型’进行深度分析,可以找到至少三处可疑的‘资金沉淀’和‘成本虚增’点。这些点对应的时期,恰好与‘影鸦’几笔较大规模的‘伪劣军火’交易时间吻合。”

他调出模型分析图,复杂的曲线和标记点中,几处被标红的数据异常醒目。“简单说,有外部资金,以‘虚增成本’或‘虚构业务’的方式流入‘潮信’,经钱老做账‘洗白’后,再以‘利润’或‘投资’名义,流向‘影鸦’指定的下一个环节。整个过程在账面上天衣无缝,但实际资金流向与业务逻辑存在难以完全抹平的矛盾。钱老这样的老手,不可能察觉不到。他要么是知情并参与造假,要么……是在巨大的压力或‘忠诚’下,被迫做了违背他‘铁算盘’原则的事情。而后者的可能性,结合他女儿的处境,似乎更大。”

“一个被迫做假账、内心可能充满矛盾和不安的老会计……”林晓月若有所思,“叶辰,你有办法,在不惊动‘潮信’老板和‘影鸦’的情况下,让这位钱老‘偶然’发现,他精心维护的账目,其实存在连他自己都可能没完全意识到的、指向某个危险方向的‘漏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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