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王安石与司马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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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党争,究竟是如何将一个大好江山拖入深渊?】

【公元1085年,神宗驾崩,哲宗年幼,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回洛阳蛰伏十五年的司马光。】

【这位以《资治通鉴》名垂青史的史学大家,在政治上的第一个决定,却是将王安石变法十五年的所有成果,尽数废除。】

【而这,仅仅是北宋党争真正失控的开始。】

宋朝

正在批阅案牍的包拯猛然抬头。

“司马光?废除新法?”

他并非不知晓朝中新旧两党的争斗,只是天幕这般语气,让包拯心中生出极不好的预感。

什么叫“真正失控的开始”?

“莫非最终竟是两党相争,将大宋拖垮了不成?”

包拯放下笔,神情凝重。

他是见过王安石的。

那人虽执拗了些,但绝非奸佞。

至于司马光,更是以正直闻名。

两个都想为国做事的人,怎么会

【王安石与司马光,本是一对惺惺相惜的挚友。】

【早在仁宗朝,二人便同为群牧判官,朝夕相处,诗酒唱和,包拯府上宴饮,二人皆不善饮酒,却都敬重对方的才学人品。】

【然而,正是这两个都想让大宋强盛的人,最终却将大宋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党争深渊。】

【这一切,要从“拗相公”王安石的执念说起。】

明朝

朱元璋听到这里,忽然冷哼一声。

“哼,又是文人相轻。”

“什么挚友,什么惺惺相惜,到了争权夺利的时候,哪个还记得当初的情分?”

朱标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总觉得,父皇对文臣的成见,似乎越来越深了。

“父皇,或许宋时的情况,与我大明不同”

“有什么不同?”

朱元璋冷笑,“标儿,你看好了,这天幕说的党争,说到底就是一句话,只论立场,不论是非。

“但凡党争到了这个地步,什么国家大计,什么百姓疾苦,全都被抛到脑后了。”

“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

朱标默然。

【公元1069年,宋神宗拜王安石为参知政事,主持变法。】

【王安石提出青苗法、免役法、市易法等一系列新政,核心只有一句话——“民不加赋而国用足”。】

【他要用商业手段,将原本被大地主、大商人攫取的利益,收归朝廷。】

【这,触碰了天下士绅的命根子。】

宋朝

“民不加赋而国用足”

司马光喃喃重复著这句话,随即苦笑摇头。

“介甫啊介甫,你这法子,从道理上说得通,可你忘了,执行这法子的,是那些胥吏,是那些地方官。”

“他们若要从中渔利,青苗法就会变成强行摊派,免役法就会变成变相加税。”

“到那时,国未必足,民却必定加赋。”

司马光放下笔,望向窗外。

他与王安石的分歧,从来不在目的,而在手段。

他司马光难道不知道大宋积贫积弱?

他难道不想富国强兵?

只是

“你信的是法度,我信的是人心,法度再好,人心坏了,一切都是空谈。”

【司马光反对变法的理由十分简单,祖宗之法不可轻变,且变法所需的人才,朝廷根本没有。】

【但宋神宗与王安石皆不听。】

【于是,司马光自请外放,蛰伏洛阳十五年,修撰《资治通鉴》,冷眼旁观变法成败。】

【而这十五年里,王安石三起三落,新法时废时立,朝局动荡不休。】

【更要命的是,为了推行新法,王安石不得不启用大量“新党”官员。】

【这些人中,有真心为国者,但更多的,是投机钻营之辈。】

【他们将变法,变成了一场瓜分权力的盛宴。】

秦朝

“变法”

嬴政看着天幕,目光微凝。

这个问题,他太熟悉了。

当年商君变法,靠的是秦国的严刑峻法,以及商鞅本人的铁腕手段。

即便如此,也足足用了二十年,才将新法彻底推行下去。

而这宋朝的皇帝,既没有商君的雷霆手段,又没有培养出足以推行新法的人才

就靠一纸诏令,便想改变整个天下的利益格局?

“天真。”

【公元1085年,神宗驾崩。】

【司马光回朝,尽废新法。】

【此时,已经退居江宁的王安石,听闻免役法被废,老泪纵横。】

【他一生最得意的,便是这免役法,因为它让无数百姓,从沉重的徭役中解脱出来。】

【可司马光废它,也并非全无道理,新法执行十五年,许多地方的免役钱,已经变成了变相的人头税,百姓负担不减反增。】

【两个都想为国为民的人,最终却都败给了现实。】

宋朝

已经致仕的王安石,重重一叹。

新法在执行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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