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冲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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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气满之后,便是【运转河车】这一步了。

“到达此步后,需得慎之又慎,盖因此法需聚使全身精气神三宝,与灵气混同合一。”

陈白思绪稍顿,回想起乐仪仙子对此境界的描述,“待真阳一至,时至灵知,便可催动灵气,沿督脉逆冲而上,以【河车运转】之法,分别过【尾闾】、【夹脊】、【玉枕】三关,而入【泥丸】……

随后入任脉之中,搭鹊桥、下十二重楼、复入丹田水府。”

灵气自督脉而入任脉,此过程为一周天。

而精、气、神三宝也在此过程中被锻造、熔炼,与灵气渐渐化而为一。

“不过,这其中的每一步都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大多数缺少传承的散修,十之七八都折在了这里,冲关失败,气血反噬;三宝枯竭,鼎炉失覆……”

陈白眉头微蹙,不由谨慎起来。

他将胎息经再次取出,找到论述此节的部分。经中对此节有所解释。

【河车者有三,喻为羊、鹿、牛三车也。始而细步慎行,如羊车轻柔;继而巨步急奔,如鹿车迅捷;

三关之末者,因铁壁难穿,须大力猛冲,如牛车奋猛。】

“火候之要,勿忘勿助。如鸡孵卵,如龙养珠。”

“勿忘勿助。”陈白将这四个字默念了几遍,若有所悟。

这四个字的意思很明白了。“勿忘”是说不能忘了火候,任其熄灭;“勿助”是说不能添柴加火,急于求成。

就象母鸡孵蛋,时时刻刻都得趴在蛋上,不能离开,但也不能用力去压,只能以体温慢慢温养。

“说的轻巧。”

陈白苦笑一声,就着水饮下几枚辟谷丸后,他默默调息,开始尝试第一次周天运转。

丹田中,那团如铅丸汞液的灵气静静悬浮着。

待静定中真阳生,他立刻以先天灵光为引,放开对丹田中浑然欲脱的灵气限制,沿督脉缓缓上行。

灵气刚入尾闾,一股酸胀之感便从尾椎骨升起。

他稳住意念,继续推动灵气上行毫无障碍地通过了第一关。

过命门时,酸胀变成了刺痛,象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在脊柱里缓缓搅动。

当灵气沿着督脉上行,到达第二关【夹脊】之时,刺痛又变成了麻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间爬行。

本来凝练聚集起的灵气势头不再,竟然出现了溃散的趋势。

好在他的底蕴颇为深厚,丹田灵气充足,以胎息经中的“鹿车”之法行之,强提精血为薪柴,将有溃散趋势的灵气以先天灵光捏合凝聚,巨步急行,遂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这道关窍。

到了玉枕关,灵气猛地一滞。

陈白只觉后脑勺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那道灵气在玉枕关前盘旋打转,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去。

“这便是‘铁壁’玉枕关了。”

这玉枕关,是督脉三关中最难过的一关,号称“铁壁”。多少修士引气至此,都被挡了回去。

若是后继无力,强行冲关,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沦为痴傻。

“不可强冲。”

陈白按下急躁,将意念凝聚于玉枕关处,只是静静温养。

这一温养,便是整整五天。五天后,他只觉后脑勺处微微一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那道等侯多时的灵气混杂着提聚起的精元气血,趁势一冲。

陈白眸光一闪,深知此时正是孤注一掷的关键时刻,连忙将全身沸腾而起的气血投入攻关,其中那点先天灵光更是首当其冲,尤如一员天兵猛将,执斧挥钺,在关城大发神威。

在众多助力之下,那道号称“铁壁”的玉枕关,终是裂开了一处出无形缝隙,道道灵气自丹田输运而上,支持不断。

“嘭!”

只听得一道无声闷响。

灵气终于越过了玉枕关,直抵百会。

周天运转,成!

陈白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发现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虽然只是一次最简单的周天运转,但这意味着他已经正式踏入了【运转河车】的门坎。

“三关破后,障碍已除。”

他自言自语道,“自此任督二脉已通,将一身三宝、灵气,抟炼成【丹苗】,只需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此时才过去五十馀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而陈白距离炼就胎息、成为胎息修士仅剩下水磨功夫。

陈白没有继续周天运转。

连续数天的冲关和温养,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这是经脉承受能力达到短期极限的征兆。再强行修炼下去,恐怕会损伤根本。

“正好趁这个空当,把那几门法术参研一番。”

他从玉简堆中拣出【葛仙翁照微术】的那枚,灵光探入,细细品读起来。

“此术相传,为仙族葛家葛洪所创,以眉心灵光为灯,照彻幽微,可察灵气流转、辨修士境界、窥隐匿之术……”

法门本身并不复杂。

本质上,这门法术是借助胎息修士的灵识,灌注于双目,在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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