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令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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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烈那一双铁爪即将撕裂他胸膛的刹那,李锐的肩膀一沉,脚下一个滑步,整个人尤如泥鳅般,钻入了他的怀中。

“这步法……”沉烈满脸骇然。

他终于想起来了!

这步法、这身形。

三年前那个年轻武者!

要是那时候没让他逃走就好了!

“还你三年前那一刀!”

李锐怒喝一声,双手化作两道残影,一左一右,黑蛇出洞!

而在双手发力的同一瞬间,李锐的右腿如同蟒尾,“啪”地一声抽在了沉烈的支撑腿上。

黑蛇扫尾!

沉烈发出了一声惨叫,鲜血狂飙。

他凝聚在双爪上的气血也随之溃散,庞大的身躯直接摔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死吧。”

李锐抬起右脚,踩碎了沉烈的咽喉。

一代血刀,就如此戏剧化地死在了茅厕里。

“呼哧……呼哧……”

看着沉烈彻底咽气,李锐压在心头整整三年的魔障,也才随之粉碎。

“师兄,利落。”

张玄快步走了过来,蹲在了沉烈的尸体旁。

他右手一发力,从沉烈卡死的侧肋骨中将那两根“蛇牙指环”拔了出来,甩干血迹,重新隐入指根。

“时间紧,外面还有他两个随从。赶紧摸尸,拿完就撤。”

张玄一边说着,双手早就已经在沉烈的衣服上摸索起来,他摸向沉烈脱在脚踝的裤腰,动作突然一顿。

“恩?这么鼓?”

张玄从沉烈的裤带里,扯出了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一沓厚厚的大通钱庄银票,粗略一扫,起码不下八百两!

“八百两?”李锐在门口望风,听到这个数字也吃了一惊,“他一个城南的堂主,出门吃顿饭随身揣着这么多现银?这都够买他那个堂口一半弟兄的命了!”

张玄没有急着高兴,他的目光落在银票的最里层——那里夹着一块通体漆黑、雕刻着蛟龙的玄铁令牌,以及一张揉皱了的纸条。

令牌的背面,赫然刻着一个“楚”字!

而纸条上只有四个字:“今夜,动手。”

张玄冷笑道:“看起来怒蛟帮把他收买了啊,只可惜,这把刀就这么断了。”

“张师弟,外面有脚步声!”李锐在门口低声提醒。

“撤!”

张玄将银票和令牌一把揣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就这么顺着茅厕上方的通风口翻了出去。

十息之后。

原本奉命守在茅厕外的那两个随从,此刻提着裤子,慌慌忙忙地从后院扶着墙了出来。

那盘酱牛肉,沉烈虽然吃得最多,但他俩在桌边伺候时也跟着混吃了几块。

刚才沉烈前脚刚进茅厕,他俩的肚子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

后来实在憋不住了,两人只好跑去墙角拉了个痛快。

“哎哟我的亲娘……这酒楼的肉绝对是臭的,拉得我腿都软了,感觉肠子都要出来了。”

“快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守着!刚才我蹲坑的时候,好象听见大人那边发生了什么动静,要是大人出来发现咱俩不在,非扒了咱们的皮不可!”

两人提心吊胆地跑回茅厕前,大着胆子往里一探头。

“大人?大人您出恭完了吗?”

当他们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沉烈时,两人吓得浑身一抽,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发出了尖叫:

“杀人啦——!血刀大人被杀啦——!”

而此时,酒楼二楼。

张玄和李锐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座位上。

张玄端起桌上的酒碗,听着楼下隐隐传来的惨叫声,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笑意。

他与对面的李锐轻轻碰了碰碗:

“师兄,这飘香酒楼的酱牛肉,味道确实不错。”

李锐看着下面乱作了一团,眼底压抑着兴奋,一仰头将碗中烈酒饮尽:

“痛快!这酒,更痛快!”

……

从飘香酒楼出来,李锐深吸了一口带着灰尘的空气,却觉得这空气比过去三年的任何时候都要清新。

压在心头的魔障一除,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师兄,这八百两银票你拿一半,去黑市扫点巩固境界的大药。”张玄在巷子口停下,从怀里掏出那一沓银票,分出一半递了过去。

“不用!”李锐一把推了回去,眼神坚定,“主意是你出的,没有你的计划,我们还不一定能杀得了他。而我大仇已报,心境通明,回武馆闭关稳固即可。”

看着李锐坚决的态度,张玄也不矫情,将银票重新揣回怀里。

“好,师兄你先回武馆。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两人在巷子口分道扬镳。

看着李锐远去的背影,张玄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块玄铁令牌。

“楚狂啊楚狂,你想拿沉烈当暗牌捅黑虎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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