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到访(1 / 2)
张玄刚从内堂走了出来,便被李锐叫住了。
“等你半天了。”李锐走过来,把手里那东西往张玄面前一递。
是那片鳞。
“不是说放你那嘛。”
“用完了。”李锐把鳞片塞进他手里,“这几天每天都握着,比我的五指姑娘都亲了。”
“什么感觉,燥热的感觉?”张玄笑着调侃道。
“滚!”李锐笑骂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张玄无奈地撇了撇嘴:“不是你先不正经的嘛,双标。”
李锐轻轻捶了一下张玄,开口道:
“当我握着的时候,它自己动了,从掌心开始,沿着手腕往上走,走到手肘,走到肩膀,走到脊柱。”
他停了一息。
“然后我就听见了。”
“听见什么?”
“水声,不是外面那种水声,而是在骨头里面响。”
“还有呢?”张玄赶忙追问道。
这是他自己完全没有过的体验。
李锐无奈地摊了摊手:“没了,就一下。响了一下就停了,再握也听不见了。”
“但我知道那是真的。”
张玄不说话了,只是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鳞。
“行了,物归原主。我回去站桩了。”
他没等张玄答话,便迈步往演武场走去。
……
暮色从屋檐上滑下来的时候,张玄推开了宅子的门。
张玄感慨道:今天的熟练度比平时加的更快了,也不知是不是昨天下水的功劳。
走到院子里,只见瘦猴蹲在井边,面前摊着一堆东西。
雄黄。
一包包摞在一起,旁边还搁着一捆红绳,一把剪刀。
瘦猴低着头,把雄黄粉小心翼翼地倒进一只碗里,兑上酒,拿筷子搅。
他搅得很认真,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瘦猴。”
瘦猴抬起头,看见是他,咧嘴笑了一下。
“哥你回来了,你之前不是说水里有东西嘛。”他把碗举起来晃了晃,“所以我就买了这些。”
张玄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蹲到他旁边,拍了拍瘦猴肩膀,笑道:
“你别怕,那玩意在江里呢,咬不到你的,而且有哥保护你呢。”
瘦猴听了没有笑,而是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揣进袖子里。
“哥,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下水了,水底下黑得很,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岸上喊你,你不应。我就一直喊,一直喊,喊到嗓子哑了,你还是不应。”
他抬起手,拿袖子在脸上蹭了一把。
“后来醒了,枕头是湿的。”
“哥,我是怕你啊。”
说完,他便把碗重新端起来,继续搅。
即使碗里的雄黄粉全化开了,但他还在搅。
张玄伸出手,把碗从他手里拿过来。
“够了。”
瘦猴的手空在那里,指尖上还沾雄黄粉。
“我不会不应的。”张玄把碗放在井沿上,“你在岸上喊我,我肯定应,你哥我可怕死了呢。”
瘦猴看着他,过了几息,低下头,又拿袖子蹭了一把脸。
“行。”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我烧饭去了,今早在巷口买了条鱼,还活着呢。”
他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哥,你想怎么吃?”
“清蒸吧。”
“好,那我多放点姜丝。”
……
白崇是傍晚到的黑虎堂总堂。
而正门那条街上全是黑虎堂的暗哨。
卖糖葫芦的、修鞋的、蹲在墙角打瞌睡的,十个里有七个腰里别着刀。
白崇从街口走过来的时候,卖糖葫芦的手已经摸到车架底下了,修鞋的钉子已经攥在手心里了。
白崇没看他们。
他走到总堂大门前,站定。
门前四个守卫,领头那个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
“什么人。”
“白虎堂,白崇。找孙铁拳。”
领头的盯着他,白衣,白靴,腰带赤金色,上面绣着暗纹。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白虎堂,但白崇的站姿,就让人感觉强的可怕。
“等着。”
他转身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来的不是他,是一个穿着暗红短打的精瘦汉子。
他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白崇一眼,看到了白崇腰间的暗纹。
然后他退后一步,抱拳。
“大人,舵主在内堂,请。”
内堂亮着灯,白崇进去的时候,孙铁拳正坐在太师椅上。
孙铁拳站起来,抱拳。
“白虎堂的兄弟,怎么称呼。”
“白崇。第七席。”
孙铁拳的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原来是白大人。”孙铁拳侧过身,“请上座。”
“不必。”白崇站在原地没动,“问点事,问完就走。”
孙铁拳的手还保持着“请”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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