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克狗二人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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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本是沛县狗屠,以屠狗为生,平生杀狗无数,欠下的狗命债不知凡几。

在他饿得最快死的时间,眼前浮现出一条条狗,凶狠异常,对着他直吠,似是在向他索命。对于此事,樊哙认命了:“我本黎庶,除屠狗无所长,以此为生,欠下你们的命债,我认了。哪怕是来生做狗,与你们一样,也是我的命数。”

樊哙是吕后的妹夫,与刘邦的关系非同一般,因而与是刘邦麾下干将,彭城战败后,他自然成了重点追杀对象。

从彭城开始,一路被追杀,凶险不比刘邦差多少。

好在,樊哙身强体壮,武艺高强,多次被逼入绝境,凭着过人的武艺,终于杀出血路。即使如此,依然不能摆脱楚军的追杀。

慌乱中,他只知道朝西跑,至于究竟跑到哪里了,却是不知晓。

到了此时,已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了,实在是坐都难以坐起来,只能瘫着等死。

隆隆隆。

如雷的蹄声响起,富有节奏感,很是整肃。

樊哙一听就知晓,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卒,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艰难坐起,抓起身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块,气恨恨骂道:“项贼,你是属狗的么?如此穷追不舍。”

他被项羽的骑兵追杀得太狠了,已经神经质般的以为是项羽的骑兵又追上来了。

“我眼花了?肯定眼花了。”樊哙发现这支骑卒打着汉军旗帜,身着汉军服,赤红一片,哪里敢相信这是汉军骑卒,以为自己眼花了。

樊哙不断揉眼睛,差点把眼珠子都揉爆了,这才不得不信,惊喜不已。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一蹦就站起身,右手不断挥着:“汉军……汉军……”

刘盈带着骑卒,作为队伍的前锋,走在前面开道。听见有人吆喝,定睛一瞧,路边荒野里,有一个壮汉,身高八尺两寸,也就是接过一米九的个头,极为壮硕。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得不成样了,成条成缕,跟没穿没多大差别,只是遮住了该遮的部位而已。

脸上的胡须如同钢钉似的,看上去很威猛,如同猛张飞。只是,胡子拉碴,尘垢满面,疲惫不堪,破坏了其猛将形象,让人一瞧就知晓是个丧家之犬。

“你是何人?”刘盈策马过来,大声喝问。

“乃公……”樊哙昂头挺胸,大嗓门如同雷霆轰鸣。

“好你个野汉,竟敢占我便宜,你知晓死字怎么写?”刘盈怒了,喝道:“来啊,给我打!朝死里打!”

乃公,这个字眼可不是好词。

这是当时骂人的流行语。

相当于后世的“你爷爷”“老子”的意思。

四年前,樊哙追随刘邦离开沛县时,刘盈不过三岁,若用现代算法就是两岁,都未记事,对樊哙完全无印象。

刘盈一听樊哙爆粗口,要占自己便宜,立时大怒。

“诺!”李必和骆甲领命,策马过来,手中马鞭对着樊哙就是一顿狠抽。

二人能得刘盈收留,对刘盈是感激不已,对刘盈的命令自然是遵从,下手不留情,马鞭力道可不轻,每一鞭下去,樊哙身上必然会出现一条血痕。

樊哙以手护住面门,爆怒不可遏止,喝道:“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打乃公!你们可知乃公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就天王老子,乃公照打不误!”刘盈更怒了。

“哪里来的野童?小小年纪,竟敢占乃公便宜,好大的狗胆!”樊哙大怒。

“你多大的人了,也好意思说我,是你先占我的便宜。”刘盈驳斥。

“我就是乃公,你怎么了?”樊哙使横。

“把他的嘴给我堵住,朝死里打。”刘盈眼睛一瞪,杀气腾腾。

李必骆甲二人照办。樊哙想要反抗,饿得没了力气,哪是对手,被按在地上,反剪着双手绑了,再撕下他身上的碎布条,塞进嘴里。

这下世界清净了,刘盈命人把樊哙好一阵打。

薪不断揉眼睛,死命盯着樊哙看,脸色大变,就要说话。身边的固不住打眼色,薪若有所思,闭嘴不言了。

两人相视一笑,睁大眼睛,看起了好戏。

樊哙是硬汉,虽然被打得遍体鞭痕,却是不低头,怒目圆瞪,死盯着刘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刘盈捶死。

“你还敢瞪我?看我不把你眼珠子给挖了。”刘盈策马来到樊哙身边,拔出左腰间的短剑,双手紧握着,高高举起,狠狠砸下。

把短剑当扁担使了,剑身狠狠拍在樊哙后脑勺上,立时起了一个大青包,樊哙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爽!”刘盈浑身舒畅,还剑入鞘,右手一挥:“把这野汉拖在马后。”

樊哙双手被一根绳子栓住,拖在马后,在地上拖行。

这折磨是真的不轻。

好在,时间不长,到了饭点,队伍停下来了,开始埋釜造饭。

“弟弟,你在这里呢。”刘乐骑着一匹小马,如同快乐的小天使,飞奔而来。

这些天,刘邦百般讨好刘盈,想要刘盈叫他一声阿父,刘盈不鸟他。刘邦无奈,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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