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周勃卢绾(1 / 2)
“甚甚甚?是盈儿打的?”刘邦眼珠子差点瞪掉了,满脸不敢相信。
搞了半天,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闹个大乌龙。
“盈儿,你调皮捣蛋也就算了,打你小姨夫可不对。”刘邦冷着一张脸。
“我又不识得他,哪知晓是他。”刘盈辩解。
“你不识得……”刘邦质问的话问不出来了。
四年前,他们离开沛县时,刘盈太小了,还未记事,当然不识得樊哙。
“那你为何打他?”刘邦愣了愣道。
“他一见面就占我便宜,乃公乃公的说,我能不怒么?”刘盈有些底气不足。
樊哙自称乃公有占刘盈便宜之嫌,然歪打正着,就是他的长辈,没毛病。
“他自称你乃公?”刘邦满脸古怪,眼珠子乱转。
双手用力,把樊哙翻过去,让樊哙趴在地上,一撩袍衫下摆,骑在樊哙背上,左手揪住樊哙乱鸡窝似的头发,右手一巴掌削在樊哙后脑勺的大青包上。
樊哙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吼,痛醒过来,使劲扭头,想要看看是谁在欺负他。
刘邦用力揪着他的头发,樊哙头颅扭不过来,只能圆瞪双目,眼里尽是怒火。
刘邦右手伸过来,扯掉樊哙嘴里的破布片。
“乃公打不死你!”樊哙怒吼如雷,使劲扭头。
刘邦左手松开,樊哙成功扭过头,眼里喷火,恨不得把刘邦用目光刮死,惊疑不定:“仲姐夫?真的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刘邦又在大青包上赏了一巴掌。
樊哙疼得嗷嗷叫,眼泪都流下来了。
刘邦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樊哙一得自由,翻身站起,双膝一软,跪在刘邦跟前,双手抱着刘邦大腿,眼泪齐流,双泪滚落,哭得天愁地惨:“仲姐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项贼好可恶,把我追杀得跟狗一样!”
“谁说不是呢?”刘邦心有戚戚焉,搂着樊哙头颅,宽慰:“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恩嗯嗯。”樊哙横过破袖子,抹干净眼泪,眼里闪着凶光,向刘邦告状:“仲姐夫,是哪里的野童,好大的狗胆,竟敢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吭哧!吭哧!
一片猪叫声响起,薪和固他们笑得跟猪一样。
“你说谁野童呢?”刘邦不依了,一巴掌扇在樊哙后脑勺上,怒喝一声。
“仲姐夫,我自骂野童,干你何事?”樊哙一脸懵逼。
“盈儿,过来,见过你小姨夫。”刘邦冲刘盈招手。
“他不在。”刘盈想要找人躲起来,可惜被添带人围住了,无人给他躲。
“就是他!”樊哙瞪着刘盈,眼珠子陷在刘盈小小身躯里,拔不出来。
“你仔细瞧瞧,他是谁?”刘邦昂头挺胸。
“野……刘……盈?”樊哙觉得刘盈有些眼熟,越看越眼熟,终于与记忆中的婴儿脸容吻合在一起,满脸不可思议:“是盈儿打的我?”
“然也!”刘邦仰首向天,爽朗大笑:“樊哙啊樊哙,被盈儿打一顿的滋味如何?”
“敢情我这顿打是白挨了?”樊哙无语之极。
“不然呢?”刘邦得意洋洋,损樊哙:“枉你是我麾下猛将,竟然被小小童子打一顿,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刘邦笑得前仰后合,抱着肚子叫疼。
樊哙快步朝刘盈扑来,刘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救命啊……”
所有人睁大眼睛,抱着双手,想要看好戏。
樊哙冲到刘盈跟前,蒲扇般的大手伸出,抓住刘盈脖子,如同拎小鸡般拎了起来。
刘盈只觉自己跟腾云驾雾般,被拎在空中,想要动弹都不行,头皮发炸,努力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甜甜的叫声:“小姨夫。”
“好盈儿!竟然能打小姨夫,不错!不错!”樊哙不仅不怒,反而把刘盈放到自己肩头,开心不已。
“呃……”一片怪异的声音响起。
出乎吃瓜群众的意料,个个觉得剧本不对。
“呃……”刘盈感觉剧本拿错了。
胖揍樊哙一顿,樊哙不是应当好好削自己一顿么?
“小姨夫!”刘乐欢快如同一位小天使,凑过来甜甜的叫道。
“乐……儿?”樊哙虎目圆瞪,很是意外,又是惊喜:“真是乐儿。”
伸出手,抱起刘乐,放到自己肩头,笑眯眯的问道:“有无想小姨夫?”
“很想小姨夫。”刘乐搂着樊哙脖子。
“你最想小姨甚?”樊哙又问道。
“小姨夫炖的狗肉。”刘乐是个乖孩子,诚实回答,嘴角亮晶晶的。
“行,小姨夫给你炖狗肉。”樊哙欣然道。
刘邦的王帐中。
樊哙已经清洗好了伤口,上了伤药,换了一身干净衣衫,正在炖狗肉。香味四溢,勾得人馋虫大动,刘乐不住吞口水。
刘盈跪坐在一旁,不住吸溜鼻子,心里嘀咕:“狗肉有如此香?”
狗肉锅里滚三滚,神仙也站不稳,是一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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