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改造（2 / 2）

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林凡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便听到门口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

他懒洋洋地爬起床，走出去开门。

“林老板。”苏小曼站在门口，有些拘谨。

林凡打量了她一眼。

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阴气没了。

“进来吧。”

苏小曼走进店里，在柜台前坐下。

林凡也没多废话，直接说道：“把手伸出来。”

苏小曼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林凡握住她的手腕，微微闭眼。

一丝意识顺着指尖探入她体内，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

干干净净。

那道替死印已经彻底消失了。

“没事了。”林凡松开手。

苏小曼有些惊诧。

“没事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嗯。”

苏小曼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谢谢。”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放在柜台上。

“这是尾款，两万五。”

林凡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钱，数了一遍，点点头。

“那姓钱的他是怎么死的？”苏小曼问。

“被他自己养的东西拖下水了。”林凡把钱收进抽屉，“就死在河里。”

苏小曼沉默了。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两个字。

“挺好。”

林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苏小曼又坐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然后她抬起头，问道：“陈志远他”

林凡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也在河里。”他说，“昨晚我见到他了。”

苏小曼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怎么样？”

“仇报了，他走了。”林凡顿了顿，“走之前，他提到了你。”

苏小曼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他说什么了？”

林凡想了想，说道：“他什么也没说，不过”

“不过我觉得他是想让我告诉你，他没事了。让你别再惦记，好好过日子。”

苏小曼愣愣地看着林凡，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凡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

但当时陈志远确实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林凡觉得，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苏小曼哭了一会儿，慢慢平复下来。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林老板。”

“不用谢。”林凡说，“你付了钱的。”

苏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还带着泪痕，但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苏小曼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林老板。”

“嗯？”

“以后我要是再遇到这种事，还能来找你吗？”

林凡靠在躺椅上，看了她一眼。

“能啊。”他说，“但我希望你永远用不上。”

苏小曼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重新躺回椅子上，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折腾了一宿，他现在就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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