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副作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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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自然地接话道，声音在这一片静谧中显得有些轻。

“也不算好吧。”

“那时候不像你们现在，有这么多新奇玩意儿，这么多热闹可瞧。”

“在山里清修的日子，漫长得很。”

“除了打坐练气，就是翻来覆去地看这些典籍、图谱。”

“看得多了，日子久了，自然而然也就印在脑子里了，想忘都难。”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漠然。

但林凡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漫长孤寂岁月浸染出的，难以言说的清冷。

林凡沉默了一下，没接这话茬。

目光重新落回那些逐渐增多，墨迹未干的字迹图谱上。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笔尖与纸张极轻柔的接触，和两人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林凡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认真。

“池晏，今晚让你担心了。”

“是我太感情用事，太冲动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江池晏正在书写的手指不著痕迹地一滞。

一滴墨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抬起头，看向身侧的林凡。

灯焰跳跃，温暖的光晕落进他眼中。

仿佛融化了些许惯常的冰寂。

随即，一丝极淡的欣慰，自他眼底缓缓浮现。

“主人不用跟我说这些。”

他声音放得很柔，看着林凡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

“你只要记住，池晏永远不会害你。”

“池晏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这句话很轻，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轻轻敲在林凡心上。

林凡心头微微一震，看着江池晏那双映着灯焰，专注望着自己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吐出两个字。

“谢谢，池晏。”

话音落下，余韵却仿佛还在空气里轻轻荡著。

林凡一时没再开口。

房间里静得仿佛能听见油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他看着那簇稳定燃烧的火苗，看着光影在江池晏低垂的眉眼上流转。

不知不觉，竟有些出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很慢。

过了好一会儿，江池晏似乎被他这过于专注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然了。

他停下笔，抬起头，转向林凡，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

“主人，怎么了？”

“是我脸上沾了墨渍吗？”

他的突然抬头和发问，让正看得出神的林凡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

“啊？没、没有。”

林凡下意识地摇头，目光却依旧没从他脸上移开。

鬼使神差地，他托著腮的那只手抬了起来。

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探向江池晏的脸颊。

带着纯粹的欣赏，口中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池晏，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看的人么？”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暖意，轻轻触上了江池晏的脸颊。

甚至还在那光滑的肌肤上。

极轻地，带着点好奇般地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微凉，细腻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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