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想跟你做……饭~”(1 / 2)
每应一次,她攥著拳头的手指就松开一点。
见沈辛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温言止拿过浴巾展开,把她整个人裹进去。
粉色的毛巾包裹着她,只露出湿漉漉的头发和一张苍白的小脸。
沈辛梨抬头笑了笑,小嘴一瘪,眼泪又出来了。
既委屈,又幸福。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在伯克利留学,生病了自己去药店,退烧药和胃药分不清就两种都吃。
过年同学都回家了,整栋宿舍只剩我和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
半夜它嗡嗡响,我听着那个声音才能睡着。
后来接手蝶梦,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女强人,没有人问过我累不累。
我最怕最难熬的时候,好希望有人能抱抱我”
她的肩膀又开始发抖。
“我经常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孤独,周围好多人,可他们都与我无关。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你说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把心底最深处的软弱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每说一个字都疼,但说出来了又觉得轻了一点。
温言止伸手把她连人带浴巾一起抱起来。
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终于找到屋檐的猫,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忽然觉得很真实。
很安心!
温言止把她放在床上,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又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把她的拖鞋并排摆在床边她习惯下床就能踩到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在床边坐下,她的眼睛还睁著,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看着他,一眨不眨。
“还不睡?”
“不敢睡,怕一闭上眼睛,你就不见了。”
他脱了鞋,在她身侧躺下来,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
她翻了个身面对他,把脸埋进他的锁骨之间,冰凉的鼻尖贴在他的颈侧,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像抓住一个承诺。
温言止笑了笑,拉过被子把她的肩膀盖好。
“你闻起来像我的洗发水。”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用了你的。”
“明天我还要用。”
“好。”
“以后都要用。”
“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
温言止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还在盯着他,眼睛在昏暗里格外清亮。
“以后你每次洗头都用这个。”
“这样不管我在哪里,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是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属于我的味道。
她把脸埋回他的锁骨之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呼吸吞没。
温言止低头在她额角的创可贴旁边轻轻落下一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已经睡着了。
这一夜,沈辛梨睡得很沉。
没有梦,也没有惊醒。
她的脸埋在他锁骨之间,呼吸均匀而绵长,攥着他衬衫前襟的手指在睡梦中渐渐松开,最后只是轻轻地搭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
像一只终于找到暖源的猫,把最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地晾给了这个人。
今天周六。
早上九点多,温言止先醒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晨光,落在她侧脸上。
额角碎发散下来遮住半边眉毛,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像一个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小孩。
他轻轻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她眉头皱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继续睡。
温言止把被角掖好,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
早餐做好,九点半,沈辛梨还没醒。
十点半,温言止买好了午饭准备要做的菜,沈辛梨还没醒。
十一点刚过,主卧的门终于开了。
沈辛梨从里面走出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
那是他的衣服,领口洗得有些松了,刚好露出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她在卧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揉着眼睛,鼻子轻轻动了两下。
“好香你在做什么?”
“鸡汤。”
他说,没有回头。
身后是一阵很轻很轻的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然后一双微凉的手从他腰侧绕过来,扣在他小腹前,后背上贴上了一张温热的脸。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交叠,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像一只还没睡醒的考拉。
“你是田螺姑娘吗?”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里,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震动,“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变魔术。”
“田螺姑娘不会炖鸡汤。”他把手里的汤勺放下,手覆在她交叠的手背上。
“那你是谁?”
“你老公。”
“老公”这是两个字,温言止已经能很自然地说出口。
沈辛梨的脸埋在他后背衬衫里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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