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月夜行动·对峙·新顾客(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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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桃木剑“唰”地一声直指王五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王五早有防备,并不慌乱,多年的走镖生涯让他临危不乱。

手腕一翻,朴刀“噌”地出鞘,带着破空之声迎向桃木剑。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两人兵器相交,王五只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刀身传来,让他手臂微微发麻,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

这术士的剑法诡异刁钻,招招都往人要害处招呼,带着股说不出的阴邪之气,让人防不胜防。

好在王五的刀法沉稳刚猛,多年走镖练就的实战经验让他应对得游刃有余,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几个回合下来,术士渐渐体力不支,招式也乱了章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见久战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虚晃一招,转身就想去够桌角一个黑瓷瓶,看那样子是要放毒粉,显然是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明楼及时赶到,他眼神一凛,手腕一扬,几张“破邪符”如离弦之箭般甩出。

“轰”的几声轻响,符箓在空中炸开一团团耀眼的金光,那金光仿佛带着净化之力,温暖而神圣,术士刚撒出的毒粉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存在过。

术士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趁着他分神的刹那,王五上前一步,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术士被踹倒在地,捂着胸口蜷缩着身子,动弹不得,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拿下!”王五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反手将那本至关重要的账簿揣入怀中,像是揣着沉甸甸的希望,又迅速在术士身上搜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邪物。

才和明楼一起,一人架着术士一条胳膊,脚下生风,趁着夜色消失在王府深处,只留下那座冰冷的祭坛在原地沉默。

回到源顺镖局时,东方的天际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像是被打翻的墨汁里滴入了一抹亮色。

镖局的院子里早已站着几个心急如焚的镖师兄弟,他们彻夜未眠,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期盼。

当王五从怀里掏出那本账簿,将上面的内容一一念出时,兄弟们的眼睛瞬间红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有人忍不住低骂:“这瑞王和妖道,真是丧尽天良!简直不是人!”

愤怒的情绪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王五紧握着账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突起。

他转过身,对着明楼郑重地抱拳道:“明掌柜,这次多亏了您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大恩不言谢!有了这个铁证,我看瑞王还如何抵赖!兄弟们的病,总算有个说法了!”

他的声音带着激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明楼望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色,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红色,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亮了,是时候让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好好见见光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说话间,第一缕晨光终于刺破黑暗,金色的光芒如流水般洒在源顺镖局那面迎风招展的镖旗上,“源顺”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镖旗猎猎作响,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迟来的正义,即将来临,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终将无所遁形。

次日瑞王府的账簿被两名衙役小心翼翼地用竹夹摊在顺天府尹的公案上,泛黄的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像是饱经了风霜。

那些墨迹未干的字迹歪歪扭扭,时而急促时而拖沓,像一条条藏在暗处的毒蛇,蜷曲着身子,裹着密密麻麻的阴私,看得人心里发沉,仿佛喘不过气来。

府尹是个两鬓斑白的老官,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里面积着常年断案的疲惫与倦怠,此刻捧着账簿的手却微微发颤,指腹摩挲着纸页上冰冷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连带着心口都泛起一阵灼痛。

他飞快地偷眼看向堂下——左边,大刀王五怒目圆睁,铜铃似的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虚伪都烧个干净,身上的肌肉紧绷着,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能冲上去撕碎那些肮脏的勾当。

他身边立着的明楼则气度沉稳,一身青衫熨帖平整,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如深潭般难测,不起半点波澜,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右边,瑞王府的管家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嘴角僵硬地扯着,眼角却止不住地抽搐,身后跟着几个护卫,个个垂头丧气,头恨不得埋进地里去,仿佛地上能找出条缝来钻进去,唯独不见那位本该出面的瑞王本人,这刻意躲闪的姿态,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心虚。

“大人!”王五往前跨了一大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一声响,他声如洪钟,震得公堂的梁柱都似在嗡嗡作响,“这账簿上写得清清楚楚,瑞王指使那妖道用邪术暗算我源顺镖局,往井里投毒、暗中劫镖,桩桩件件,都记在上面,墨迹未干,证据确凿!

我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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