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是好一出毒计,幸亏我记得原着...(2 / 3)
偏生那沉夫人素来不齿这位小叔,洛阳城里谁人不晓,回老二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终日里只把“黄白之物”四字挂在齿间。
便是叔嫂间本就有三分嫌隙,这般贪相更添七分龃龉。
曾几何时,这位总管大人连秦楼楚馆的缠头资都凑不齐。
那段时日,他昼思夜想的俱是雪花银,夜里辗转反侧,竟悟出个道理:大丈夫立世,可无高堂在堂,可无妻儿绕膝,可无挚友把臂,唯独这阿堵物,断断少不得分毫!
回府的月例银子不够填他欲壑,只得向外寻个生财之道。
待惊觉时,已欠下兰亭池家一苟子的巨款。
若教兄长知晓他欠下这滔天债银莫说兄弟情分,只怕连项上人头都要喂了野狗。
而今之计,唯有教池家永绝讨债之念
“刘先生,凭我俩这些年的交情,又何必说得如此生分?”
回百响听得“借据”二字,身子顿时矮了三分,陪着笑脸道:“今日既特地约我出来,想必是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
“但说无妨,这回又要我效什么力?”
刘是之却不急着答话,只顾低头品茶。
回百响倒也沉得住气,垂首静候。
待得天边晚霞将雅间染作橘红,刘是之才搁下茶盏,压低嗓音道:“大公子的意思,是想请你设法周旋。”
“让妙手堂”与池、游俩家联手、结成同盟,共御下三滥”的进犯、不愁门”的死灰复燃,还有千叶山庄”的扩张势头。
“,“这事恐怕不太好办啊”
回百响早在赴约途中就揣度过对方所求,此刻脸上不见半点讶异。
故意皱着眉头思量许久,方才苦着脸道:“刘先生你是最清楚的,当年东京明丽桥那场恶战,妙手堂”与下三滥”争地盘,家兄被“月半姑娘“何嫁那一刀,劈得至今夜里还时常惊醒。”
“更不必说咱们回家第一高手神树”回万雷,挨了六分半堂”二堂主雷动天那记五雷天心”,天灵盖差点被掀开,险些就去见了阎王爷。”
“自那天起,妙手堂”就象被抽了脊梁骨,再不敢踏足东京地界半步,更别说向外扩张了。”
“如今要让他们与池、游两家联手,对抗下三滥”、不愁门”和千叶山庄”
”
“不是小弟长他人志气,单是听见下三滥”这仨字,家兄怕是要吓得屁滚尿流。”
刘是之轻轻放下茶盏,起身为他斟满酒杯。
二人对饮一盏后,方郑重道:“正因知此事艰难,才特地来请回总管相助。
“”
“大公子亲口许诺,只要你能办成“兰亭池家“所求的两件事”
“你那三十八万两银子的欠帐,立时勾销,借据原样奉还。”
“不知这个条件,你意下如何?”
暮色四合时分,“醉花阴”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檐角下悬挂的红纱灯笼随风轻晃,那摇曳的烛光将回百响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
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又斟满一杯酒,举杯至唇边却不急着饮,就这么让酒杯遮住半边脸。
足足思量了半盏茶的工夫,回百响才慢悠悠开口道:“听这意思还有第二桩买卖?不知究竟是何等要紧事?”
“刘先生若是不把话说明白,单说勾销借据这事总叫人心里不踏实啊
”
“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本就是你的老本行。”
刘是之又站起身来给他添酒,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声音压得极低:“不过是要你遣人去料理一户人家。”
“什么来头?”
回百响没去接那杯酒,只是稍稍扬起眉毛追问道。
“放宽心,不是何家、葛家、林家任何一位。”
刘是之随手从盘中夹起一块烤得金黄流油的羊排,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洛阳城里一户寻常百姓。”
“那家姓方,祖孙三代统共三口人,住在法门寺大隐丘山脚下。”
“大公子的意思“刘是之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是要你带人把方家”
他故意顿了顿,“满户尽屠、鸡犬不留!”
就在这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窗外原本聒噪的蝉鸣声突然齐刷刷地停了,仿佛连这些夏虫都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杀意。
“最后,记得把这个”刘是之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留在当场。”
那枚“政和重宝”在烛光下泛着古旧的铜色,无论是形制、纹路,还是上面的斑斑锈迹,皆与昨日何安使“弹指神通“震偏方邪真那一剑时,所用的铜钱一模一样。
“呵,刘先生。“回百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里透着刺骨的讥讽,“您这话说得可不尽不实。”
“既要我出力办事,何必还要藏着掖着?”
“自打昨日“小公子“池日暮横死,洛阳道上谁人不知城外茶寮那场厮杀?”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不愁门”旧部重出,千叶山庄”多了位哑伯伯”,半缘少君”的指力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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