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纸上的“影子”与三选一（1 / 2）

第20章 ：纸上的“影子”与三选一屏幕上那串鲜红的零，红得扎眼。

苏烨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个、十、百、千、万一百万。

“江城警局高层内鬼”、“侧写报告”、“现实坐标”。

这几个字眼凑在一起，透著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诡异。这背景设定太眼熟了，连城市名都没换。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个冷汉堡，狠狠咬了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是这破系统真能影响现实，警察早顺着网线冲进来把我切片研究了。

还用得着等什么境外毒贩来找我？这软体估计就是个披着推演皮的互动小游戏，拿真实地名做噱头，搞沉浸式体验。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风险。

那可是一百万。加上之前的钱，远郊大平层、全景落地窗、赫曼米勒人体工学椅全都有了。

这破城中村，夏天漏雨冬天灌风，他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鼠标箭头挪到“接受任务”上。按下左键。

没等他松开手指，眼前的视界变了。

没有以往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他直接“附身”了。

视线极度逼仄，周围是浑浊翻滚的黄水。恶臭，排泄物混合著血腥和泥土发酵的味道直冲鼻腔。

苏烨干呕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控制这具身体。

这是大刘的视角。一场沉浸式的vr大片。

滑出排污管。水池。铁笼。两个靠在柱子上抽烟的守卫。

苏烨看着“自己”从水里暴起。双手探出，分别扣住两人的下巴和后脑勺。发力。骨骼断裂的脆响顺着手臂肌肉传导过来。

这触感太逼真了，逼真到苏烨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在发麻。

接着是二楼办公室。踹门。开枪。打碎跛子头目的手臂。

保险柜开启。密码7891。底层深处，那个没有标记的牛皮纸信封。

火漆挑开。带有暗纹的a4纸。

第一排黑体字：影子。

极端功利主义，反社会人格倾向，高智商，反侦察能力极强，蔑视法律。

“这就是影子？怪不得悬赏这么高，这谁能抓到啊，啧啧啧。”

苏烨摇了摇头。

影像戛然而止。

苏烨瘫回那张嘎吱作响的折叠椅上，大口喘著粗气。

键盘缝隙里还卡著昨天吃方便面掉的葱花。他扯过两张纸巾，擦干手心的冷汗。

这案子有意思了。

他点开文档，新建章节。双手悬在键盘上方，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内鬼的级别很高。这是个硬性条件。

那份侧写报告用的是带暗纹的特供纸。这种纸张的流转有严格的登记制度，基层警员连摸都摸不到。

其次，报告里提到了“专案组”。

一个针对神秘人“影子”的专案组。这种查无此人的悬案，立案程序绝对走的是内部保密通道。

苏烨敲下第一行字。

逻辑很简单。

外勤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根本没时间也没许可权去接触这种绝密档案，更别提用特供纸打印带出去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著审批权，或者掌管档案流转的高层。

苏烨调出之前查过的江城警局组织架构图。

张国栋是副局长，主管刑侦。他下达的秘密指令，要经过哪些节点？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排除法：

1刑侦支队长。执行层。他只负责带队干活，接触不到顶层的情报流转汇总。

2技侦主任。偏技术。这种人每天盯着数据和监控，对人事调动和专案组的成立没有决策权。】

游标闪烁。苏烨打出三个名字。

【目标锁定：

a：市局办公室主任。负责所有高层会议的记录和文件下发。他能接触到张国栋的每一条口头指令。

b：档案科科长。所有绝密卷宗的归档都要过他的手。特供纸张的消耗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c：机要室主管。专案组成立的内部红头文件，必须由机要室加密流转。】

苏烨看着屏幕上的三个选项。三选一。

这三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在警局体制内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反侦察能力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

“钉子”就藏在他们中间。

现实中。

江城市局，三楼大会议室。

窗明几净。空调冷风吹散了初夏的燥热。

“雷霆行动”表彰总结会正在进行。林清雪穿着笔挺的警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站在投影仪前做汇报。

“本次行动，共击毙武装毒贩十七人，抓获头目一人，缴获黑金账本及底层密钥。行动零伤亡。这得益于前期极为精准的战术情报指引。”

她没提影子的名字，但在座的几个核心高层都心照不宣。

长桌尽头。张国栋端著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枸杞。他脸上挂著满意的笑，频频点头。

视线越过升腾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