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假港口(2 / 7)

加入书签

走海路。”

苏定方眉头一挑:“海路?大唐水师还没建起来,你们怎么走海路?”

“百济百济的海商。”头目虚弱地喘息著,“他们伪装成运盐的商船,在沿海渔村接头。情报藏在舱底夹层里”

苏定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念头。

百济海商!

如果高句丽的暗线能通过百济商船在海上畅通无阻,那这条海路,就绝不只是用来传递安市城的情报。

大食!渊盖苏文联络呼罗珊总督的那条线,除了西突厥陆路,极有可能也在暗中走海路!

苏定方立刻起身:“备快马!把这份口供连夜送回长安!”

长安。尚书省。

李逸看着手里带血的口供,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百济海商。”李逸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长孙无忌,“赵国公,这四个字,立刻转给鸿胪寺和登州水师筹备处。”

长孙无忌神色一凛:“大总管的意思是”

“从今天起,凡是入大唐港口的百济船只,不管运盐还是运丝绸,先拆舱板,再查货!”李逸声音冰冷,“敢阻拦者,按高句丽奸细论处,就地格杀!”

就在假港口大火燃烧的同一夜,东港东南方向三十里外,一处极为隐蔽的深水湾。

真正的东港工程,正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开工。

无数工匠将粗壮木桩打入深海,桩上覆盖著厚厚的芦苇伪装。巨大的粮仓没有建在海滩上,而是全部藏在高耸沙堤背后。

从海面望去,这里依旧是一片荒芜滩涂。

李逸将缴获的平壤铜牌,重重挂在沙盘东港的位置上。

“告诉所有人,敌人的眼睛已经伸到海边了。”李逸环视侧厅内众人,“我们的时间,比预想中更紧。”

话音刚落,门外再次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登州快马送来一封急报。

李逸拆开信筒,目光一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老九急报:在登州找到了会造龙骨船的老匠,但人被当地豪强扣在祠堂里,不许离开。

水师的核心技术,卡壳了。

长安。尚书省侧厅。

李逸站在巨大的辽东沙盘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大食弯刀。刀刃映着烛火,泛出森冷的光。

“杨万春这块生铁,软硬不吃。”李逸将弯刀随手抛到桌上,“单靠一条假情报,骗不过他的眼睛。既然他疑心重,那就再给他添一层诱饵。”

马周抱着一摞刚核算完的账本走过来,眼底布满血丝:“大总管打算怎么做?”

“传令工部,把城外积压的那批抛石车废木料,还有发霉的破麻绳,全都装车。打着兵部旗号,大张旗鼓运到东港以北三十里的荒滩。”

李逸走到沙盘前,将一枚代表物资的木块重重插在北三十里的位置。

“告诉苏定方,在那片荒滩上给我搭三座空仓。做出唐军修港失败,不得不匆忙补救的样子。杨万春不是不信吗?我就让他眼见为实。”

辽东。东港以北三十里荒滩。

海风卷著冰碴,刮得人睁不开眼。

几百名大唐劳役喊着号子,把一根根粗壮却虫蛀的废木料砸进沙坑。三座巨大的粮仓骨架已经初具雏形,只是怎么看都透著敷衍潦草。

苏定方裹着厚重裘皮,站在远处沙丘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按照李逸的军令,这片工地白天闹得震天响,一到夜里,主力劳役便全部撤走,只留下几十个老弱病残守在火堆旁。

夜幕降临,荒滩上只剩几堆微弱的篝火。

几个假装偷懒的役夫围坐在火堆边,一边搓手,一边大声抱怨。

“这叫什么事儿啊!东南那边滩涂明明更深,非要改到北边来建仓。”

“你懂个屁!东南那边地基全是烂泥,木桩根本砸不下去。上面也是没办法,只能退到这片荒滩凑合。”

“这破木料,连块挡风的板子都拼不齐,等粮草运来,非得沤烂不可!”

抱怨声顺着海风,清清楚楚飘进几百步外的芦苇丛里。

芦苇丛深处,二十多个黑影趴在冻硬的泥地上,一动不动。

为首的黑影戴着皮帽,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听着风中传来的抱怨,他嘴角勾起冷笑。

“头儿,看来情报没错。唐军在东南建港失败,只能在这北滩凑合了。”

头目点点头,从腰间拔出匕首:“那三座仓看着刚搭好,里面堆满麻袋,第一批粮草肯定已经运过来了。今晚就动手,烧了仓木,再宰了那个带头的工匠头目!”

三日后。深夜。

乌云遮月,荒滩上伸手不见五指。

二十多名高句丽暗桩幽灵般摸出芦苇荡,每人手里都提着装满火油的陶罐,背上挎着手弩。

他们避开火堆旁打瞌睡的役夫,悄无声息摸到三座巨大粮仓边缘。

“砸!”

二十几个火油罐同时砸在粮仓木板上,陶片碎裂,刺鼻的火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几支火把被点燃,猛地掷向粮仓。

“呼——”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荒滩。

暗桩头目狂喜,拔出长刀就要冲进去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