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多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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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给足了面具人出手的时间。他抬手便是一记刀鞘敲击,重重砸在他后颈。张文憬闷哼一声,眼前发黑,身形一晃,单膝跪地,死死撑着剑不肯倒下。面具人挑了挑眉,冷哼:“骨头倒硬。”

他不再多言,朝身旁亲信一偏头。

两名汉军轻卒立刻上前,以牛筋索缚住张文憬双臂,又将一团布巾塞进他的嘴。

面具人见已得手,立马朝亲兵扬了扬下巴,“走!”亲兵们点头,不断朝围过来的龙武军们射弩,掩护其主撤离。然而就在面具人命人将张文憬押上马背、准备撤离之时,山谷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烟尘翻滚间,一股铁勒骑兵自谷口斜刺里杀出。为首者骑一匹赤红骏马,身形高挑,披发束金环,腰悬弯刀,眉眼间尚带少年人的锐气,神色倨傲至极。他纵马而来,身后铁勒骑兵迅速分散开来,眨眼间便将面具人与其亲卫团团围住。

面具人勒马停住,眼神阴沉。

“阿史那·叱勒。”他咬牙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红马上,铁勒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一扬,“刘鸾,干得不错。”他咧嘴,带着毫不遮掩的轻慢,“接下来,这个人,本王子会亲自押回大营,呈与父王处置。便不劳你费心了。”

说罢,他朝身旁亲卫懒懒一抬下巴:“去,把人拿过来。”刘鸾握缰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王子殿下这是何意?"他咬牙切齿道,“人是我冒死擒下的,难不成,殿下这是要抢功?″

“抢功?“阿史那·叱勒冷笑一声,语调阴阳怪气,“怎么会?本王子明明是来协助你的。你已办完你的差事,接下来移交给本王子,这不正是父王要我们他的互相协作么?”

说完,他收起笑意,朝亲卫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人带过来,速速撤离!”

刘鸾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该死的蛮夷!

他分明是故意蹲守在此,等他把脏活累活儿都干完,才横插一脚,坐收其成!

他甚至阴暗地想,要不要直接把叱勒杀了,再嫁祸给燕军。然而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若阿史那·叱勒死在这里,他再带着张文憬回去领功,阿史那·枭烈非但不会赏他,反而只会怪罪他没护住自己的独苗王子,到时候死的还是自己。

刘鸾磨了磨牙,眼底阴霾翻涌,低声道:“…我知晓了。”阿史那·叱勒见状,顿时得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鸾,狼目里尽是轻慢与恶意,慢悠悠道:“乖狗。”刘鸾瞳孔骤缩,额角青筋暴起。

此时龙武军辎重队已乱成一团,企图围过来保护张文憬的龙武军士卒,也被汉军与铁勒骑兵射杀、冲散,故而此地为真空状态,暂时落入他们掌控,无比安全。

阿史那·叱勒低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神志不清却仍在挣动的张文憬,啧啧称奇:“这便是负责押送辎重的龙武军四上将之一,张文憬?”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轻嗤道:“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也不过如此嘛。”

张文憬死死瞪着他,可眼神已不甚清明。

后颈剧痛,耳边嗡鸣,眼前景象一阵阵发黑。自己真是无能,他想。

抱歉,殿下。

抱歉,施无畏。

这一次,他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马蹄声忽然自辎重队方向传来。阿史那·叱勒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名白衣披红的侠客骑着白马,手提长枪,正朝他们疾冲而来。阿史那·叱勒冷笑一声:“好啊,一个江湖人,也敢来送死?”他抬手一挥,朝身旁骑兵喝道:“解决掉!”铁勒骑兵立刻挽弓搭箭,箭矢如雨,破空而去。对此,那白马长枪客不闪也不避,手中长枪旋起一片寒光,将迎面而来的箭矢尽数扫落。与此同时,他周身似有罡气浮动,将座下白马也一并护住。他和那白马人马合一,如一辆奔腾的战车,转瞬便冲进了骑兵阵中,长枪挥舞战八方。游骑兵也好,汉军藤牌手也罢,在他枪下竟如纸糊的一般,被接连挑飞出去。

阿史那·叱勒与刘鸾从未见过如此悍猛神勇之人,一时竞齐齐怔住。而就是这短短一瞬,那白马长枪客已如鬼魅般贴至眼前。白马凶烈异常,前蹄扬起,猛地踏来,竟直接将阿史那·叱勒连人带马踏翻。

阿史那·叱勒重重摔在地上,尚未反应过来,一道套马索便瞬间套住他的上身,将他牢牢缚住。

刘鸾见势不对,脸色骤变,连忙一夹马腹便要逃。可那长枪客早已察觉他的动作。

只见那俊美男人唇角微勾,瑞凤眼中掠过一道锐利寒光:“想跑?”他一夹马腹,白马猛地转身,后蹄高高抬起,狠狠一撅,竞将刘鸾连人带马踹翻在地。

破坚阵!

刘鸾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狠狠摔落尘土之中。他的马压在他腿上,钻心剧痛自小腿传来,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李系抓住机会,又朝刘鸾掷出一根套马索。张文憬则在里飞沙踹翻刘鸾时,从马上滚落在地。现在李系手中两根套马索,一根缚住阿史那·叱勒,一根缚住刘鸾。逮住敌首后,他立刻策马上前,将张文憬护在身后。他举起长枪,枪尖直指那些被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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