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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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模糊概念丢到许意耳边,种种原因,她不由得再次陷入担心,“那叔叔阿姨知道吗?”

宁悠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在宠爱中成长的,尽管再淘,父母也从来不会对她说重话。

宁悠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她能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可她的理智不能占据这份狂卷的烈风。

许意看了出来,却还是委婉向她表达:“我们不要只有一场空有虚名的头冠好吗?”

她对宁悠说,周教授是一个过分谨慎的人,既然跳脱到这一步,或许是喜欢她的。

并不是宁悠口中的自述,仅仅只是需要一个适配结婚的女人。

那杯特调被调酒师推了上来,柯林杯里承着汪洋,浅蓝之下交叠着深蓝,两者融合,极为耀眼。

许意的手抵着杯壁,不是很冰,她就这么尝了一口,有些涩苦,摇了那么一下,再尝时,涩却不苦了,甚至还有些回甘甜。

酒杯里融合后的颜色也更加鲜艳了。

她侧过去看宁悠的表情,笑了笑:“你是真栽进去了。”

莫名的,许意有种孩大留不住的错觉,尽管这事本该不落她头上,她们高中相识,并不是高考后就各自远飞,反而她们更加熟知亲近,深入对方的生活轨迹。

“那就祝你幸福。”

宁悠没有喝酒,畅聊完后她送许意回家,接近深夜时,道路上的车就稀少了许多,不再是晚高峰的堵塞。

许意坐在副驾,有些晕乎乎的,那杯酒的度数应该不低。

车窗打开了一点,风吹在脸上,吹散发丝,撇向后边,许意很享受,脸靠在那里闭着眼睛。

到小区门口,宁悠执意要送她上去,许意沾了酒精话多了起来,说起玩笑话,噙着柔柔的笑:“快回去吧,周教授在家等你呢。”

她整个人立在车窗前,站得笔直,看着像是一碰就倒,还笑着朝车窗里坐着的人挥着手,和她平时冷清素净的模样大相径庭,这幅灵气可爱的劲儿,更像是浑然天成的。

宁悠没因为那句话而羞涩,她几乎不察的笑了笑,更像是自缄。

“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她看着许意慢悠走进小区大门后,视线才撤出,启车离开。

许意推开家门,发现许国舟正在看体育新闻,将包挂在衣物架后,也坐到沙发的另一边。

看着新闻里主持人的脸,居然是应则迟,原以为他只是射击队单面的主持人,没想到居然是体育新闻频道的主持人。

电视大屏里时双人主持,女主持人正在念着专业术语,整个人干练又优雅,旁边的应则迟长相温润眼眸却藏者坚意,话腔沉稳大气。

许国舟撇向自己女儿看得投入,坐过去了些:“意意啊,你记得这个男人吗?”他下巴示意电视里的人。

“上次随队比赛见过,他是主持人。”

许意老实回答。

“哎哟这个孩子厉害得很,年轻有为啊。”

许国舟的眼神里盛满了欣赏。

许意狐疑地瞧向他,趁着他视线还在那里时,脚步一挪,弓着身子,小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意意,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和他见过面——”

许国舟转过头,人早就不在,“这孩子回房间也不说一声。”

许意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就朝洗手间走去,水浴打开,暖意的水流席卷而来,头发被打湿,全部撩至头顶,洗发水的沁香味送入鼻腔。

茉莉味,她很喜欢。

洗完澡已经九点有余,电视声被隔绝在外,吹完头发后,许意摸着床躺下。

方才在车上晕乎困倦的感觉又没了,在床上来回折腾翻着身,她闭上眼。

脑海确浮现谢之野的身影、声音、脸。

蓦然间,她想起今天谢之野所说的话,嘴角弯起,被子被夹在双手间。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了,她怕只是一场仓促的骤雨,她怕不过是谢之野随口的一句话,自己就像是如获珍宝般。

她的世界理智占百分之二十五,冲动只占百分之五,喜欢谢之野平铺了她世界的一切前奏。

距离除夕不到一周的时间,基地的训练也未曾停止,每天的加强训练,针对性训练。

年后将会有新一批少年运动员升入一队,有进就有出,每个阶段的状态不受自己控制,年龄的上升,身体各个方面的机能变化,都是一种提示方式。

早训结束后,许意和魏芸跟着人群一同朝着食堂走去,窗外的雪越发不管不顾了,大片大片地呈现在各个角落。

许意伸手接下落下的白色花瓣,落在手心剔透干净,却很快又消失不见。

食堂今天人格外多,魏芸说着要吃清淡些跑老远去了,很快就消失在她视线之外。

许意站在队伍中端,闻着菜香却不能立刻吃着的滋味不好受。

队伍将至,终于快到她了,身后的人也悄悄变了去。

许意工作卡敲着窗口,向食堂阿姨说着自己想吃的菜。

阿姨看着小女生长得秀气又瘦,大勺里的肉都多了几块,这个引起了身后的男人强烈“不满”。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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