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3)
随着内侍把一本本书发下去,这次诗会也就结束了。
这次诗会开始盛大,过程平淡,结束的又很仓促。
让这些书生一头雾水。
也有一些聪明人,有了猜测,觉得这次诗会的重点很可能就在那本书籍上。
回城途中,就忍不住翻开看了起来。
而那些没有察觉到异常的,闲着无聊,也翻书看了起来。
有的人认为书中所写,完全是在无病呻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也有许多人对这本书,或者书中所阐述的心学爱不释手。
对于普通人来说,操心的是一日三餐,吃饱穿暖。
他们没有精神上的须求,更准确的来说,他们连物质上都没满足,没有心情考虑这些0
但是对于这些读书人来说,他们多数家境殷实,不需要为三餐考虑。
考科举算是他们一种精神上的追求,但他们不可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科举上。
更何况这些人中既有已经考中的,那些没考中的距离下次科举还得等三年,也没什么好急的。
这个时候他们的精神,是属于空置状态。
而文人自古以来,都有个通病。
文人之间常存在相互轻视的倾向,喜欢挑剔他人作品或为人方式以凸显自身优越性。
这种现象常与过度自我意识相关,导致文人将自身视为知识或真理的唯一掌握者,从而形成封闭的小团体,脱离大众实际,甚至将为民请命异化为“为自己请命”。
简单来说,就是文人为了显示自己的书没白读,非常的喜欢谈论一些高深的问题。
当大家都在讨论家国天下,跟着讨论也不过是从众罢了。
就拿后世来说,很多文人喜欢去思考什么人生的意义。
真要按照他们的言论,普通百姓活着能有什么意义?
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忙到头,连吃饱都是一种奢望。
试问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当然,不是说一些高层次的思考探究不对。
若是没有这些,社会也不会进步。
但多数文人自视清高,所想的问题,完全脱离了实际。
对当下大宋的读书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心学更高大上的话题么?
文人之所以在维持条条框框的所谓规矩。
是因为他们读了书,虽然没有跳出条条框框的约束,却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最起码要远远强于普通人,属于既得利益者,自然要去维护。
可不代表他们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
当他们成为既得利益者时,也被那些条条框框所约束着。
所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并不是理学主张的。
只是理学着重的去提这件事。
并不是说这句话有问题,而是过于严苛了,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也给扯到了气节的高度。
但他们却不敢去反对这些条条框框,否则他们自己的利益要受损,多年维护又有什么意义?
而心学在他们看来,就是打破这种束缚。
毕竟一切由心。
最重要的还是心学刚出现,和传统儒学不同。
传统儒学经过多年传承,在无数读书人的完善下,早就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了。
他们无论学的再好,再怎么去表达自己的观点,也很难出现什么新意。
可心学刚刚出现,若是他们能发表一些观点,并得到一些人的认可,那对他们的名气增加非常大。
当然,世上任何事永远都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有人支持心学,自然也有反对的。
在回到汴京后,这些读书人便三五成群的讨论了起来,也因此爆发了很多争执。
也正是因为这些争执,让心学很快就在读书人的圈子中传开了。
能去参加诗会的终究是少数。
科举会试参加的书生不下万人,这些人离京的只是少数,大多数还是留在了汴京,等待殿试的最终结果,观看东华门唱名才会离开。
一开始仅限于那些参加诗会的读书人间争吵。
但这些人中认可支持心学的反而占据着多数。
一来是这些人都是这次会试的精英,文人的通病更重。
二来书籍不仅落款是已故的梅尧臣,更是欧阳修和海文清送给他们的。
说明欧阳修他们也是认可支持心学的。
因此他们自然要支持心学,既能显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又能讨好欧阳修他们。
但那些反对的人见己方处于弱势,于是开始查找盟友。
而那些没有参加诗会的读书人,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首选。
这些人对于心学也非常好奇,而且和人争辩,总该要先看看心学吧?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要是连书都没看过,和人争辩几句就被怼的哑口无言了。
于是他们便朝那些有书的借书看,可一共才六百人左右,汴京读书人太多了,很多人短时间根本看不到。
就在他们抄录之时,汴京有家书局开始售卖心学。
一时间买书的人络经不绝,就连朝中那些官员,也听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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