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 新角色出场(1 / 4)
第19章胀新角色出场
沈瓷本来还有些咬唇犹豫,然而很快,伏在谢昭胸膛上的她,便听着那心如擂鼓般咚咚直跳的动静一一
不是自己的,而是谢昭的心跳声。
难道谢昭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在这种时候也会紧张吗?沈瓷一怔,微微抬眼,便见少年郎轻轻抿着唇,那双向来飞扬肆意的眼眸,此刻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紧张之感。
忽然间,沈瓷便只觉自己的心也随之鲜活起来。去他的什么演技目标,这游戏要是结局了,她就重开一轮。但是这游戏在下次重启时,便不会再有同样的场景,而是另一个全新的随机的世界了。
因此,沈瓷便也仰着头,没有再去看谢昭身后谢韫的神色,她的眸光撞入少年那坚毅的眼神之中,轻声说了声好。
谢昭听完,立刻便扬起唇角来,紧绷着的肩背也微微松懈了下来。心中如春日的喜鹊蹬开那薄冰的湖水、绿梢新染上树枝、拂过那一层层荡开的涟漪般,谢昭紧紧抱住沈瓷:
“那可就这样约定好了,谁也不许变卦。”沈瓷轻轻嗯了一声。谢昭这才将人松开,随后便是冲着身后说道:“大哥怎么刚来就走?”
沈瓷抬头,这才瞧见原来谢韫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外。她随着谢昭上前几步,这才看到谢韫已经走出了一大截。然而这时谢韫被谢昭叫住,却是背对着他们顿住脚步,默然立着,既没说话,也没有转身回来。
那背影在冬日的薄阳下拉出一道孤长的影子。一时间,只有三人的庭院中安静得厉害。
而很快,谢昭就扬了扬眉说道:
“大哥,我过几天就即将出征去了。有件事情无论如何,二弟都想请求大哥答应。”
听了这话,谢韫终是转身回来。他那惯常温润的眼眸,如同结了冰的湖面,道:
“有什么事?二弟你说吧。”
谢昭便是重新执起沈瓷那纤白的手,冲她一笑说道:“等我这次打了胜仗回来,我便会请陛下给我二人赐婚。虽说我谢昭早已认定她为妻,但是以军功赐婚,昭告天下,更名正言顺一些。在我回来之前,瓷儿便要托大哥多照顾些了。大哥,二弟出征在外,唯独便想求你这一件事。可莫要让你的弟妹受了什么委屈或欺负。”
谢韫听完,袖中的手便是攥紧了扳指,一时抿唇默然,许久未答。然而谢昭却是攥着沈瓷的手,扬着眉,目光锋锐地看向大哥。最终许久后,谢韫还是开口,沉声说了声好。“那可真是太好了!二弟在此,多谢大哥了。瓷儿,你说呢。”
沈瓷抬眼瞧着谢韫的神色,眸光轻闪,也只得随着谢昭轻声说道:“多谢大哥照拂。”
她和谢韫很少在谢昭面前离得如此之近。低头仰头之间,仿佛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
然而却从未如今日这般,仿佛这短短一步的距离,却隔了天堑和无形的山峦一般,难以逾越。
沈瓷能感觉到谢韫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什么沉甸甸地压下来,却又在下一秒被尽数敛去。
沈瓷说完之后,这院中便是又静得令人有些窒息。谢韫声音听不出喜怒,道:
“既然事情说完了,那我就先回了。”
“大哥且慢。”
谢昭这时轻轻摩挲着手中那纤白柔软的手指,揽过沈瓷,不急不缓地说道:“大哥的字得昔日名家风范,广为世人赞誉。二弟还想请大哥帮我夫妇二人提个门篇一一
一曰百年好合,放在正厅上;二曰琴瑟和鸣,挂在院庭前。纸笔墨都已经在房中备好了,大哥不如顺手写了,我也好去找工匠做匾。”这要求合理得让人难以拒绝。沈瓷都不忍心看谢韫脸上的神色了。她垂下眸去,见谢韫果真沉默着去写字了,便忽然发觉,这谢昭可真是杀人诛心。
所以她怎么从来没发觉这就是个心机boy?是他故意要喊谢韫来瞧这一切,今日说的话,他也提前就已一步步都想好了。
不过细细一想也难怪,谢昭虽是沙场之人,但能为将领者百战不胜,怎能又不懂兵法虚实、尔虞我诈之道?
三个人都静静不语,却是三种别样心心思。唯独谢昭扬着唇将字收起来,高兴地谢了谢韫一番。随后三人这才前后两辆马车回府去。沈瓷在马车里与谢昭同坐,一时间对刚刚发生的事都有些无言,想了想后换了话题,问道:
“夫君这次出征,会有危险吗?”
美人蹙眉担忧,谢昭倒是心情大好,他将人一把揽过,抱在自己腿上,手上又没个把边地轻轻缓缓四下放肆,一边又亲吻着她的脖颈说道:“这战场自然没有万无一失的。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南齐那些将领都是你夫君我昔日的手下败将,没有一个能看的。”这自古行军打仗的将领,也分三六九等。自有那熟读兵法又勤奋之人,只是这世上人才何其之多?
却有不仅后天努力,先天天赋也出众过人的,只看上一眼阵法,就知道该如何行兵布阵之人。而十六岁就能大败北方胡人一战成名的谢昭,正是这百年间独一无二的天赋将才。
虽是他人还年轻,但是他的战绩和赫赫威名早已天下皆知,只要他出现在战场上,便能压得敌军胆寒、士气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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