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 新角色出场(2 / 4)
因此虽是南齐骑兵军马压境,但北梁之人却并不甚慌张。沈瓷听完这些,便是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那不规矩的修长手指,还有那粗糙的厚茧,就已经到了不该在的位置,直弄得沈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是一阵腰酥身软,颤得说不出个完整话来,只得用手按在那青年贲张绷紧的胸肌上,一双杏眼含着水雾,抱怨地瞪他一眼。
如此美色在怀,谢昭却也只能喟叹一声,声音暗哑了几分道:“放心,在马车里我不动你。”
大哥可还在前面的马车上呢,怎么也得忍到回府再说。只不过谢昭这次素了三个月确实忍得太久,因此在马车里虽是忍着,但那手却大胆又放肆得厉害。
直弄得沈瓷不得已伏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蹙着眉,高高扬起纤细的脖颈,抖着腰身绷紧足背,最后便是伏在他胸膛上细细喘着。而直到等入了府中,沈瓷更是都没来得及说上什么,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扔到榻上,然后那床幔上的水纹莲叶晃得都让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这次素得久了,又加上过几天就要出征,一想到又要旷上许久,少年郎便是格外发了些狠。
哪怕美人哭得声音都哑了,又连连甜腻软语喊着他求饶,但是谢昭却是根本不管不顾。
最后沈瓷哑得都要发不出声来,他都是不想和人分离,直接抱着人就这般大咧咧的下了床,衣服都不披一件,就抱着她膝窝,不让她落在地上。全靠自己支撑着,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水。
沈瓷气的不行,但也只能这般喝了几口水,还没来得及歇一歇,又听着身后的男子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说道:
“可惜现在还在谢府里,人太多不好抱着你到院子里。等日后咱们二人住到新将军府上去,我便在院中弄个葡萄架子,下面搭个秋千。等到秋日葡萄成熟了,便同你在那架子下面坐秋千。”这秋千自然也要弄得分外结实些,以免荡着荡着承受不住他,直接碎裂了。尤其是等那葡萄藤蔓成熟,藤蔓坚韧又不伤人,那沿着那秋千向下攀爬的藤蔓,便可把美人细细的腕和踝都紧紧缠着。到时那秋千再荡起,便是凉风拂过,大开大合,痛快得厉害。
谢昭此时压着沈瓷在桌边,腰上猛劲,还要偏偏俯下身咬着她耳朵,将这些对未来的想象一五一十细细同她描绘出来,只听得沈瓷红着脸想要拒绝,但说出口的却连个完整的句子都不成。
“既然你不拒绝,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昭对此,很是满意地说道。
沈瓷倒是想拒绝,可她后来好不容易说出不同意的话来,却很快发觉男人还有无数的招法用来对付她,每每都能突破她的认知,弄得她最后眼前一黑,都不知道是累困得,还是直接昏了。
最后都不知是过了几天去,她只觉得意识昏昏沉沉,却又被男人掌控着一切无法逃离,泣着声被迫答应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条件,直接把自己彻底送到猎人的手里,随便猎人如何折腾把玩。
等到几日后清晨天亮,沈瓷朦朦胧胧揉着腰起身,这才发现床边空了。她哑着嗓子叫来绿意一问,便发觉今日就已经是谢昭要出征的日子了。沈瓷立刻起身,然而腿却一软,差点摔了,绿意急忙上前扶她说道:“二公子说,沈娘子您不必送他,好好睡着就是了。”这怎么能行?
关键的是她不送人,要是让郑氏等人知道是因为她被人弄了几天起不来床,那可是真的……
因此,沈瓷强撑着赶紧换了身能见人的衣服,就立刻上了马车,催着他们一路快加速,到了南城门处。
然而此时大军开拔已然走远了,只能看见那军队末尾扬起的尘雾。沈瓷便立刻提起裙摆,跑上高高的城墙上,对着城外大声喊着谢昭的名字。沈瓷喊了几声,嗓子便更哑得喊不出音来了。那军队脚步声、马蹄声本就大,再加上又隔了几里,最打头的谢昭应是听不到吧?
然而就在沈瓷喘息了几下,想放弃之时,便瞧见那最前面骑在马上的人动了。她远远眺望,便见谢昭骑着乌马绕过军队,急速朝这边奔回而来。沈瓷立刻下了城墙去,便见谢昭已经到了跟前,她急速跑了几步,稳稳跃进他的怀中,便道:
“你怎的出征去也不叫我?若我没醒来,岂不就没法给你送行了?”“送行便是离别,你定然心中难受。”
谢昭虽是这般想着,但是见到沈瓷,还是立刻拥紧了她,眉目轻扬难掩悦色。沈瓷回抱着他说道:
“夫君一路顺利,一定要平安归来才是。”“放心,我会的。”
说到这里,沈瓷这才想起,似乎古代送行便都要送些信物一类的以表托思,只是她根本没准备。
不过这时好在这时忽然想起自己随身装着些东西,便立刻把哥香囊拿出来送给谢昭。
这绣着鸳鸯的香囊帕子,是她最早想刷NPC好感、刚穿到游戏里逛街时,在路上买的最便宜的,一文钱一个。
她直接批发买了十来个。有帕子,有香囊,有荷包,全都绣着一样的款式。此时,见到谢昭小心翼翼握住这廉价的香囊,沈瓷便是有些心虚地轻咳两尸□。
算了算了,下次一定,到时候再补个别的好了。好在送礼物最贵重的是心意。谢昭将这香囊仔仔细细地系好,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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