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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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刚刚说话指点间,一眼向前便瞟见了那侧边前方的一大块梳妆铜镜。那铜镜和外面用的不同,应当是宫里赏赐的,是更清晰明亮一些。而他只瞥了一眼,便瞧见了那镜中美人水光潋滟的杏眸此刻半阖着,瓷肌微出薄汗,如同蝶翼上沾了晨露。几缕乌发披下,粘在打湿的脸颊侧边,更是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惊心之美。

更何况由于那丫鬟还真是用了不少劲儿,因此那冬日高山皑皑白雪,落上了不少红梅。

丰腴之处玲珑妙曼,而那楚腰却又细得只觉心惊,仿若只轻微用力便会折断一般,让人只想放于手上细细把玩怜惜。只是这一眼,便撞到了不该看的,还一览无余。容慕白瞬间敛神闭目,然而刚刚那般镜中景象,却如同烙印在了脑海中一样,让他半天都无法忘记。若不是他修习过寒宫功法,只怕是要当场失态于人前了。容慕白便立刻运起这功法,让有些燥热的心火随着体温一起冷下来。只是他此时依旧觉口燥,本想喝茶压火,但那茶又是热的。他便将那杯子握在手中,用那功法将茶水变得冰凉,这才一饮而尽。虽是他此时闭目不瞧,但是耳边却还有那美人咬唇却也忍不住的细碎轻呼声。那声音细细软软、盈盈颤颤,只如那谷中春日初春的雨燕受惊一般,分外可怜,禁不住便唤起男人心底对那柔弱事物最深沉的保护与破坏之欲。容慕白深深吸了口气,摩挲了下那冰凉的扇骨,运功平复心中躁动。直到那香燃完,半炷香的时间到了。

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穿衣动静,等到那屏风撤下,沈瓷已是打理好了自己。只是经过刚刚的手法疏通,那本来有些苍白的瓷肌带了些许微红,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日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霞色,又娇嫩得如同初绽的荷花。容慕白错开眼去,上前伸出两指替她再诊了诊脉,随后便是摇摇头叹口气,说道:

“这般果然被我言中了。绿意刚刚做得不行。娘子是否觉得刚刚被碰到的淤堵穴位处,此时再碰,要比刚才更痛了?”刚刚沈瓷穿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刚刚绿意按摩的位置,便是痛得吸了口气。于是说道:

“正如先生所言。可是,按摩不大多如此吗?按摩酸困之处,当时便会觉得更酸更痛,直到第三日、第四日才会觉得舒服。”

容慕白便是解释,通乳和其他处的肌肉按摩又不是一个原理:“这淤堵需要疏通,便如同排水一般。按完以后,需当下便觉得发热轻快才是对的。

果然便是绿意手劲不够,而娘子这淤堵又比常人更严重,按摩的劲道没渗入内里,反而会加重。”

绿意听完,便愧疚地低下头去:

“都是奴婢蠢笨,没能领悟神医的指法和意思。”沈瓷便立刻摇了摇头安慰她说,这都是自己的主意。“是我图个侥幸罢了。这次也让先生白费功夫,耽搁了这么许久。”沈瓷到桌前斟了杯茶水,折身递给容慕白。容慕白接过那茶盏,只觉那盏上还留着美人手指的几分温度,不由又想起刚刚镜中的画面,顿时便是有些出神。

“先生?先生?现下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那小丫鬟询问,容慕白这才赶紧敛回心神,心下却是有些懊恼。今日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过就是个分外貌美娇柔的病患罢了。

他行医多年,无论是权贵将相,亦或是贫贱庸民,无论男女,都一视同仁。哪怕是全都褪去衣服扎针,他入眼却是从不入心。然今日只是这一盏递来的茶,他却总觉得能闻出那几缕馥郁的幽香来,令他难以专注心神。

容慕白摩挲了下手中折扇,回神说道:

“这疏通的指法,最好是结合我药王谷的点穴手法和功法,才最有效果。因此还是由我亲自来比较好。不过沈娘子,你也不必太为难。你若实在是在意,我便蒙上双眼可好?”

其实这点穴疏通的法子,绝大多数他都是交给谷中的徒弟们去做。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亲自上手疏通。

若是换了旁人还敢这般不情不愿,他早就起身走了,然而此刻他却是依旧坐在原处,还耐心地劝说对方道:

“若是娘子心有担忧,不妨就让这小丫头候在门外,也可更安心心些。”这意思便是,若是他行为不轨、中途见色起意,沈瓷便可立刻高呼绿意进来救她。沈瓷听完后便急忙说道:

“先生医者仁心,我又怎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先生这般替我考虑,我又怎能还推三阻四,拒绝先生好意呢?”见沈瓷答应了,容慕白便是微微颔首,道:“既是如此,那趁着天色还不晚,这便开始吧。”“现在就……

可刚刚不是绿意刚按过?”

刚刚虽说没起反作用,可是按摩过的地方本就更是有些敏感发热,此时再被碰到,只怕是更加难以忍受。

然而容慕白却仿佛毫不知沈瓷的为难之处,只淡淡地说道:“正因她刚按过,等到明日娘子定会更加疼痛,只怕是稍一动就痛得要出冷汗了。

所以便必须趁着现在,赶紧把淤结散开些。”既然如此,沈瓷便也只好由着容慕白指挥。先是喝下了一碗煎好的发散药,随后便上了榻坐好。而绿意已经关了房门,在外边守着。瞧着高大的男子用一条绸缎蒙着眼睛坐到她身后,沈瓷这才退下上衣。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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