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动(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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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可以开始了。”
只听男子低沉地嗯了一声,随后那一双有力的大手便从后伸过来。然而一下便是触到了上腹处,沈瓷乍然一惊,身形一颤说道:“地方错了。”
男人此时也察觉到不对,便是手指微顿,又矜持地说了声"抱歉。”沈瓷默默无言。也知道是因对方蒙着眼睛瞧不见,容易找错位置,因此便是偏过头去闭着眼,不再说些什么。
而男子那修长的手指几次似乎也没找到。于是只得再次抱歉地开口道:“我亦没想到,蒙上眼后,这些六位一下子难以找准。沈娘子得罪了。我得细细找一番,才能知道所有六位的准确位置。”那双刚刚拿过扇骨的指腹带着些凉意,便如同触碰画卷一般细细找寻,触到敏弱处时,沈瓷蓦地全身一僵。
对方手指上的薄茧便是越发明显起来。又由于一时间找不到准确的位置,只到处都摩挲了几下。
美人肌肤白皙,而药王谷主的手,却是常年在外治病救人晒成了麦色。此时覆于那瓷肌之上,便只让人连瞧一眼都会觉得脸红意动。随着男人的细细移动,沈瓷轻轻颤了几下,在对方要碰到心口处的时候,便是忍不住抓住对方的手,她努力忍着声音中的几分颤,软声说道:“先生要找的是天溪穴吧。是这里,我帮先生。”美人的纤细手指,便带着那修长的指骨按到了天溪穴上。容慕白和刚刚绿意的触碰,虽是同样的位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再加上知道身后的是男子,虽是蒙着眼,但是二人靠得那般紧,对方有力的手臂环到她身前,便使得姿态分外亲密。屋内光线昏昧,唯有窗外透进一线斜阳,正落在肩头处,将那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房间里弥漫着药草清苦的气息,混合着美人身上幽幽的桃花香气,使得空气都燥热起来。美人微微仰着头,那截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将所有的痛呼都压成破碎的气音,散在寂静的空气里。很快,沈瓷眼中起了迷蒙水雾,一双杏眼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墨玉,水光潋滟,眼尾飞红。随后便是忍不住想要挣动。然而她一动,对方便下意识便是将她的双手捉住按到自己身前。
明明是初春还有些微寒,容慕白却也觉得有些热得让人难以忍受。他喉头轻滚,声音都带了几分暗哑:
“别动。
你越动,便越是事倍功半,之后还得重新再来。”这么说沈瓷便不敢动了。但容慕白得两手按着左右对称的穴位,怕她再动,只得扯了片衣角,将美人那纤细的腕缚于她身后。怕她一会儿疼痛起来忍不住再动,于是又将对方紧紧按在自己胸膛前,防止她挣动,这才继续。
沈瓷这才发觉,容慕白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显,但此时贴着,便觉着男人胸前肌肉分外厚实。
而就在这时,自己被对方指腹按着的地方忽冷忽热,如同注入了一股冰寒之气,又被那热火一点点化开。
而那热气便从穴位扩散开,仿佛如涟漪般漾到全身,只让她瞬间便酥的差点软软坐到对方身上。
沈瓷此难受得出了一身薄汗。她蹙着眉忍着喘,下意识便想要挣动起身,却是被按着更紧地贴在了对方胸膛上。
直到那手法再次带起冰寒气来,沈瓷惊得“呀"了一声,只得忍着颤音问道:“这、这是什么?”
男人此时的声音已不复最开始时的平和,反而越发的低沉暗哑。容慕白解释道,这是他药王谷独特的功法。
“正如天地之道,阴阳调和,以这冰火相融,便能更好地化开胸中淤堵。你可莫要再动了,我看不到你,你若一动就容易点错了穴位,更是麻烦。”察觉到男人也因为她总是挣动,此时额头也是出了层薄汗。沈瓷颤了颤纤长的睫毛,低下头说道:
“劳烦先生了。”
这话说完,沈瓷便彻底不敢再动了,只得忍着那冰凉与热意的交织,偏过头去无力地靠在对方怀中。如同一只被猛兽威胁的幼鹿,只能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连挣扎都不敢有。
然而就在她瓷肌泛红,忍不住发出几声细碎的泣音时,忽便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原是谢韫此时找了过来,他敲完门后便在门外问道:“容公子,弟妹,你们还在屋中吗?这已过了许久,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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