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1 / 4)
第21章越界
外面乍然响起的声音,让沈瓷吓得全身一颤,软得如同水一般彻底化开,整个人都彻底瘫坐在了容慕白的怀中。
而她此时腰上又软的无力,根本起不了身,一下就贴得更紧了。这时候,沈瓷便能觉出身后的男子衣冠整齐,唯独她却是这般…姿态。此时的她瓷肌漾着红,凌乱的发丝散开,盈盈颤颤地倒在对方怀中。这种反差,让沈瓷怯得紧紧咬唇,根本不敢出声。只怕自己一出声,便是那带着气音的细碎软哼,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身后的容慕白也没料到谢韫忽然找来,因此按在她身上的指腹一顿。不过很快,他便又继续不急不缓地运起功法,没有给沈瓷半分反应的机会。外面有人在,沈瓷也没料到容慕白居然还要继续,顿时紧张得如同被拉满的弓弦一般绷着,却又轻轻颤着。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谢韫或许是没等到屋内有人说话,便再次开口说道:
“容公子、弟妹,你们在吗?
若再不答话,我就进去了。”
眼瞧外面的人就要推门而入,沈瓷又被身后的容慕白一按,差点惊叫出声。而就在她几乎忍不住要出声时,忽然被那男子有力的手紧紧捂住了口,而后身后的人便冲她低声说道:
“沈娘子,劳烦你答个话。
若是他进来了,中间被打断,还要从头开始医治,就要让沈娘子再挨些苦了。”
一听到之后还得重头治疗,沈瓷便不敢再耽搁。她本想立刻开口回答外面的男人,但是谁料她刚一张口,容慕白的手又继续按着穴位。而恰恰好按到的天溪穴又郁结不散,麻痛难忍。沈瓷几次张口,都是颤得说不出话来,一张口便是又软又碎的泣音。然而见门外的男人似乎真的着急了在推门,沈瓷就只得赶紧咬了咬唇,忍住那颤音,道:
“大哥先莫要进来,容先生在给我治病。”“治病?弟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就容公子一个人在你屋内?你那丫鬟呢?”“绿意,她,她不在屋外吗?
我、我叫她在屋外守着。”
谢韫听着屋内的人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便皱了下眉。想着这容慕白一人和沈瓷在屋内,又见沈瓷说得含含糊糊,便不太放心,想要推门进去。
好在这时,绿意便急匆匆赶了回来,见到大公子在门外,便立刻说明沈娘子让她在屋外候着,神医在屋内给娘子治病。只是她刚才水喝多了,有些憋得慌,便去跑了趟茅厕,谁料到正好没人的空当,大公子便找了过来。
既然有丫鬟在外看着,谢韫便是放心了些,反而是站在门外问沈瓷究竞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还需要容慕白给单独治病。沈瓷此刻在屋内听着屋外男人清朗的声音,而身后容慕白又开始运起那冷热相交的功法来,顿时纤细的手指都攥紧在掌心中,生怕被外边的人听到哪里不对。
此时她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却还得忍着颤和不适,分出心神听着外边绿意的回答。
毕竞这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要是让旁人知道了,只怕会多想。“这、这娘子确实不大舒服,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之神医在内,大公子您放心就是了。”
见到绿意说得也是支支吾吾,谢韫心下便更是奇怪了。他不仅没走,反而更要追问到底,便想细问这容慕白进去多久了,在用什么法子帮沈瓷治病。
“这………
见绿意躲躲闪闪也不回答,谢韫还是不放心,想推门进去看看。沈瓷便立刻在屋内答道:
“先生在帮我,帮我针灸呢。这针灸的穴位复杂,不能分神,大哥还是莫要进来了。”
听到是在针灸,谢韫便是下意识皱眉。
这针灸须得脱衣才行,若只是四肢末端的肌肤还好,若是需要扎背上或是腿上的穴位……
谢韫深深吸了口气,虽说是治病,他也知道容慕白是个君子,但还是再次问道:
“这针灸,还有多久结束?”
沈瓷只知道是半个时辰,然而此时过去多久,她早已不清楚。因她只觉得这过程水深火热地很,如同过去了几天那般久,难熬得让她难以忍受。
而谢韫只是问了几句话的功夫,却让沈瓷也很是难以忍耐,觉得仿佛过去了许久一般,分秒都是折磨。
身上被那奇特的冰寒功法弄得又痛又冷,随后又被另一种灼火的内功融入,冷热交替着。沈瓷此刻实在忍不住,便是狠狠咬在唇上,都要将自己的唇咬破了,免得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被谢韫怀疑。好在这时,容慕白终于对外出声说道:
“大概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就结束了。谢公子是找我有事?”“无妨,那劳烦容公子了。”
应是听到快要结束,谢韫因此很快离开了。容慕白伸两指钳制在沈瓷的下巴上,这才让她松了唇。随后他便继续一边按一边道:“你可不敢再咬了,不然你咬破了唇,出去后便更是说不清了。之后对外,就都一律说是针灸就好。”
“多谢神医体贴。”
听着外面男人应是走远了,沈瓷那紧绷的弦彻底松下来,人便彻底软绵绵的,那纤细的身子如同一片被雨水浸透的花瓣,娇软无力的倚靠在男人的怀中。沈瓷一抬眼,便瞧见男人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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