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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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齐,高挺的鼻梁上蒙着绸布,一点都未曾移动过,只是他那额头上却也沁出了些汗。沈瓷赶紧偏过眼去,为了缓解这般不适,就出声问道之后是否还要继续这般治疗。

“之后隔一天一次,直到娘子彻底好了为止。”“每、每两天就要一次吗?”

一想到每隔一天就要和这个根本不熟悉的男子共处一室,还要这般帮着自己治疗,沈瓷一时便是有些怯怯又为难地咬唇。其实这治疗之法完全可以每三到四天一次,而且隔一天一次的话,只怕患者之前被点到的穴位还残留着一些痛麻之感,便会格外更加敏感难捱。但是容慕白却也不知为何,下意识便说了这最短的间隔时间。又仿佛完全没觉出身前人的不情愿,继续说道:

“娘子不必太过忧心病情,只要坚持治疗,最多不出三到四个月,应当就能彻底大好了。”

“我不是……”

沈瓷想说自己并没有问这个,只是话说到一半,便又不太好意思将自己想要延长间隔的话说出口。

毕竟神医如此操心自己的病情,出力的也是人家,自己还这般推三阻四,怕是实在惹人厌烦。

因此沈瓷便只得怯怯地垂下头去,那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如同被风吹拂的柳丝,柔弱而顺从。哪怕是难捱得紧了,她便也只是紧紧蹙眉,不再挣动给对方添麻烦。

然而越是这般,那如羊脂玉般的瓷肌便更是颤得厉害。有几次容慕白都差点握不住了。好在这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过完了,容慕白便是卸下手中力道说道:“好了。”

“结、结束了吗?”

听到神医这么说,沈瓷便如释重负,瞬间呼了口气出来,松快不少。而容慕白听着她这仿佛要避着自己的感觉,便是抿唇,鬼使神差般地又在天溪穴附近推揉了几下,直到对方身形一僵、轻软地泣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媚,带着猝不及防的颤意,如同一根羽毛轻轻刮在心尖上。他这才收回手来,不假辞色地问道:

“你瞧,现在可是和你那丫鬟的手法完全不同,应当是不觉得很痛了,对吧?”

沈瓷被对方这么拿捏了几下,瞬间杏眼微睁,便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只因刚刚那感觉仿佛不是治病,便有点像谢昭平时对她的那种样子了。可是她正要挣动开,便听到身后之人这般询问,于是便细细感觉了下,立刻点头说道:

“当真如此,现下只觉得几处穴位有些酸热和麻胀,并不会如之前一碰就痛得厉害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误会了人家,沈瓷说完这话,便是又带着些羞怯地垂下头去,背对着对方真诚地道谢:

“今日真是劳烦神医了。”

然而听了这道谢,身后的男子却未曾说话,反而是是忽地笑了。那鼻息带着热气洒在她的颈后肌肤上如同羽毛一般痒。沈瓷顿了一瞬,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对方,然而却见容慕白此时已是起身理了下袍子,随后背对着她解开脑后的丝带,道:“今日娘子应该也疲累了。

之前喝的那碗药有发散之效,再加上我的功法,应当会觉得夜中有些燥,不过不大妨事,娘子安心歇下便是。”

说完这话后,男子便是目不斜视地出了门去。沈瓷经过这两次的治疗,便也只觉又累又软,伏在榻上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重新梳洗。

等到夜间睡觉的时候,果真便觉得如同容慕白所言,燥热口渴。本来还只是觉得有些烦躁而已,可是她一闭眼,便是又觉得那被按到的膻中、天溪等穴位上,那热意越发发散开来。隐隐约约睡着之际,梦中便仿佛还有那一双男子骨节修长又有力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下地揉弄着。仿佛自己是个没有活好的生面团一样,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和,被那有力的大掌来回又按又揉,直到如同水一般彻底化开……这梦做到一半,沈瓷便惊醒了,瞬间只觉得心慌跳得厉害,便更是唇干舌燥,脸上带起几分红来,连觉都睡不着了。等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睡去,第二日便起得晚了些。快要到午时,便有人来告诉她,中午郑氏在正厅宴请容公子。

她这个被人把脉诊断出有孕的当然也要去感谢一番了。沈瓷便是立刻跟着人一同入席去。

很快,郑氏瞧着大家都到了,便先是谢了容慕白一番,又夸赞其医术神乎其技,随后满脸喜色地对着众人宣布了沈瓷有孕的消息。听了这事,众人有的高兴,有的面色平平。而王曼容瞧了沈瓷那平平坦坦的肚子一眼,便是忍不住捏紧了手中茶盏,道:“若真是二弟的孩子,那自然是该庆祝一番。”这话说得就有些微妙了。

众人都听的明白,一时安静下来,也不知该再说什么好。而容慕白便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他甩开折扇,笑着说了声说道:“这孩子不是二公子的,难不成是你的?”“曼容这孩子,就是不会说话,先生莫怪。”郑氏也不想自家人闹到外人面前,便是瞪了王曼容一眼,随后笑着给沈瓷使了个眼色说道:

“也多亏了先生帮着沈瓷把脉,不然以她这身子,说不定等知道的时候,孩儿都要保不住了。

沈瓷,还不快去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沈瓷听了,便立刻拿着杯盏,缓缓盈盈走到容慕白面前,她低俯下身去,将茶盏往前推了推,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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