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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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先生照拂。”

“好说,好说。”

容慕白将手中酒杯往沈瓷这茶盏上一碰,然而收回手的时候,却仿佛未曾留意一般,粗粝的指腹薄茧拂过那柔软纤细的酥手。随后感到对方手指尖轻颤,这才快速的收回了手,将这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那美人手指轻颤一瞬,又怕被人发觉了,急忙将手指收起些来,又是娇娇怯怯地咬了下唇,随后觉得对方也应是无意碰到的,便也什么都没说。瞧着美人回去的背影,纤细腰肢款摆轻晃,如那柳枝被春风吹起轻轻的荡在湖水面上。

容慕白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沁凉扇骨,却依旧忍不住那心头的燥热。酒水下肚,带起辛辣之意来,便又让他一闭眼就想起昨夜那般梦境。昨夜他光说了沈瓷好好安歇,没想到自己也口干舌燥地根本无法入睡。哪怕是喝了凉茶,那血气方刚的火便是实在难压,只往身下和心头去冲。好在他用寒功法克制了许久,这才总算好了些。然而好不容易睡着了,在那梦境之中,便是满手的馥郁香气。而梦中那瓷肌玉肤、发如海藻般散开的美人,眼中迷蒙的水汽随着她腰肢的轻颤缓缓落下,哭的分外可怜,伏倒在他的手上,颤着音一句句都在求他。只不过不是在求他治病,那声音轻软中又带着几分无措,她无助地仰头瞧着他道:

“求先生给我腹中添个子嗣吧。”

然而梦中的自己不知为何,却是只冷漠地坐着不动。虽是未曾停手,但却就这般冷眼瞧着她蹙眉。

因此美人便只得无助地一次一次哭着落泪求他,那声音可怜又软得紧。直到后面,他终是答应下来、将人抱入怀中的时候,却忽然被外面的鸟雀吵醒了。那没有彻底发出的燥感,便是更加燥了。这白日里他又诊治了府上几个病人,好不容易将火气压了下去。

但此刻只瞧了沈瓷楚腰一眼,便是又压不住般地窜了上来,令他不得已在这初春之日,也一下下摇起了折扇来。

公子翩翩如玉风流,又加上一把上好的折扇握在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中,轻缓摇动着。谢家那几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谢婉等人皆是悄悄瞥一眼容公子,便是红了脸。

唯独沈瓷因着昨日那尴尬之事,便是瞧都不敢去瞧对面的男子,只低下头去用饭。

但吃饭时她却又是神思不属,都没动几下筷子。容慕白便将她这鸟雀般的吃食也都看在眼里。之后几次治疗时,便与她说了要多用些饭菜,身子才会好得更快些。

许是二人这般来回治疗了数次,沈瓷也终是比先前好了些。想着沉默不言更加尴尬,便还开口问起了这又冷又热的内功功法来:“这内功功法可是许多人都会,难道这江湖上的人都能用轻功飞檐走壁不成?”

听了这问题,容慕白便是有些好笑地边治疗边说道:“你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江湖上有内功和轻功之事吗?以前只在闺阁之中先不提,谢昭也是会功夫的,你嫁人后他都没有跟你说过?″

“这…夫君还真没与我说过。”

沈瓷这时候也是不禁暗骂了声这狗男人。

半年相处的功夫,谢昭不是在与她厮混,就是在厮混前后又故意逗弄她。两人除了这事,剩下的时间谢昭会带着她骑骑马,讲一些京城外面的风土人情和朝中的事,然后说着说着,就又成了阴阳和谐。其他这些事情,谢昭根本就没来得及说,而剩余的时间,她也累得都在睡觉了。

一想到这里,沈瓷便又忍不住面上带了几分红,如枝头初绽的海棠被春风醺醉,不自知地透出几分娇慵媚态,可怜又可爱。容慕白虽是蒙着眼,但是却也猜出了她话中未尽之意。也难怪,谁家哪个男人娶了如此绝色又娇柔的美人,怕是日日疼爱还不够,哪里有空说些其他有的没的。

然而想到这里,却有如同醋一般的酸涩渐渐弥散开来。容慕白眼中微暗,手上的劲便是又重了几分。

听到那身前的人轻呼出几声细碎的音来,容慕白却是丝毫没有停顿,就连那只用了三成的冷热功法便都用到了八成。感受到身前之人颤得厉害,就连那乌发上的钗支步摇都在乱晃着。容慕白喉头轻滚,却依旧是道:

“娘子现在应该比之前感到好些了,因此这功法便要更用得更多些,才能更好起效。”

然而开头那几次把淤堵结块化开了些,现在不会感到太痛苦,便会有另外一些其他的感受漫上来。

容慕白虽知会是如此,却根本没有起任何怜惜之心。直到对方因为他这忽然用全力的做法,忍到治疗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彻底软倒前扑,伏在了榻上。沈瓷细细地喘着,半响都没有出声。容慕白便轻叫了她几声,见人不答,这便摘下眼前的丝带来。便见美人此时伏倒在榻上,平日如漆般的双瞳此时早已彻底失了神,或许是因为刚才喘息太急缺了氧而失去了意识。而她半启的红唇泛着些润泽的光,那身后的墨发也散了下来,一头青丝如海藻般落在那瓷肌的背上,更衬得那肌肤白得惊人,如同绝世的青花瓷一般,一呼一吸、一颤一静间都是那般动人。

容慕白喉头微滚。他握着折扇的手顿住,那折扇便顺着脊骨一节一节下移,抵到裙摆上的系带之处。他声音低哑地说道:“娘子,春日火燥,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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