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生病了(三更)(2 / 4)
粽子的宝楹正闭着眼睛哼哼唧唧。
宗铎按了按眉心,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走到床畔,见她捂得难受,便伸手替她松了松衾被,谁知她的脸留恋地贴过来,嘴里喃喃喊着″娘″。
宗铎把那贴在他手上的脸蛋推开:“我不是你娘。”宝楹头一歪,迷茫地睁开眼来。
见站在床头的人是宗铎,她讪讪地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殿、殿下,怎么是你啊?”
宗铎定睛打量了她一会儿,见她虽脸上烧得绯红,一双眼睛却清亮有神,不像有大碍的样子,便道:“你好好休息。”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下!"宝楹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宗铎回头低眸望去,那盈盈一握的素手努力攥着他的衣角,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什么事?"他放缓了语气。
宝楹吞吞吐吐道:“我不舒服,我胸口好疼。”宗铎目光游向那片挺秀雪峰,眉心微微蹙起。当时救人情急,要按压她的胸口辅助换气,那片柔软却成了阻碍,因此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
听她这般描述,可别是按压之时压断了肋骨。他当机立断道:“我找个女医来给你看看。”宝楹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犹疑道:“要多久啊?”此时早已关坊闭市,太医倒是随时待命,只是女医不好找。宗铎沉吟道:“快则一个时辰。”
宝楹摇头:“你帮我看看吧,真的很难受,我等不了那么久!”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似是忍耐得极艰难。
到底是他造成的,宗铎只得点头应下:“躺好,我给你看看就是。”宝楹赶紧依言躺下来。
她胸口疼得厉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浅浅吸气。松绿色抹胸轻轻地起伏着,像柔风吹动的嫩梢。
宗铎偏过头去,将烛台上的漆金对烛吹了,另点起一盏小灯。火苗孱弱,曳出朦朦暖光,被垂落的床帐一筛,更加幽暗了。宝楹眨眨眼:“这么暗,能看清么?”
“不用看。"他的声音在暗室里也显得有些低沉,“若是肋伤,触之可及。”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点上她的锁骨,许是怕弄疼她,那指尖游移时带着几许迟滞。
“若是疼,你就出声。”
“嗯!"宝楹乖巧点头。
指尖轻轻按向她的锁骨,微微用力地压着滑了过去。“疼!轻一点!"她忍不住哼了起来。
女子肌肤润如凝脂,裹着纤妍的骨骼。宗铎凝神摒去杂思,细细抚触,却并无异样。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受不了再喊疼。”宝楹嘟嚷:“就是受不了啊…”
宗铎不语,验过锁骨没有问题,指尖继续探向下方的胸骨。到了此处,那层肌肤似是滑缎之下夹了团软棉,他不得不加重了点力度,方能碰触到硬朗的骨骼。
“疼疼疼!轻点!"宝楹又忍不住嚷道。
宗铎知道靠她的反应判断伤处是不能够的了,便没有理会她的哼声,一寸一寸地细探下去。
先前救人的时候无暇分心,此刻重新触上那团温热的柔软,他只觉得异样,它像蓄了水的云团,又厚又软,引得人不由自主地往里陷……宗铎猛地撤回了手。
“罢了,我去请个女医过来。”
宝楹有些失望。方才白受了那场罪,到头来还找不出问题。她见宗铎还坐在床畔,便急得催他:“那殿下快去呀!”“嗯。“他应了一声,却仍坐在那里迟迟不动。宝楹张大眼睛看他,灯火晦暗,他又背光而坐,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头,唯有胸口起伏的节律有些急促。她忍不住伸手去推他,还没碰到,便被他攥住了手腕。“别动。"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静静地攥着她的手。宝楹身上发着热,觉得他的手掌宽大又温凉。隔着掌心微砺的肌肤,他跃动贲张的血脉似乎在她手腕流转。
她心里砰砰跳着,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宗铎方平复了血脉的喧嚣,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门口去。一拉开门,便看到小江和小帘靠坐在门边。宗铎眉心一皱:“你们在这做什么?”
小帘捧着药碗,干脆利落地出卖了小江:“他不让我进去。”原来方才小江见熬好了药,便招呼小帘端进来。一走到门口,见里头只点了小灯,他还以为是王妃在里面睡着了。谁知刚要推开门,便听得里头一阵娇细的哼声。
“疼!轻一点。”
“受不了再喊疼。”
“已经受不了了!”
小江俊脸一红,暗道宗铎方才还跟他假正经,王妃病着啊,他还去折腾人家!
见小帘愣头愣脑地往里走,他赶紧拉住她:“等一下再进去!”小帘不愿意:“为什么?等一下药就凉了。”小江看她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想来什么也不懂,也不便给她解释,只好道:“如果你不想被你家殿下罚掉半年月银,就老老实实等着。”小帘吓了一跳,她已经被罚了半年月银,再罚半年,岂不是一年白干!只得跟着小江一起守在门口。
见宗铎出来,小江不赞同地摇头道:“我说殿下,病人须得静养为主,你这种做法会适得其反的!”
“什么做法?"宗铎纳闷地瞥他。
碍于懵懂的小帘在场,小江干笑两声没说话。宗铎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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