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的欠条(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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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用完早膳之后半个时辰才能喝药。宝楹虽然对小江颇有微词,但是她对大夫的话奉为圭臬,不敢有半分怠慢,亲自端了粥碗到床前。

宗铎伤在腹部,躺着不便起身,只能由宝楹喂他。她端着粥碗,瓷匙舀起一勺粥,见上面冒着热气,便很小心地送到嘴边轻轻吹凉。

宗铎看着她那莹润如桃花瓣的丹唇,几乎贴在了米粒上,不由又想起那甜软的触感,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转过脸去不看她:“别吹,放凉了我再吃。”“不行,就要现在吃!一会儿药熬好了,就该喝药了。”宝楹认真地执行着小江吩咐的步骤,不由分说地将匙羹上吹凉的粥送到他嘴边。

宗铎从未遇到过这么霸道的伺候,本想喝止她,余光瞥见她那剪得光秃秃的指甲,忽然就心软了。

早上她出去后,他在里头解决被她撩拨起来的欲望,到了要紧关头,随手从床头拿起一张帕子,却发现里头包着十根葱管般的长指甲,上面还精心涂着护的木樨油。

她那么爱护她的指甲,却为了照顾他悉数铰去。那一瞬微微动容,他一个失神,全弄到了裤子上。

堂堂燕王何曾这么狼狈过,一想到这个,他脸上还有些发热。宝楹将粥塞到他嘴边:“快吃呀。”

宗铎避不开,只得张口吃下。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滚烂的粥米轻轻一抿,带出淡淡的甜味,抚慰了空了一整晚的肚腹。

第二勺粥送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开了嘴。宝楹很满意病人的配合,没话找话道:“殿下,你早上让小江带出去的东西是什么呀?他还神秘兮兮地让我来问你,究竟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不能叫我知道。”

“咳咳!”

宗铎呛得咳了起来,脸上咳得泛起浅浅的绯色。宝楹忙拿起帕子给他擦拭,心里很是担忧:看样子他果然伤得很重,饭都不能好好吃了。今后该不会不能自理吧?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谁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地用完了这顿饭。喝过药后,宗铎合目休憩养神,宝楹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打发时间。守着这么大一个病人,她不能出去玩。可是待在屋里也没有事干,她既不会刺绣,也不会编织。

宝楹索性让人送来笔墨纸砚,趴在桌子上写账单。她救了宗铎,这份恩情毋庸置疑值一百两。徐沛凶了她,这个账要算到宗铎头上,精神损失五十两。小江吃了她一个烤地瓜,虽然地瓜不值钱,不过也看什么人买单。十两。嗯……还有照顾宗铎的工钱,凑个整,四十两吧。对了,还有他偷亲她的事。

想到早上那个吻,宝楹的脸蛋开始隐隐发烫。太过分了,那五十两月银可没包括能占她的便宜。

得给钱。

宝楹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个"一百两"上去。她满意地搁下笔,拿起墨迹未干的欠条吹了吹,掰着指头算了算数,总共是三百两。

一夜之间,她就赚了三百两,比她爹能干多啦!宝楹打算去床边看看宗铎,要是他睡着了,就悄悄拿他的手按个手印,这样他就不能抵赖了。

把欠条压在茶杯底下,刚站起来走到床头,韩曜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徐沛和小江。

小江眼尖,看到她压在茶杯底下的纸条,顺手拿了过来:“这是什么?”宝楹一看,忙跑过去要抢:“我的东西,不许你看。”可是小江的反应比她快,拿着欠条转了个身,手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一边念道:“救命之恩,答谢银一百;徐肺给我气受,补偿银五十……哈哈哈留芳,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徐肺了?”

徐沛的脸一黑,宝楹更窘了,扒着小江要抢回她的欠条。小江故意不还给她,还继续念道:“饕餮小江吃烤地瓜一个,收费两……不是吧王妃,你的地瓜是金子做的么,吃一个就成饕餮啦?”宝楹顾不得他的调侃,眼见他快要念到下面的内容,急得要跳脚了。她越急,小江越要逗她,举着那张纸转了一圈,就是不给她碰到。屋里原本沉滞的气氛被这两人的闹腾打破,韩曜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连徐沛都弯起了嘴角。

两人的动静吵醒了宗铎,一睁眼,便听到小江念道:“未经同意亲我的嘴巴,收费一百两。”

等小江意识到自己念出的是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全场短暂地鸦雀无声过后,韩曜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宝楹见人家笑她,顿时又羞又恼,气得脸都红了。“江照月!"宗铎脸上也不自在得很,冷喝小江的大名,“王妃面前岂容你放肆,还不快还给她!”

见惊动了宗铎,小江立刻老实了,恭恭敬敬地将欠条双手奉上。宝楹一把抢过来,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走回床边坐着。当着宗铎的面,小江和韩曜不敢放肆,奈何那纸条上写的东西实在好笑,两个人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宗铎闭上眼,只作看不到他们憋笑的样子,淡淡问韩曜:“外头如何了?”他重伤昏迷了许久,估计应当有一两日了。他受伤的缘由皇帝必然要过问,也不知韩曜他们能否应对妥当。

说到正事,韩曜连忙收了笑,转头瞅了宝楹一眼。她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生闷气,半点回避的觉悟都没有。看宗铎也没有叫她出去的意思,他只得简要汇报了外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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