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的欠条(3 / 4)
况:以魏王为首的几位亲王主张详查,可不知贵妃吹了什么枕头风,皇帝将这事全权交由贵妃处理。
不出一天的时间,贵妃便将此事盖棺定论:燕王妃贪玩趁夜出了行宫,燕王为了救她才身受重伤。
宝楹急道:“我没有贪玩!我是为了帮心柔找帕子才出去的。”徐沛嘲讽道:“王妃,你可真是笨到家了!人家想要你的命,你还在那里好人好事呢。”
宝楹不信。
赵王妃是她的好朋友,怎么会害她呢。这个徐肺会害她还差不多。她摇了摇宗铎的胳膊:“殿下,你快看他呀,他说我笨,还冤枉我。”宗铎沉默了半响,忽然道:“赵王妃确实是不安好心。你细想,出事这么久,她可曾来看过你?”
宝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她心里确实犯嘀咕,这两天来探视宗铎的人络绎不绝,尽管都被小江打发了出去,可是人家好歹尽到了一份心意。然而赵王妃,别说亲自登门了,就是派个人来问候一声也没有。
宝楹还一厢情愿地帮她找着借口,也许她是被贵妃绊住了,无暇前来。可是宗铎的话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赵王妃不来,是因为跟她撕破了脸,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为什么?"她颤声问道,“我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宗铎看着她那难过惶惑的模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面对她那非黑即白的三观,他没办法跟她解释什么是"立场”。立场不同,就是置对方于死地的唯一理由。这个残酷的现实,她那小脑瓜是无法理解的。
他只是道:“你以后长点记性,别再傻乎乎地相信别人。”宝楹瘪着嘴不说话。
徐沛看她又快哭了,他可没耐心等大伙儿停下来安慰她,宗铎清醒的时间不长,得尽快敲定后续的应对之策。
他赶紧道:“话又说回来,这回赵王妃真是弄巧成拙,帮了咱们的大忙。贵妃要帮赵王妃遮掩,咱们不如也顺坡下驴,让这事悄无声息地过去。”姚过的尸首在玉泉峰顶,除非皇帝派人搜山,否则得等到明年雪化之时才能被翻出来。到时候皇帝就是想查,只怕也无从查起了。息事宁人,对他们而言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韩曜自是明白其中关窍的,他看了宝楹一眼,有些歉疚道:“就是要委屈王妃了。”
宝楹可伤心了。
她打心眼里把赵王妃当好朋友,即使在梅林迷路险些丢了小命,她也没有对赵王妃生过半分怨怼。
可是如今听说,赵王妃竞是故意把她诱骗过去的,心里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我不要委屈。“宝楹撅着小嘴,转头扑向宗铎,“她害了我,我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她一个不注意,手肘正压在他的伤口上,宗铎脸色一变,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小江连忙冲上去将她拉开。
徐沛皱眉道:“王妃,你怎么这么不顾大局……“咳。“宗铎咳嗽一声打断他的话,强忍着伤处的疼痛道,“不必委屈王妃。这事闹大了,对我们未必不利。”
徐沛忧心忡忡地看着宗铎。
这事万一没处理好,牵扯出北元的事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面色古怪地看了宝楹一眼,心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殿下该不会是为了帮她出气,才一意孤行要把事情闹大吧?不,不可能。
他认识了宗铎将近二十年,宗铎是一个冷静得近乎无情的人。他只会做对局势最有利的决策,不会在没有收获的事情上花费哪怕半分精力。徐沛按捺下心底的不安,转头等待他的示下。宗铎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
这小妞,若说她马虎,照顾人时还会将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可若说她细致,又能精准无误地压在他的伤口上,险些叫他疼掉了半条命。韩曜等人知道他心思深沉,见他不语,只当他在思忖,一时大气也不敢出,耐心地等待他发话。
只有宝楹怯生生地指了指宗铎,朝小江道:“你不去看看殿下吗?他好像有点死了。”
小江脸色一变,怕把他伤口压裂了,忙要上前查看,宗铎却一摆手:“无事。”
他问韩曜:“顶罪的……老虎,找到了么?”韩曜很为难:“殿下,不是我推诿,我看这整个围场里头,都没有王妃说的白虎啊。”
宝楹插嘴:“你好笨呀,为什么一定要找白色的老虎呢?随便找一头老虎,或者一只豹子,实在找不到,找个野猪充数也行啊!到时候别人问起,就说是我天黑看岔了。”
“这也行?"韩曜愕然。
他们办事,自然是奉命唯谨,哪有这种将就应付的道理?谁知宗铎点了点头,唇角似有一丝笑意:“就这么办。”前后矛盾,在别人身上或许是破绽,在她身上倒是合乎情理。………是。”
韩曜只得应了,又听宗铎吩咐道:“此事办妥以后,在狩猎之时,派个信得过的人把姚过的尸首抄出来,闹得越大越好。”徐沛这下是真急了:“殿下不可!姚过被杀,你又恰好身受重伤,这嫌疑洗不掉的!”
宗铎心下却已然有了计较。
他就是要利用这个嫌疑,让其他皇子对他群起攻许。他只要咬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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