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不中留(2 / 3)
密布局中唯一的破绽。“你贵为王妃,就是刑部尚书亲自来了,也只能问话,不能审讯。问话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待着就好,不过是走个过场,不用害怕。”“嗯!"宝楹连连点头。
提心心吊胆地等了一天,翌日一早,听说那位钦差大人已经到了行宫,正在拜见皇帝。
宝楹如临大敌,连早膳里她最爱的蒸乳鸽都吃不下了。宗铎看着她那坐立难安的样子,无奈道:“又不是你杀的人,你紧张个什么劲?”
宝楹哭丧着脸道:“你又怎知我心中的苦闷,从小爹爹就教我要奉公守法,可是如今我却为了荣华富贵当了你的帮凶,鸣鸣,我变成一个邪恶的人了,我有愧爹爹的教诲!”
宗铎无言以对。
看来这丫头不仅呆,还轴。
他懒得跟她讨论什么正义邪恶的辩题,只道:“你若是觉得有违良心,那称病不出就好了。”
毕竟,她前儿刚受过那么一番惊吓,哪怕病倒也是情有可原。宝楹一听还能这样,顿时转忧为喜:“怎么不早说!”她也不出去闲逛了,就安心窝在屋里烤火。午后,那位钦差大人果然过来拜访了。
宫人过来通报的时候,宝楹忙把门一关,道:“不见不见!我病了,不能见人!”
宫人应声离去,可没过多久,那人又过来敲门:“王妃,那施大人说一定要见您呢!”
宝楹忙捂住耳朵:“说了不见不见呀!”
宗铎却道:“哪个施大人?”
宫人在门外回道:“皇上调过来查案的施大人啊!好像是顺天府衙门的总捕头。”
“咦,是我爹!”
宝楹眼前一亮,忙从榻上下来,欢天喜地地推门出去。只见施大路候在庭院的月亮门外,身上穿着磨得起毛的官服,肩膀处打着个补丁,正是她从前调皮弄破的。
“爹爹!"宝楹像出笼的小鸟飞扑到他怀里。施大路乐呵呵地揽住她,待她稳住身形后,又忙把她往外扯:“宝儿乖,嫁了人了,可不能这样抱爹爹了。”
宝楹撅起嘴:“又是这番陈词滥调,没嫁人的时候就说′是大姑娘了,不可以抱爹爹了',还不是大姑娘的时候就说′太重了,爹爹抱不动…施大路嘿嘿笑了两声,又摸摸她的头,关切地问道:“你怎么病了?严不严重?″
“哪有什么病呀!我健康得很呢!"宝楹提着裙子欢快地在他面前转了两圈,“对了爹爹,你怎么过来了?”
施大路笑道:"爹爹奉了皇命过来查案呀!”“你就是那位钦差大人?"宝楹蓦地瞪大了眼睛。“什么钦差大人,就是个推官罢了。爹爹听说你病了,见完圣上就赶紧过来了。一会儿去拜见一下燕王,爹就得赶紧开始查案了。”“啊,这
宝楹心虚地挠了挠脸,不知所措地往屋里望去。小江正好从里头出来,走到施大路面前,朝他拱手行了个礼:“施大人,燕王殿下请您进去。”
将施大路引入屋内,他又赶紧拽着宝楹到外头玩去了。施大路转入内室,只见屋里飘着清郁的药味,宗铎阖着双目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苍白,却不减凤子龙孙的端贵之气。施大路忙上前行礼:“下官施大路,拜见燕王殿下。”“平身。”
施大路却未起身,又道:“多谢殿下救了小女。累您身负重伤,下官实在惶恐不安。”
宗铎淡淡道:“不必谢我,我受伤原也不是因为王妃。”施大路一愣:“下官不解。”
宗铎睁开了眼,支着身子坐起来,施大路忙递了个大引枕在他背后垫着。宗铎咳了两声,道:“皇上派你来查姚过的案子?”“是啊。”
提起这个,施大路还有些受宠若惊。
他在多如牛毛的京官中名不见经传,这么重要的案子,也不知道皇帝怎么会专门挑了他来办。
“莫不是殿下举荐的下官?”
他唯一能想到的缘由就是他的亲王女婿了。宗铎见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微微抿起嘴角。看来,宝楹受圣宠,跟她爹应当没什么关系。他摇摇头道:“孟氏一案,王妃受了委屈,这是皇上补偿她的。大人办完这件案子,回京后必能高迁。”
提到宝楹遇险的事,施大路一阵心疼,又不无激动地朝皇城的方向一拱手道:“皇上赏罚分明,下官一定全力以赴,查办真凶!”宗铎又咳了一声:“本王看过你的履历,你跟刑部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不同,身上有些查案的本事。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姚过正是本王所杀。”施大路大吃一惊,不禁抬头看向他。
宗铎散着长发,脸上的病容削弱了他五官的锐利之气,虽是柔和,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矜傲。
他颤颤道:“殿下,此事可不能开玩笑,擅杀内廷大珰,乃是藐视天威的重罪!”
宗铎清锐的目光望过来,带着不躲不避的坦然:“本王没有说笑。姚过治下的东厂欺官霸民,敲骨吸髓,他的死讯传回京城的时候,想必是人人额手称庆吧。”
施大路肃然道:“姚公公罪行累累,来日自有律法惩处。殿下贵为皇子,却以暴制暴、以恶止恶,将国朝律法置于何处?”宗铎不由正色打量了他两眼。
怪道那小妞总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原来是随了爹。他不紧不慢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