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晕了(2 / 3)
上面沾血的样子。咦,那霜银箭镞上染着一抹红,好像真的沾上了血。宝楹拿手指一抹,看着晕在指尖的血滴,讶然抬头看向宗铎,冷不防撞进他幽深的眸光里。
“你……唔!”
他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脸,一股沉稳的劲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了脸。他垂眸凝视着她,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宝楹有些害怕了,闪着睫羽垂下眼皮,却又感觉颊侧湿润润的,鼻端好像嗅到了血腥的气味。
她又抬起眼皮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那张英俊而冷沉的脸低了下来。
“唔唔!”
他又亲她,但是这次比上回那个蜻蜓点水的吻粗暴多了。吮、抿、咬……他还伸出舌头来在她唇瓣上轻扫,把她当猪头肉了吗!宝楹有些生气,张开贝齿要咬他,孰料牙关一松,立刻给了他可乘之机,那灵活的舌头溜进她的口中,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扫荡。而宝楹……她的一腔气焰早就偃旗息鼓了,只能左支右绌地应对着他的撷取。
这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太冒犯了,他怎么能这样、这样,嗯……这样吃她?她的丁香小舌遍尝美食,头一回被人当作美食一样品尝。原来当食物是这种感觉,宝楹觉得自己仿佛站在蒸锅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宗铎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臀,半搂半抱地将她放在了罗汉床上。一旁堆放的书籍被她的裙摆扫过,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宝楹一惊,下意识地别过脸去看,却又被他捏着下颌转了回来。宗铎用流血的手撑着罗汉床的围栏,整个人像玉山一样覆压在她上方。她睁着小鹿一样清亮溜圆的眼睛,丹唇不知所措地微张着,因方才的激吻而泛着艳丽的水光,雪腮上抹着一痕鲜艳的血,烛火跳动的光影落在上面,像在沸腾、像在他体内沸腾的血液。
宗铎喉头滚动着,又低头吻上了那花瓣般清甜柔嫩的唇。又是一轮狂风暴雨,宝楹觉得自己险些喘不过气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齿中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身上软的得一塌糊涂,艰难地从那绵长的吻中挣开来,脸颊已经像红透的虾子,声音窘迫得带了一丝哭腔:“我、我、我想去净室。宗铎眸光中的缱绻渐渐化开,露出几许清明,可是胸腔仍在剧烈地起伏着。他定定地看了她好半响,方将目光挪开,又落在她攥着翎箭的那只手上。他动作轻柔地拿开那枚翎箭,压抑着欲望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把这个扔了,好么?”
宝楹胡乱点了点头,她都快被他亲晕了,哪里还顾及得上这些,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宗铎从胸腔里泄出一声轻笑,拇指抹了抹她脸上的血迹,又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这才翻身坐了起来。
身上如山般的阴影骤然离去,烛光重新洒下来,竞令宝楹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她胡乱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落荒而逃般地往寝殿后面的净室走去。其实她并不想上净房,可是方才亲吻之时,宝楹有些情难自禁,只觉得灵魂深处像化开一小捧春水,潮润润的。
到了净室里头更衣,果然见那月白的绫子上清露点点,像是春雨过后杏花枝头沾染的湿意。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她都十八岁了,怎么还会这样。要是让宗铎察觉,那她不用做人了。
好在净室与浴室相连,为了方便主子冬日用水,里头常备着热水。宝楹弄了点热水到银盆里,狼狈地蹲在地上搓干净了亵裤,将它晾到了角落里去。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净室里没有干净的亵裤给她穿。她的衣裳都在寝殿的橱柜里,总不能回去、当着他的面、翻一条亵裤出来穿吧?宝楹苦着脸天人交战了许久,终于决定不穿亵裤,只穿着外头那条松花色弹墨绸裤出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屁股凉飕飕的。做贼心虚似的回到寝殿,见宗铎已经宽了衣,坐在床上执着一卷书看。屋里明明烧了地龙,却冷飕飕的,两边的轩窗竞大敞着,朔风刮进来,宝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宗铎抬头,见她出来,起身将窗户关上了。窗一关上,宝楹才嗅到屋里清郁的熏香。怕他问她为什么进去那么久,她没话找话:“什么味儿啊?”
“龙涎香。"宗铎面不改色地说道。
宝楹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说道:“不对,龙涎香不是这个味道。这屋里好像混进了点别的气味,嗯,好像是石楠的味道宗铎不想跟她讨论这个话题,走过来将她圈进怀里,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看宝楹因憋气变得脸蛋通红,他这才松了手,拇指滑到她脸颊半干的血迹上,柔声道:“进去这么久,怎么不洗洗?”宝楹疑惑地往那面落地琉璃镜上看去,这才发现脸上有一抹鲜红的血迹,赶紧拿帕子沾温水用力擦掉了。
她又回身抓起宗铎的手一看,只见掌心从左到右划拉了一道大口子,上头糊了好大一片血迹。
宝楹从小见到血就心惊肉跳,见状急得语无伦次:“你流了好多血,怎么不快点包起来!”
好在屋里还有处理伤口的纱布和伤药,宝楹去拿了过来放到桌子上,拉宗铎在桌边坐下,拽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湿帕子给他擦拭掌心的血。他的手真大,衬得她的手小小一只。
怕弄疼他,她的动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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