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二修)(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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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这才松开了她。

珍娘夫妇走进来,先低头给女婿行礼,也不敢看他。宗铎让他们自便,迈步走出了昭明殿。

待把目光投向女儿,看到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和红透的脸颊,夫妻俩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两人相视一笑。

小两口还有心思亲密,可见宝儿没出什么大事,到底也缓和了他们一路上紧张的心情。

珍娘挨着宝楹坐下,心疼地问她额头上的磕伤。宝楹来不及跟爹娘撒娇诉苦,先扁着嘴问道:"娘,我是你们捡回来的吗?”珍娘心头跳漏了一拍,尽管来时宗铎已经让人向他们预警,可是听到这话从女儿口中问出来,她还是难免心惊。

施大路倒是面不改色,故作不悦道:“说什么傻话!爹娘上哪儿捡这么聪明漂亮的丫头去?你当然是爹娘生出来的啊!”比起接受自己是个捡来的孩子、亲娘还恨她入骨,显然还是爹娘的说法更令她感到心安。

宝楹先前已经被宗铎安抚过,再听爹爹这么说,便彻底放下心来了。毕竞,就算宗铎会骗她,可是爹娘总不会骗她吧。她只是还有些疑惑,为什么一见到那女人便立刻相信了她的话。或许是陡然砸下来的讯息太过骇人听闻,令她无从思考,所以才轻信了魏王的阴谋。嗯,一定是这样。

宝楹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珍娘留下来陪她养伤。

宝楹额头上的伤只是磕破了皮,不过也够母女俩如临大敌了。一个管事姑姑送来宫里最好的玉灵膏,往常这种事都是孙姑姑来办的。宝楹后知后觉地想起好久没见孙姑姑了。她问红枣,得知孙姑姑办错了事,被宗铎罚去下边庄子里了。

宝楹大吃了一惊,孙姑姑可是王府的大管家啊,到底办错了什么事,怎么能说罚就罚?

过了两天她才反应过来,该不会是因为她上次的逃跑吧?她见不得人家受她的连累,急着要去找宗铎说说情,没想到府里先来了客人。

宝楹不愿意主动跟京里的贵妇交际,燕王府向来是没什么客人的。不过这次的客人倒是她的熟人一一是魏王府的沈侧妃。宝楹自忖跟沈侧妃还是有几分交情的,且不日之后如茵嫁去沈家,两人还要亲上加亲,便相当重视沈侧妃的拜访,忙命人将她请进来。沈侧妃穿一袭淡紫色的烟罗裙,打扮得一如既往的清丽婉约,只是两弯黛眉轻蹙,似是被什么很烦心的事情困扰。

京城这么多贵妇,宝楹唯独能跟沈侧妃处得来,因为沈侧妃跟她一样,没什么心眼,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

宝楹一请她坐下,便心直口快地问:“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柳树又来骚扰你了?”

沈侧妃面露难色,看了眼她身后的婢子。

宝楹挥手叫她们都走开。

婢子们眼观鼻鼻观心,全都一动不动。

沈侧妃毕竟是魏王府的人,她们哪敢放任她和王妃单独待在一处。回头殿下怪罪下来,孙姑姑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她们警醒的么!宝楹生气了,拉着沈侧妃进了东次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将那些碍事的婢子全都关在了外面。

四下无人,沈侧妃"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她的腿哭道:“妹妹救我!”宝楹吓了一跳,忙搀她起来,问她出什么事了。沈侧妃以帕掩面,哭了许久,才慢慢将原委道来:这次的麻烦确实跟柳季平有关。

自从上次非礼沈侧妃未果,被宝楹一花瓶砸破脑袋后,拿了燕王的封口费,柳季平虽老实了些时候,却并不甘心。他自小浪荡惯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何况沈侧妃从前还是他的未婚妻,原本是他的却吃不到,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偷偷跟着沈侧妃,却意外撞破了她和魏王妃的秘密。柳季平喜出望外,以此威胁二人,要沈侧妃陪他春宵一度,否则就把她们的事公之于众。在这样的世道下,两个女人的爱情比通奸还要引人唾弃。可是,要她委身陪这个恶心的男人,倒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面对柳季平的纠缠拉扯,魏王妃为了保护她,竞失手把柳季平杀死了。这下两人傻眼了。

承恩公府毕竞不是吃素的,承恩公原本是西南边陲小国的国君,在今上登基那年归顺了大靖,皇帝龙颜大悦,封他为世袭罔替的承恩公。柳季平是承恩公唯一的嫡子,如不出意外,下一任承恩公就是他。两人虽然身份尊贵,毕竞是没经历过事情的内宅妇人。而柳季平是承恩公世子,他的死可不好轻易摆平。

魏王妃让她不要担心,她会设法解决这件事。可是沈侧妃怎能不担心。这事没法告知魏王,倘若让魏王知道她们的关系,她们下半生别再想见面了。沈侧妃思来想去,想到了宝楹。毕竟,上次柳季平非礼她的事是宝楹帮她解决的,事后果然半点风声也没漏出来。

她知道魏王妃对燕王府有偏见,便没告知她,悄悄地独自过来找宝楹。“妹妹,那姓柳的是龙禁卫的人,近来迁上去的刑部尚书也是你家殿下的人。燕王一定有办法摆平的。”

说出这番话,沈侧妃也难为情。

毕竟这不是小事,谁沾上了都是一身骚。可是她没办法了,若娘愿意为了她杀人,她又怎么能束手旁观。她宁愿豁出颜面一一贵族女眷最在意最珍贵的东西。

好在燕王妃永远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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