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二修)(3 / 4)
如沐春风的小太阳。京城里其他夫人小姐讨厌她,那真是她们有眼无珠啊。
宝楹没有让她豁出去的颜面掉在地上,立刻便应承了她。“那个柳树我早觉得他该死了。”
宝楹虽然一腔正气,不过她没有施大路那么将律法奉为圭臬。在她朴素的观念里,杀人是不对的,但是杀坏人例外。“你放心吧,我求求我家殿下,让他出手帮你们解决。”沈侧妃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妹妹,你……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宝楹忙捂住她的嘴。
“快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她不好意思地笑,“我希望你们俩好好的。我”她没说出口,其实她羡慕她们的感情。
她问沈侧妃:“你们府上,有杭州来的人吗?”那日在西苑的见闻,宝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踏实。沈侧妃是魏王府的人,若能从她口中问出点什么来就再好不过了。沈侧妃现在对她是知无不言:“有,我们殿下上个月从杭州请回来的,好像叫赵贞儿。我没见过她,她和她的一对儿女现在是若娘在安置。”宝楹踌躇片刻,道:“你能帮我打听打听她的来历吗?还有,能不能叫二嫂看顾着些,别叫人伤害他们?”
沈侧妃巴不得能帮她办点事,一口答应下来:“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等打听出来,我立刻过来告诉你。”送走沈侧妃,宝楹守在西洋钟前计算着时辰,好等宗铎下值后马上冲到他面前帮忙求情。
离西时还有两个时辰。
好漫长啊。
她正琢磨着干点什么打发时间呢,门砰的一声推开了。宗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绯红色绣金线的朝服,显得整个人特别挺拔潇洒,那俊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冷肃。魏王府的人又来了。
听到报信,他立刻从衙门赶了回来,没截住沈侧妃,只能先往她这边来了。她比那四条腿的小狗先扑上来,没等他开口,一股脑把沈侧妃的来意倒了出来。
宗铎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点诧异的神色,不光因为魏王妃杀了柳季平,更为她跟沈侧妃不可告人的关系。他虽知道她们两个形影不离,却从未往那方面想过几息之间,他心里已经酝酿好了一个对付魏王的计划。宝楹还在摇着他的胳膊呶呶不休:“三郎,你帮帮她们呀!”她的撒娇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娇蛮,因为她心里也没底,怕宗铎拒绝,干脆拿出小时候耍赖皮的手段。
他果然没有立刻应承她,只是沉默了片刻:“你对她们的事这么上心做什么?你难道忘了魏王妃在行宫时还想要害你?”宝楹嘟嚷道:“她想害我只是赵王妃的一面之词,爹爹说,疑罪从无。再说了,我虽然不太喜欢魏王妃,但她对沈姐姐却是真心的一-我希望她们能有个好结果。”
宝楹是有点浪漫情怀的,她从小就爱看山盟海誓、至死不渝的爱情戏目,哪怕主角换成了两个女子,依旧不改她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初衷。“你答应我嘛,你答应我嘛。”
宗铎沉吟不语。
宝楹见他不表态,急了,扑上来毫无章法地吻他,用细白的贝齿咬他,笨拙又气急败坏地撩拨他。
她这点是学了新近养起来的小狗,因为没有别的手段,只会用这种亲昵又带点讨好的本能来打动他。
宗铎心心里不满她的敌我不分,又扛不住她这样要命的撒娇。他轻叹了一声,说了个“好"字,拥着她倒进鸳鸯绣被里头。午后下响一场不期然的翻云覆雨,日光渐渐斜着透进室内,宝楹浑身香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酣畅的交融了。他撑着床柱起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他这趟回得匆忙,衙门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去浴房里匆匆洗了个冷水浴,又穿上朝服离开了王府。婢女们得了他的授意,送来温热的水给她擦洗。宝楹舒服地趴在凉榻上,洗净了身上的粘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沈侧妃的话。他拿下了刑部尚书的位置啊。
他不是答应过她不争的么。
宝楹想去问问宗铎,可是自这一天起,他又忙得连轴转起来,常常半夜才回到王府,每次她都撑不住睡了过去。
那天从王府出来后,宗铎没有回龙禁卫衙门,而是派人去内阁,把徐阁老约了出来。
赵贞儿的事情纸包不住火,徐阁老迟早会知道,还不如从他这里听说。他现在正是用得到徐家的时候,不好平白生了罅隙。徐阁老饶是活了大半辈子,风浪见得不少,闻言也讶然不已。“你是说一一她还活着?”
比起“赵贞儿”,她还有个更轰动一时的名字一一当年冠绝京城的花魁“滟姬”。皇帝曾有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过那是宗铎出生之前的事了。彼时他还没登基,被一个叫“滟姬"的花魁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要娶她进府当侧妃。
紧接着先帝中了风,皇帝为了得到宗铎的曾外祖父徐首辅的垂青,一杯毒酒毒死了他最心爱的滟姬,也因此顺利登上了皇位。这已经是二十二年前的旧事了,除了皇帝身边极亲近的人,基本无人再知晓。
当年徐阁老还见过滟姬的尸首一面,她那时脸色已经灰了,却不难看出曾经风华绝代的模样,令他至今记忆犹新。
可因对宗铎婚事的不满,徐阁老至今没有见过宝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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