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1 / 2)
第114章咬他
丰乐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荟聚了各地名厨,光是在这里喝一杯茶便要十两银子。
宝楹以前没有闲钱来这里喝茶,后来当了王妃,也没有机会常常出门。不像现在,她手上有的是银子,又不受拘束,想去哪就去哪。被掌柜奉若上宾地迎进最好的包厢里,隔着一道山水围屏,两个能言善道的堂倌抑扬顿挫地报着菜名,像什么莲房鱼包、清蒸口蘑鸭、奶油饽饽、晚香玉羹……好多连她没听过的菜式。
宝楹喜滋滋道:“都上,都上。”
她都快忘了自己是来谈生意的了,兴奋地等待着丰盛的午宴。包厢里头别致清雅,熏着好闻的红罗炭,又香又暖。原本还要安排弹唱的乐伎,掌柜见她是个姑娘,便没安排人,悄悄领着两个堂倌退了出去。宝楹等了一会儿,热腾腾的菜式渐次端上来了,可那买下她的家当别院的人还没来。
看着面前香气扑鼻的美食,宝楹忍不住,拿起筷子拆下一块鲜嫩肥美的鱼腩送入口中。
还没嚼两下,外边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包厢门推开了,伴着外面微凉的清风涌进来。
宝楹忙搁下筷子,只是口中的鱼腩太大块了,又很烫,一时半会吞不下去,她只好赶紧背过身去,准备等把嘴里的肉吞下去了再转过来。毕竟客人还没到,她就先动筷子实在有点失礼。
正鼓着腮边吸凉气便咀嚼呢,余光已经瞥到那人在她对面坐下,玄青色的缎袍,带来一阵幽淡的龙涎香气一-好熟悉!宝楹转头一看,见她那阴魂不散的前夫坐在她对面,长眉微挑,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怎么看都像在嘲笑她!
她怒上心头,下意识地把口中的鱼腩咽了下去,却被呛得脸蛋通红,没命地咳嗽起来。
宗铎忙俯身站起,拿起一杯温茶递到她嘴边,一边轻轻地替她拍着后背顺气。
宝楹喝了两大口茶,总算缓过气来,想也没想便顺手把杯中剩下的茶水往他脸上泼去,大叫道:“偷狗贼!你还好意思过来!”宗铎敏捷地侧头避开,奈何离得太近,还是被茶水泼湿了半边眉睫。他抬手拂去脸上的水渍,刚想说什么,忽然笑了一声。自从摄政以来,朝臣针对他的骂仗就没停过,有骂他骄狂的,有骂他佞竖的,这还是头一回被人骂偷狗贼。
“施大小姐,到底谁是偷狗贼?"他朝她转过头来,湿漉漉的眉睫上还挂着水珠,越发显得浓墨深翠,连同盯着她的乌眸也幽深起来。“当初在岳州,是谁趁我重伤之际把苍猊偷走的?”宝楹面上讪讪的。她已经知道他当初为何重伤了,总归与她有关,到底不好太过理直气壮。
因此她悻悻道:“我、我现在没空跟你掰扯这些。你快走开,我要跟人家谈生意的。”
宗铎坐了回去,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在,夹在指间掸了掸,道:“是你要买我的别院?”
宝楹定睛一看,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她家的地契。她先是一喜,继而一惊:“是你买走了我家的宅子?”
宗铎幽幽道:“自从楹儿走后,我夜不成寐,遂买下她的旧居,唯有躺在她从前睡过的床上,嗅着上面经年累月留存下来的香气,方可浅眠一两个时辰。宝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臭男人,不许你睡我的床!”
她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扑上来要抢那纸地契。宗铎腕间一转,她扑了个空,脚下一打滑竞直直往他面前栽倒过来。他安坐不动,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不偏不倚地栽倒在他的怀里。宝楹只觉得一股清冽而霸道的男子气瞬间充盈鼻端,她艰难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他的胸膛里,而她整个人正以一种暖昧的姿势被他搂在怀中她又羞又窘,忙不迭要挣开,他却回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圈在他的控制范围里,可以活动,却不能挣脱。
隔着冬日的夹袄,那肢体相接的触感也变得如同隔靴搔痒,朦朦胧胧却更显得磨人。
宝楹许久不曾与异性这样亲密接触过,一时间血都灌涌到了脸上,只觉得又热又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呀!”
抗议无果,她慌不择路,一张嘴便冲面前丰实的胸膛咬了下去。隔着数层衫袍,齿间仿佛触及那丰弹的皮肉,令她滋生出一种报复的心理,要将对他的不满怨恨恼意通通发泄出去,两排贝齿越咬越紧,恨不得从这个让她吃尽苦头的男人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她那惊人的咬合力令宗铎忍不住低低“嘶”了一声。他险些忘了,这小妞一言不合就是爱咬人,跟狗狗一样。
可是伴随着胸口处尖锐拉扯的痛感,他心头竞泛起一股奇异的快慰。曾经身边空无一人的日日夜夜,他无数次祈盼听到她的音言笑闹,哪怕她踢他,打他,扇他巴掌,他都认了。可是等待他的只有魂魄不曾来入梦的空虚,别说那样强烈的感受,就是一阵风般轻柔的抚触也不曾有过。无数次的空落堆积成了绝望,绝望到他已经接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命运忽然来了个急转弯,他重又将他的姑娘搂进了怀里,活生生的,热腾腾的,香云软玉的她。
他希望她咬得重些,再重些……重到他能够确认这不是做梦为止。他手臂渐渐收紧,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任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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