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2 / 2)
肆意发泄。过了不知多久,宝楹咬到下巴都麻了,这才松开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宗铎也喘着粗气,鼻尖都沁出了汗来。他胸口处疼得已经麻木了,甚至不怀疑已经被她咬下了一块肉来。
他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将那嫣红的唇瓣往下拨拉,拇指塞进她那两排整齐洁白的银牙上,微微喘息道:“这么能咬,怎么不继续了,嗯?”他喘息的热气喷拂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宝楹微微仰着脸,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连那望下来眼神都是迷离的。她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曾经鸳鸯锦帐内,云情雨意中,他才会在她面前失态,低喘,纵容她一个个冒犯的小动作。惟有在床帐的四方天地中,她是可以骑到他头上去的,那时候就不叫僭越,叫情趣。
可是现在,青天白日的,他们在干什么?
宝楹蓦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姿态暧昧地趴在他怀中,顿时弹出三尺远,警惕地瞪着他。
为了掩饰自己的难为情,她越发张牙舞爪起来:“臭流氓,快点把我家的地契还给我!”
宗铎这时也灵台清明起来,方才怀中浅淡的幽香仿佛犹在鼻端。他轻吸了一口气,一捻指尖的地契,微微笑道:“扬州首富施大小姐,令你失望了。这宅子是我未来的太子妃的。还有苍猊也是。倘若施大小姐想拿回去,不妨考虑考虎回到孤的身边来,嗯?”
“你做梦!"宝楹毫不犹豫地回绝他,“马无夜草不肥……不对,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初”
宗铎慢条斯理地将地契折起塞回袖中,有些遗憾地说道:“那看来这生意是谈不成了。”
见他起身要离开,宝楹忙又叫住他:“慢着!”她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又生成了个鬼点子:“这样吧,咱们来打个赌,要是我赢了,宅子和狗都要还给我。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当太子妃。怎么样?”宗铎万没料到她会松口的,不过他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无波的神色:“打什么赌?”
宝楹一想到自己等会要说什么,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这才道:“就赌你能不能一个月内让我娘一一杭州的那个娘松口。她要是同意,那我就嫁给你;,她要是不同意,那我万万不能忤逆我的妈妈呀。”她知道赵贞儿对皇室深恶痛绝,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和宗铎破镜重圆的。所以这个赌约她必赢,还能骗宗铎给她亲娘做出一些补偿,简直一箭双雕,她真是太聪明啦。
宗铎不加思索道:“一个月?一个月连你娘都接不到京城来吧。”宝楹悻悻,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她冲他比了三根手指:“那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宗铎略一思忖,点了点头道:“这可是你说的。三月之期,倘若你娘同意了,由不得你反悔。否则,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到东宫来。”宝楹见他这般胸有成竹,心里不禁忐忑。
转念一想,赵贞儿与皇帝隔着血海深仇,不止一次耳提面命不许她跟宗铎复合,否则死也不会瞑目。恐怕就算她回心转意了,赵贞儿也绝不可能松口吧。于是她很爽快地点头:“我是那种会要赖的人么!”她伸出手指跟他拉勾。
宗铎没见过如此幼稚的结契方式,但还是配合地勾住她的小拇指跟她拉了勾。
宝楹便冲他伸手:“那给我吧。”
“给什么?"宗铎反倒愣住了。
“地契呀!"宝楹理直气壮,“我要是赢了,宅子和狗归我;我要是输了,给你当太子妃,那宅子和狗还是归我。既然横竖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攥着不放?”宗铎竞找不出反驳的地方,忍俊不禁地笑出来。“哪来的歪理。"他无奈摇摇头,还是把地契递给她,“地契可以先给你。不过苍猊还是我来照顾。你不会养狗,把它惯得又懒又馋,肥得都快跑不动了。”“它乐意呀!”
宝楹很不高兴他这样说她的黑豆,但横竖地契到手,怕他反悔,她也不好再得寸进尺,便下逐客令:“好了,你快走吧。我要用饭了。”宗铎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菜肴,挑眉道:“连中饭都不请我吃?”“不请!这点还不够我吃的。”
宝楹没好气,看到他连饭都吃不下了。
宗铎无奈一笑,依言起身告辞了。
宝楹一个人大快朵颐,把桌上的菜肴吃得七七八八,饱得直打嗝。吃饱喝足,她又犯困,躺在贵妃榻上小憩了半个时辰,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黑豆跟着宗铎,三天饿九顿,瘦得皮包骨头,见到她噫噫呜呜泪汪汪,可怜极了。
宝楹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丰乐楼的包厢里,赶紧叫人进来结账。真要命,这包厢一个时辰要八十两,她一不小心睡过了头,又痛失八十两。谁知那掌柜恭恭敬敬道:“您同行的贵客已经结了账呢。还发了话,以后娘子光临,账都记他头上。”
真的?宝楹心里一喜,转念一想,这点小钱对宗铎来说算什么?哼,又拿不痛不痒的东西给她做人情。
不过,不劳而获的感觉,还怪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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