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春情(1 / 2)
第116章马车春情
这厢宝楹与卫轩说开,了结了一桩心事,又欢欢喜喜起来。见吉时将至,忙拉着他去喜堂观礼。
等拜过了堂,将新娘子送入喜房后,终于到了她最喜闻乐见的吃席环节。喜宴上男女宾客分席,不用见到不想见的人,宝楹很高兴。执烛列宴,欢饮达旦。直至月上中天,方有宾客渐次告辞。送了如茵出嫁,珍娘一家便不住在卫府了。施家离江府有半个时辰的车程,施大路怕赶不上宵禁,打发人到后院催珍娘和宝楹回去。宝楹心里高兴,也喝了二两清酒,灯影交错下的脸蛋犹如红灯映雪,自有一番风流婉转的情态。
珍娘扶着她出了江府,门口已停了好几驾送客的马车,专门备了两驾马车送珍娘母女,施大路自骑马回去。
珍娘见今日贵客如云,担心江家的马车不够用,又见那马车虽不甚宽敞,两个人挤一挤倒坐得下,便要与宝楹同乘去。那江府的管事忙笑道:“太太是我们少奶奶的娘家人,怎好委屈了您去?再则,其他客人府上离得也近,也可打发家人过来接送,我们的马车自是优先派给远客。”
珍娘一听他这般说来,又见宝楹喝得醺醺然,坐得敞阔些路上才没那么难受,便也不再坚持,扶着仆婢的手上了马车。那管事又引着宝楹到后面的那驾马车边,亲自摆了脚凳,扶她进了车厢,这才叫车夫挥鞭启程。
那车厢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里头暗无光线。宝楹脑袋晕乎乎的,一屁股栽在座榻上要睡,谁知那触感不太对,仿佛坐在了什么人的怀里,硬实又温热。车厢里有人!
宝楹的酒蓦地清醒过来了,忙不迭地要起身,谁知那人单手拢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摁下去贴得更紧了。
宝楹顿时寒毛耸立,刚要尖叫,那人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熟悉幽微的沉水香充盈鼻腔,她心头的惊惧散去,一阵恼意却漫了上来。“臭流氓!谁让你偷偷钻进来的?”
她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免得被外边的人听到,孤男寡女共处狭小车厢,她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不悦地朝她兴师问罪:“你既然退了卫轩的婚,却又跟他勾勾搭搭,成何体统?”宝楹简直莫名其妙,转念一想,他总是阴魂不散地在四周窥伺她,没准误会了什么也说不定。她没好气道:“我跟他勾勾搭搭又怎样?”“怎样?"宗铎冷声道,“你既然和我定了赌约,就该遵守,不能随便跟别的男人亲近。”
“什么赌约?"宝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赌约算什么,我现在是自由身,就是同时跟五个男人交往,你也管不着呀!”“施宝楹!"宗铎疾言打断她,脸色即刻沉了下来,“你何时竟学得这样坏,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宝楹在青城山待了一年,江湖弟子多是口无遮拦,她耳濡目染,竟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心里想着嘴里便说出来了。见宗铎黑了脸,她反而越发理直气壮:“这种话怎么了,我只是说说罢了,而你还没跟我和离的时候就大张旗鼓要娶新人了!现在反倒编排我的不是。宗铎无言以对,半响方道:“不是和你说过了,逢场作戏而已。”“我管不着了。“宝楹摇头晃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这个人太假了,我就不会逢场作戏。我就是喜欢跟表哥待在一起。”哼,谁让他以前什么都不跟她解释,她现在也没有让他消除误会的义务。不把他气得半死,对不起她曾经吃过的苦。她这样幼稚的小把戏本不该入他的眼,然而宗铎此刻被妒意蒙蔽了理智,怀中的女郎柔滑似玉,香软如云,一想到白天卫轩也曾那样将她拥在怀中,他心头便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将她占有,以此宣誓主权。宝楹只觉得身后的禁锢越来越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在他怀里扭了扭,谁知他将一双长腿并起,直接将她牢牢夹在怀里,简直动弹不得。车厢狭小,她想反击都反击不了。
更要命的是,她隐约可以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如同春笋一般,迅速而蓬勃地生长起来,顷刻间破土而出,紧紧抵着上方封闭的洞口。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想到卫舅妈的那两个陶俑,正是以这样的姿态紧紧贴合……她的脸颊顷刻间烧了起来,也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羞意作祟,心头像揣了只兔子般砰砰跳个不停。她浑身不自在,只想避开那令人心悸的触碰,却被他箍得无处可躲。
“别乱动。"身后的男人摁住她,却又在她无意识的摩挲下呼吸难耐地粗沉起来。那喘息落在她的耳边,伴着清冽又霸道的男子气,侵略的意味兜头盖脸地笼罩下来。
宝楹如同误入猎人陷阱的小兔子,只想拼命挣脱开来,手脚又被他束缚着动弹不得,倒是让她慌不择路,抬起屁股狠狠往下一砸。宗铎闷哼一声,竞松开了禁锢,宝楹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板,本就醉意昏沉的脑袋晃得晕乎乎的,简直不辨南北西东。她赶紧伸手拉开了一线纱窗,回纹窗格筛进青白的月色,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衬得那张俊容也有几分苍白。
宗铎闭着眼睛,仰头靠着车厢板壁,脸上带着一种难描的痛苦之色。宝楹呆了一呆,方道:“你怎么啦?”
宗铎缓了好一会儿方慢慢睁开眼睛。
他想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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