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姬(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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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首辅,理应挑起辅国重任,废黜失德储君,另择贤明宗室承继大统!”话音落下,徐家一派的官员,以及不堪东宫重压的官员纷纷附和,太子一党却掀起反对之声:“太子殿下自监国以来,政绩斐然,先是平定了岳州韩王之乱,后又在扬州赈灾有功,百姓颂德,感念圣恩,岂能因些须小事行废立之举!两厢争执不下,宗铎却一直不发一言。

徐阁老见事态胶着,不好太过步步紧逼,免得锋芒过露反倒落人口实,便复又开口道:“而今朝野物议沸腾,皆因施氏而起。殿下若欲安储位,须得有所决断,赐死施氏,以堵天下悠悠众口!若不愿,那老臣只好请殿下退位了。”徐阁老耳目通天,又怎么打探不出宗铎当初在岳州坠崖的真相。既然那施氏对他如此重要,那就以她相胁,逼他退位。见宗铎猝然将冷锐目光投向自己,徐阁老非但不惧,反倒肃然对视回去,郑重其事道:“臣等今日所请,非为逼迫殿下,实为社稷安稳,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殿下早做决断,切莫寒了众臣的心!”许多官员以徐阁老马首是瞻,对其一呼百应。东宫一派的官员亦觉得这不失为折中良策,也纷纷赞同。

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竞达成了诡异的一致,催着宗铎尽早决断。宗铎只冷冷看着徐阁老,慢慢道:“既然辅台执意如此,本宫亦无话可说。明日午时,本宫会宣召施氏入宫,命人备下鸩酒一杯。请辅台大人、与各位阁老到养心殿,在皇上面前做个见证。”

徐阁老没想到宗铎这么快便做下了决断。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也算不上令人失望。

他原本也没想着能一次扳倒宗铎,先诛杀他心爱的女人,摧毁他的心性,后续再对付起来便容易得多了。

因此徐阁老爽快地点点头,道:“就这么办。好了,大伙都散了吧。今日之事,不许宣扬出去。若让老夫听到只言片语,仔细头上的乌纱帽!”他一发话,众人纷纷噤声,拱手告退,方才还乌泱泱的午门前立刻清场。徐阁老这才转头看着宗铎,指着头顶的太阳道:“殿下,明日这个时候,老臣会带着众阁老准时去到养心殿。还望殿下不要让臣等扑空,否则,到时没有情面可言。”

宗铎笑了笑,一字一句道:“必定让老大人不虚此行。”回到东宫,外头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求见的臣子。宗铎谁也没见,让元仪把小江叫了过来。

小江来的路上已经听闻在午门发生的事,一进屋内,忙问宗铎事情的来龙去脉:“殿下,方才午门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仿佛听说跟宝儿姑娘有关?宗铎没回答他,只吩咐他调配一杯鸩酒出来。小江见他一脸凝重,眼皮不禁跳了跳,又道:“这酒给谁喝的?”宗铎道:“不是你该问的。”

小江只好领命退下,走到门口越想越不对劲,回头道:“殿下,其实我会配让人假死的药酒,只要掐好时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瞒天过海。”“我要鸩酒。"宗铎一字一顿,“让人肠穿肚烂、七窍流血、痛苦而死的鸩酒,你听不懂么?”

小江讷讷无言。

等下了值回到府中,如茵欢喜地迎出来,给他看自己在香山寺求的佛珠。“我今日跟宝儿去寺里还愿了,她真是傻乎乎的,明明请三支香就够了,她愣是许个愿就请一支香。我们还去醉月楼用饭了,就是回去的时候路上堵了斗个多时辰,你知道御街上发生什么事了么?”小江恍惚地摇摇头,道:“我在太医院,没听说。对了,我今夜有事,不能陪你了,你早些安置,别累着。”

如茵有点惊讶,两人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之时。虽顾碍她肚子里的小娃娃不能时时亲近,但夜里总是抱在一起相拥而眠,从来没有单独把她撇下的时候。

想起香山寺里宝楹说的话,她心里有有点打鼓,抓着他的手道:“你要忙什么?告诉我好么,别叫我提心吊胆的。”小江回握住她的手,犹豫半晌道:“殿下叫我配一杯鸩酒。”“鸩酒?"如茵吃惊地睁大眼睛,“是毒酒么?要赐给谁?”“我也不清楚。殿下吩咐的事,咱们哪有质疑的余地。”如茵撅着嘴道:“你是太医,不是刽子手!太子怎么老叫你干这种事?以前你孤家寡人的便罢了,现在你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小江无奈苦笑,又安抚了她许久,这才哄住了如茵。刚要往书房去,却觉得脚步沉重如铅,连门槛都迈不过去。

她们姐妹俩情谊这么深重,如果……如果他猜测的是事实,那如茵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吧。

他忍不住回头看,如茵正靠在贵妃榻上,给他们的孩子缝肚兜。他喉间一涩,手指紧紧扣进门板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对如茵是一见钟情,两人此前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所以他也不理解宗铎那种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痴狂。

可是现在,光是想想他可能跟如茵镜破钗分,心里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般疼得不行。所以他更不相信,宗铎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宝贝,会甘愿就此毁掉。“如茵。”他忽然开口。

如茵仰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明媚柔亮,因为怀孕的缘故,脸颊丰润了些,看着更加柔美了。

“怎么了?"她冲他浅笑嫣然,“晚上想吃什么宵夜,我叫小厨房给你做。”小江定了定心神,道:“我依稀听说,今日中午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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