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地质讨论(1 / 3)
其实不然,这张图顶多算个儿童级别的简易指南,要不是为了研究,恐怕连作战地图都够呛。不过,要是你打算轰炸火星而不是研究它,那倒挺实用。“现在,你们最先注意到什么?”
盛天虹咧嘴一笑:“我看见了七面小星条旗,每面旗旁边都贴着标签。”
我们先看这些旗帜。先考虑地质情况,然后描述你们看到的。
季马耸耸肩,爽快地说:“南北确实不一样。地图上半边是粉红色,下半边是黄色,大概就这样。”
没错。地质学的基本原理在于:任何固态行星都不是完全同质的团块,也不是杂乱无章的随意堆砌。它们都由称为“地质单元”的组成部分构成。每个单元都是在特定时间、以特定方式形成的,既有深度,也有广度。我们做地质研究时,总试图穿透地表,重建那些隐藏在直接视线之外的三维结构。这些单元之间的关系,能揭示它们的年代关联、形成过程的特征,以及它们在地表下延伸的深度……
盛天虹偷偷瞄了眼手表。
先生们,我是否已获得你们充分的关注?
盛天虹和季马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对视一眼。
“我敢说,你只是在尽职尽责,宋星野,”季马慵懒地开口,“而且我们很欣慰你能执掌选址委员会,”
我不是在“执掌”它,只是在其作用范围之内。
“随便啦。反正我们去火星路上要耗一年,除了研究这些玩意儿也没别的事可做。难道不能等到那时候吗?”季马一如既往地冷静、理性、理智,但语气里却透着股死气沉沉。
一年?没错,但那时我可不会手柄手教你们,也不会让你们陷入沉思。我只有光速般短暂的时间来引导你们……
这家伙很可能被指定为“搜神号”的任务专家。天啊。
盛天虹示意季马打住。“继续,宋星野。我们坚持科学,你说了算。”
“好,”他接着说,“探测器数据显示,火星表面主要呈现两种地貌类型。南部的黄色局域遍布巨型撞击坑,显得古老而沧桑;北部的粉红色局域则由平缓的年轻平原构成。火星在赤道以南隆起,南部大部分地区海拔高于平均值,北部则普遍低于平均海拔。”
“你说‘古老’和‘年轻’,”盛天虹问道,“具体指什么?”
“‘年轻’的可能有五亿年历史。平原是火山活动形成的,冻结的熔岩原。而古老的陨石坑地带,则有三到四十亿年历史。这几乎和地球本身一样古老……”
季马插话:“那咱们再回到旗帜的话题。我猜那旗,就是r国过去认定的重点目标吧。”
“对,你可以看到,”
“那就算了,”盛天虹轻松地打断,“咱们来看看经典的a国气象图。你图上上下下那两条白条,我猜是极地冰盖的标记。”
“对。”
我没在冰盖上看到任何旗帜。
不,我们得先排除高纬度地区作为首次任务的选址。从地球发射的航天器会自然进入火星轨道,轨道倾角与赤道相差不大;若要改变轨道抵达两极,就需要消耗大量额外能量。不过两极的地质特征确实引人入胜。
“冰盖的成分是什么?水冰?”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季马问道,“看起来有点象融化的巧克力。”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会,很快弄清楚了真相。
这些是厚达三四十米的沉积带,环绕两极绵延数百公里,是由尘埃与冰混合沉积而成,最后由火星风作用形成。这些沉积带表明,沉积过程必然随着年代(或至少是千年尺度)而变化。但究竟是什么因素导致了这种变化?人们提出了两种可能的机制:其一,火星轨道的偏心率可能发生改变。
“为什么会改变?”盛天虹问。
火星比地球更靠近木星;木星的引力足以引发大量扰动。或者,行星自转轴的倾斜角度也可能发生变化。
“我能想象这种情况,”盛天虹说,“南半球质量过大,会极大影响火星的转动惯量。整个星球肯定会象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他笑着回答:“从地质时间来看,确实如此。”
那么,第二种机制是什么?
太阳的热输出可能会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发生变化。
季马皱起眉头:“但那样也会改变地球的气候啊。”
没错。这正是未来前往火星极地的绝佳理由。火星就象一面镜子,每次人们观察它,都能从中汲取到关于地球的宝贵知识。
两人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个事实。
宋星野暗自满意。即使他们没学到别的,只要他能打破他们的自满,让他们思考这次飞行可能带来的深远意义,他就已经成功了。
他又瞥了一眼那张极地特写照片。实际上,这张照片的成像质量远不如后来几代探测器拍摄的图象,那些更新的图象专注于绘制赤道着陆点的分布图。
由于火星着陆计划的实施,矛盾的是,人们对这颗行星的整体认知,反而比原本可能掌握的少得多。
正是这些人的努力,才让这一切变得有意义。
季马说:“我猜高纬度地区的限制,也会排除你标记的南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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