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会议(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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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时光。

弗雷德里克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奥尔菲斯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的侧脸,心中那些沉甸甸的忧虑似乎也被这短暂的温暖熨帖了片刻。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知道眼前的温馨如同易碎的琉璃。

但正因为如此,这一刻才显得如此珍贵。

至少,在这个属于他的日子里,奥尔菲斯愿意为他停下脚步,点亮一盏只为他而亮的灯。

这便足够了。

然而,短暂的温馨无法阻挡现实洪流的汹涌。

进入六月,伦敦的夜空似乎都被一种无形的血腥气所浸染。

杀人案,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频率和诡异的方式,开始频繁出现在苏格兰场的案卷和街头小报的骇人标题上。

起初,还只是些手法残忍但尚在“人类范畴”内的凶杀,地点多集中在东区贫民窟和码头附近,受害者身份复杂,动机看似是黑帮火并或激情犯罪。

但很快,情况开始失控。

案件不再局限于阴暗角落。

西区相对繁华的街道,中产阶级的宁静住宅区,甚至靠近议会和政府机构的地带,也开始出现离奇的死亡。

受害者死状越来越诡异,有的仿佛被巨力撕碎,有的全身血液被抽干,有的则呈现出无法用医学解释的、肢体扭曲成非人角度的姿态。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从六月中旬开始,越来越多的案件现场,只能找到大量喷溅、涂抹、或汇聚成诡异图案的鲜血,而尸体……

不翼而飞。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杀死猎物后,连“残骸”也一并吞噬或带走了。

苏格兰场焦头烂额,压力从上层直透而下,街头巡逻的警员数量倍增,但恐慌依旧在市民中悄然蔓延。

各种离奇的谣言开始传播,从连环杀手团伙到吸血鬼复苏,从外国间谍的恐怖行动到某种未知瘟疫的变异症状。

而这一切混乱中,最让奥尔菲斯感到脊背发凉的,并非案件本身的血腥与诡异,而是一个被他敏锐捕捉到的、极度反常的细节:

七弦会,没有接到任何相关的委托。

这简直不可思议。

七弦会作为欧洲乃至更广范围内地下世界闻名的顶尖杀手与特工组织,其业务网络错综复杂。

以往,每逢社会出现较大动荡、尤其是涉及高层博弈或不可告人的秘密清除时,组织的任务接收频率往往会显着上升。

各方势力都会试图利用或雇佣他们这样的“清道夫”来达成目的,或清除障碍,或转移视线,或进行报复。

然而,自从伦敦这一系列诡异命案开始频发以来,七弦会核心及外围的情报与任务接收渠道,竟然一片死寂。

弗洛伦斯确认,没有任何新的、与这些命案可能相关的刺杀、情报窃取或灭口委托出现。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所有可能流向七弦会的“生意”

根本不存在需要他们介入的“人为”因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些愈演愈烈的恐怖事件,其背后主导者,要么根本不屑于,也不需要利用人类世界的杀手组织;

要么,就是其行动逻辑和目标,完全超出了七弦会这类组织通常处理的范畴。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

这些事件,很可能与“非人”的力量直接相关。

是伊德海拉的信徒在举行血腥仪式?

是哈斯塔的影响在扩散?

还是其他未知的、被伦敦近期异常能量场吸引来的可怖存在?

这不再仅仅是超自然力量在特定地点(如湖景村、密林遗迹)的显现,而是开始大面积地、粗暴地侵入并搅乱正常的人类社会秩序。

这种扩散的速度和肆无忌惮的程度,让奥尔菲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危机感。

继续按部就班地筹备“游戏”?

在真正的风暴已经登陆、开始肆虐城市的时候,还躲在庄园里进行那些可能已经失去意义的“数据收集”?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六月初的一个深夜,奥尔菲斯召集了目前庄园内最核心的成员:弗雷德里克、弗洛伦斯(通过加密线路)、拉裴尔、莱昂,进行了一次紧急的内部商议。

气氛凝重。

当奥尔菲斯抛出他的观察和担忧后,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会长的判断很可能是正确的。”

弗洛伦斯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但语速比平时略快。

“我的情报网也反馈了类似的反常。不仅仅是伦敦,欧洲其他几个主要城市,近期也出现了零星但手法类似的诡异命案,同样,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组织性的雇佣刺杀参与。这像是一场……自发的、混乱的‘献祭’或‘狩猎’,其规则和目标,我们目前无法理解。”

拉裴尔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怀表,翡翠色的眼眸里是深思的神色:

“如果真是伊德海拉或相关存在的手笔,那么祂们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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