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会议(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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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正在升级,从针对特定个体或地点,转向更广泛、更混乱的……污染。我们继续进行的‘游戏’,在祂们眼中,或许就像在燃烧的森林旁边点燃一根火柴,既微不足道,又可能暴露我们自己。”

莱昂斜靠在窗边,冰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枚特制的扑克牌:

“我们的‘生意’停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信号。要么,对手强大到不需要我们这类‘服务’;要么,就是真正的‘玩家’已经下场,我们这些‘棋子’暂时被排除在了棋局之外。无论是哪种,继续躲在庄园里玩过家家,都不是明智之举。”

弗雷德里克坐在奥尔菲斯身旁,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手和担忧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奥尔菲斯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扬声器代表的弗洛伦斯),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七组游戏计划,无限期暂停。所有对外与‘游戏’相关的活动全部中止,转为静默状态。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局势,整合所有信息,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这不再是某个小组或几个核心成员能够单独应对的局面了。我们需要了解每一位成员掌握的信息,评估每一位成员的状态和能力。我提议,召开七弦会自成立以来,最正式、最全面的一次全体核心成员会议。时间……就定在七月初。地点,欧利蒂斯庄园宴会厅。”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弗洛伦斯负责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联系所有散布在各处的核心成员,传达指令并确定最终时间。

六月在动荡与等待中缓慢爬过。

伦敦的混乱并未平息,反而有加剧的趋势。

街头巷尾的议论从恐慌逐渐转向某种麻木的接受,苏格兰场公布的“调查进展”苍白无力,政府高层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沉默或分歧。

血腥的谜团依旧笼罩着这座城市,而失踪的尸体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七月初,欧利蒂斯庄园迎来了一次罕见的“热闹”。

并非宾客盈门的那种热闹,而是一种肃穆的、带着无形压力的聚集。

分散在世界各地、执行着不同任务或处于待命状态的核心成员们,通过各种隐秘的途径,陆续抵达了这座他们名义上的“总部”。

七月五日,傍晚。

天色尚未完全黑透,但庄园内已经亮起了灯火。

一楼主宴会厅,那扇厚重的桃花心木门紧闭着。

门内,与上次为奥尔菲斯庆生时温馨华丽的布置截然不同。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但不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厅堂。

长条形的宴会桌被移到了墙边,上面覆盖着白布。

大厅中央,呈环形摆放着二十把高背扶手椅(其中一把空置,属于已故的霍夫曼),椅背挺直,造型简洁而庄重。

每两把椅子之间,设有一个小边几,上面放着清水杯和简单的纸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没有音乐,没有装饰,只有一种近乎军事会议般的严肃与冷冽。

环形座椅的内侧,稍微突前的位置,摆放着三把椅子——

成员们陆续入场,每个人都穿着便装,但神情肃穆,步履沉稳。

他们按照某种无形的次序,沉默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彼此之间只有眼神的短暂交流,或极轻微的颔首致意。

多年的秘密生涯,让他们早已习惯了在聚集时保持低调与警惕。

当最后一位成员——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的维奥莱特(竹叶青)——悄然入座后,宴会厅厚重的门被老约翰从外面轻轻关上,并落了锁。

内部的所有窗帘都已拉严,隔绝了外界的任何窥探可能。

环视全场,七弦会现有的核心成员,除了早已牺牲的霍夫曼,以及尚未正式加入、仍在弗洛伦斯的考察期的莉莲·克劳馥之外,悉数到场:

奥尔菲斯作为会长,坐在主位,神情冷峻。

弗洛伦斯作为副会长,坐在奥尔菲斯左侧,姿态放松却目光如鹰。

弗雷德里克坐在奥尔菲斯右后方稍偏的位置,他并非七弦会正式成员,也不属于核心指挥层,但作为会长最亲密的人及此次会议的见证者列席。

拉裴尔与卡米洛相邻而坐。

莱昂独自坐在一侧,伊万则坐在他斜后方稍远一点,依旧保持着一种沉默的跟随姿态。

卢基诺坐在靠近奥尔菲斯的位置,神色间还带着些许上次行动的疲惫与惊悸未消。

施密特与安娜斯塔西娅这对兄妹坐在一处。

程愿的位置空着,但椅子仍在,提醒着众人她的失踪。

塞巴斯蒂安和罗斯坐在最后两位。

所有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环形中央的奥尔菲斯身上。

奥尔菲斯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拿任何稿纸,目光平静而有力地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那双栗色的眼眸深处,是凝重的决心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各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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