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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菀乔扫视一圈，“他人呢？”

“已经回去了。”

叶菀乔喝了口米粥，很随意问：“他没吃吗？”

“没有，他说酒吧有事找他。”叶序然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你一会去不去店里。”

“去。”

“那我跟你一块。”

叶菀乔以为他要去书店帮忙，“你今天没事？”

“有啊。”叶序然说，“去酒吧给川儿帮忙，昨天答应他的。”

“哦。”叶菀乔放下筷子，“你收拾下，我去换衣服。”

…

到书店门口，叶菀乔踌躇了下，还是叫住了要下车的叶序然。

“等一下。”

“怎么了？”

“陈靳川昨晚胃疼，可能是吃火锅吃的，”叶菀乔语气自然，“你一会问问他好了没。”

“他胃不舒服？”叶序然蹙了蹙眉，“我怎么不知道。”

他关上车门，侧过身追问：“你怎么知道的？”

叶菀乔没有表现的不耐烦，“昨晚起来喝水在客厅看到他了。”

“我说叫你起来送他去医院，他不让。”

店里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进去，怕叶序然一会又乱猜，她催促道：“行了，你赶紧走吧，我先进去了。”

一进店，杨彤就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乌青。

“乔乔姐，你昨天不会约会到很晚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我能跟谁约会。”

脑海忽然闪过昨晚陈靳川拽着她的场景，叶菀乔视线轻飘飘错开，下意识摸了摸眼下，“就是看剧睡太晚了，黑眼圈很重吗？”

“有点。”杨彤脸上浮起失落，“我还以为你跟给你送早餐的大帅哥约会去了呢。”

叶菀乔皱眉，无奈地低笑一声，“瞎说什么呢，他和你序哥一样，只是我弟弟，以后别再乱说了。”

“可是我觉得他并没有把你当姐姐。”杨彤跟着她并排走，“真的乔乔姐，我能看出来。”

叶菀乔在吧台前坐下，“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讨论，你快去招呼顾客吧。”

提到工作，杨彤一秒恢复认真，“那你有事叫我。”

“好。”

叶菀乔忙完也十点多了，打开手机，弹出一条未读微信。

她点进去，陈靳川的头像跳到最上方，显示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我没事了，谢谢关心，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叶菀乔看着对话框，迟迟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现在倒是客气上了，昨晚的事肯定半点记不得了。

快到中午，陈靳川又发来一条微信。

【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昨晚照顾我】

过了五分钟，叶菀乔才回复：【不用了这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

陈靳川不罢休：【那我明天给你送早餐】

耶：【真的不用客气，我明早不来店里】

陈靳川：【好，那等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补回来】

叶菀乔没再回复。

之后的几天，陈靳川也没联系她，那晚的事她也忘得差不多。

每年过年，邓舒萍都会让她提前回家住。

大年前一晚，一家人去超市备年货，买完单出来，在门口碰到拎着一大包食材的陈靳川。

“小川，你一个人来的啊。”邓舒萍有些日子没见到他，这会喜悦铺满脸庞，“你爸妈他们呢？”

陈靳川跟叶鸿德打了声招呼，又冲叶菀乔点点头，才说：“他们有事去外地了，初一才能回来。”

邓舒萍嘴角上扬的弧度缓缓放平，“那你明天岂不是要一个人在家过年。”

“没事，一个人随便吃一点就行了。”陈靳川说。

“那怎么行呢。”邓舒萍对过年很重视，她没有过多犹豫，“这样吧，你明天来我们家，跟我们一起过年。”

叶鸿德觉得可以，“哎对，听你阿姨的，跟我们一起过年。”

叶序然拍拍他肩膀，也让他去，“反正你一个人，就听我爸妈的吧。”

只有叶菀乔，听到邓舒萍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惊愕，很快又恢复平静。

陈靳川目光挪向她，叶菀乔有所觉察，抬眼，恰好和他对视上。

在场只有她没说话，邓舒萍也朝她看了一眼，以为陈靳川顾忌她，“乔乔你早就见过了，也认识，不用不好意思的，明天就我们一家四口没有旁人。”

邓舒萍都这样说了，叶菀乔再不说话还真让他们误会她不欢迎陈靳川。

“让你去你就去吧，你不是经常和叶序然去我家吗，没什么好见外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陈靳川抿唇笑，“谢谢叔叔阿姨，阿序，”他视线又落在叶菀乔身上，“还有乔乔……姐。”

叶菀乔微怔一瞬，这好像是陈靳川第一次叫她姐。

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不用客气。”她说。

回到家东西刚放下，叶菀乔电话就响了。

是班长李佳。

“乔乔没打扰你吧。”

“没有，班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李佳的声音轻快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