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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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同他们顺路,只能在此告别。

天下有聚便有散,有散便有聚,倒也不必伤怀惦念。

直到两人消失在黑暗中,阳子方同炎转身离开。

她抻抻腰,抖抖腿,脚下的土路人来人往十余年,紧实板硬,少有浮尘,大地吞噬消弭轻重不一的步子,阳子走在上面,蹦跳两下,细软的额发如水母般舒展散落,无甚声音。

她挪步回炎身边。

“累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要不要背?”

阳子眼睛一亮,“要!”

炎弯下腰,阳子后退两步,助跑,一跃而上。炎稳稳当当接住她,她搂住他的脖颈,他的手握紧她的腿,向上掂一掂,确保她不会掉下去后迈开步子向前走。

阳子安静伏在师兄的脊背上,看上去瘦削的脊背,实际上比她宽出一大截,脚步起起落落步幅平稳,重心牢固,无半分颠簸,两边的建筑慢慢后退,向她们让步。

炎不爱说话。

简直像一只沉默的大乌龟背着一只小乌龟似的。

她快乐地亮出两颗牙,恶作剧地晃晃小腿,炎立刻握的更紧实,生怕她坠下去,她又松开搂着他的手舒展身子,微风吹过宽大的袖摆,飒飒扬扬。

他还是没说话,她习惯他略沉默的性子,只要相处的舒服,什么都不算事。千人千面,各人个性,这样反而更好,否则她还交什么朋友,找面镜子自己玩去得了。

她左瞧右瞧,炎耳后挂着的那点子镜腿吸引了她,她有好好爱护自己的眼睛,没机会戴眼睛,好奇心作祟,她摘下炎的眼睛夹到自己鼻梁上。

视野中的道路扭曲缩小,宽阔的视野被框出范围,有些不习惯。

炎终于开口,语气中无指责不满,劝道:“快摘下来吧,戴了不舒服。”

确实有几分头晕目眩,她赶忙给人戴回去。

失去一小会眼镜对炎毫无影响,他仍然走直线,毫不偏离,别说只是近视,就算视觉消失他也照样找的到路。这是木叶村,是生他养他的地方。阳子想,在涡隐村,就算她闭着眼也能从村头跑到村尾。

暮色沉沉,圆月高悬。阳子侧头认真看远方小小的光亮,不足她拇指大的圆盘银白柔和,寄托人们的哀思愁苦。

故乡之亲与自己望的同一轮月亮,想及此,她便没有多伤心,天涯明月,总有相见的日子。

自己过得好,过的高兴快乐,山水相隔的亲人才不会日夜忧思。

水户门炎静静走,背上的师妹如何闹腾,他自岿然不动,时刻注意不要摔了人。

手下接触的绸缎灯笼裤丝滑细腻,摩擦力小,不用力容易抓不稳,用力容易抓疼,他观阳子还要再玩,不再固定大腿,松开手,用小臂卡住她的膝窝窝,任她自由晃腿。

阳子的衣服明显分三个风格,一为最经典的和服制式,振袖、小纹等,从涡之国带来;二为改良式和服,下摆宽松开叉,内搭灯笼裤,水户大人为她准备;三为忍装。前二穿的多,最后穿的少。

比之琳琅满目的服饰,首饰只手上一枚素戒并发间两枚白底黑字的方形符纸,他能送些什么?

为什么送呢?不好无缘无故送人礼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起来,现在已四月份,马上五月初就是水户大人的寿辰,阳子生日是什么时候?

斟酌再三,他原打算问,背上的人拍拍他的肩胛骨,先一步道:“还有人欺负你吗?”

水户门炎愣了愣神。

好一会,她直起上身,又拍拍他的大臂,带着些急切,“现在该说话了呀,点头摇头也行呀。”

阳子趁着现在两个人关心一下师兄,像刚才还有同僚在,被他们知道炎会很没面子。

老天啊!炎竟然会被人堵在小巷里欺负!一点不带还手的!光她碰上就三四次!

她最后把人揍得哭天抢地,再不敢给她顶嘴动手,她还告诉领头的,要是再见到有人欺负炎,不管是谁干的,她只找这个领头的。人连滚带爬跑了,她才牵着沉默矗立的不争气师兄离开。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炎师兄在审讯室铁面无私,阎王行事,狠厉肃穆,怎么被骂“四眼仔”还不还手。

还有这群木叶人,人家可是二代目火影的学生,水户门家的继承人,保护村子安全的守卫忍者,就这么欺负?

好家伙。真是给她开眼了。

回去趴被窝里跟九喇嘛说悄悄话,本想着它待木叶的时间比较长,能给她什么见解,结果臭狐狸掀开眼皮瞅她一眼,又安详的闭上,幸灾乐祸让她别多管闲事,木叶这烂地儿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按照它看当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瞎了狗眼,选了这么个风水不好的破地,木叶吃枣药丸。

真是狐狸嘴吐不出象牙!

她气的翻身不理它。

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太阳从东边升起,阳光普照大地。

她悟了。

欺凌者的动机是如何也想不通,不过她懂炎师兄的想法哩!

换一下,让涡隐村的小伙伴们戴上邪恶面具欺负她,她也不会还手的。

既然这样,炎不忍心,她就替他动手。她可不是木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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