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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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禁忌,无法选中!

她这小一个月没见炎师兄,怕他在哪个不知道的角落被欺负,必须得问问才行。

良久,沉默的大乌龟摇头,低声说没有。

闻之不似谎话,阳子相当满意,她抽出腿一跃而下——前方的岔路她们要分开,抚平衣摆,向炎挥手告别。

看她年纪小,炎师兄目送她回家,直至她脱离他的视线。

*

本应该黑黢黢的窗户晕着柔和的光,咦,她三两步爬上楼。

推开门,暖黄灯光映照阳子圆润的脸,屋内一览无余。水户老师优雅端坐,桌上摆着巴掌长短的卷轴,见她来了微微歪头笑,冲她摆摆手。

阳子抬脚跑过去,扑到坐在松软的沙发上蜷起身子,半边身体埋进对方胸膛,水户抬手搂着人。

“今天去找扉间,怎么才回来?”

阳子如实而说。

漩涡水户不对二代火影作过多评价,给孩子捏了捏腿,孩子欢喜雀跃,小小的脸贴到她的胸口,幸福地闭上眼,几乎整个人都缩到她怀里来了,她轻轻拍孩子脊背。

温暖。舒适。

许是夜晚的圆月勾起了那点子乡愁。

阳子抬头看,水户老师正微微低头,头顶的光笔直垂落,半张脸浸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这样反而更像阳子梦中的人,没有五官,头发鲜红,温柔地抱着她。

手上带了几分力道,洁白的和服抓出褶皱,十岁的阳子不由自主呓语。

“妈妈。”她张开双臂交叉纠缠住女人的脖颈,“……妈妈。”

漩涡水户一下子身体僵硬。

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映。

阳子在叫谁?

叫她?还是阳子早早死去的亲生母亲?还是漩涡杏子那些人?

漩涡水户是知道阳子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受族人的照顾,叫谁都是爸爸妈妈,略长大一点认识人了,便用孩子的称呼叫。漩涡杏子有个叫月的孩子,阳子便叫她月妈妈,耀的双亲叫做耀妈妈耀爸爸。

“我做梦时,偶尔梦中有个红发的女人,她总是抱着我,我却看不清她的脸,像水户老师现在这样。”

漩涡水户心里长叹气,她宁愿是漩涡杏子她们,虽在远方可到底是大活人。

“我虽是与亲生父母天人永隔,可族里所有人疼我爱我,到了木叶也有水户老师关照我,自是不该伤怀,可今天水户老师实在像梦里的人,学生颇有些情难自禁。

月妈妈告诉我,星星会一闪一闪的,是因为有人在思念你,每闪一下,便是远方之人思念你一次。今日见天上的月亮与星星,不由自主提到涡潮村,我十分想念月妈妈她们。”

阳子声音闷闷的,漩涡水户捧着她的脸,眼睛清澈,眉目伤怀,好在没有落泪,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哪有人不想家呢。她也想,成年后她嫁到千手,此后再未踏足过涡之国的土地。她好歹还有认识的长辈姐妹陪同,阳子孤身一人,思念更是人之常情。

阳子覆上她的手,道:“我既想家,水户老师只有更想的。漩涡封印术无出其右。我来之前,族里在研究如何剥离尾兽而不伤人柱力,现在大概有了些眉目,等我跟九喇嘛在一起的时候,水户老师回涡潮村看看吧,芦名爷爷他们都很想你。”

闻言漩涡水户眉头狠狠一皱,恐惧压过伤怀,她郑重道:“阳子。漩涡研究尾兽封印一事,你要牢牢守住这个秘密,无论是谁都不要说,听到没有!”

少有的严厉,阳子怔怔点头。她是看着桌上的封印卷轴才想起来的。既然水户老师这样说,她闭紧嘴巴就是了。

说起封印卷轴,她问道,桌上的是什么卷轴。

漩涡水户微微松了眉,“木叶外结界的卷轴,是我们这些天研究的成品,先弄了个小的来试试。”

阳子知道最后的步骤,她从水户老师的怀里出来,拉开卷轴输入查克拉。

等黑色的封印符文全部蔓延上金色,阳子收手。

漩涡水户试着触碰,一层肉眼不见的结界拦住她的动作,她如何也触摸不到桌上近在咫尺的卷轴,阳子碰了碰她的胳膊,她再试,便能摸到了。

成功了!

阳子面露欣喜,她回屋一把捞起闭目养神的九喇嘛,九喇嘛睁开竖瞳。

她道:“九喇嘛,九喇嘛,你碰一下桌上的卷轴试试。”

红狐狸撇了她一眼,纡尊降贵伸出爪子。

——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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