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1 / 3)
九喇嘛大概跟小鬼呆久了,相当不服气。隐藏漩涡水户精神深处的本体给它补足查克拉,光滑灰白的爪尖攀上一层不祥的暗红,它用力刺下去,那点子没它本体犬齿大的结界纹丝不动。
见状,阳子晃晃脑袋,得意洋洋,眉飞色舞。还想再开九尾袭村副本?哈哈,你没机会的!
这玩意能抗一排尾兽玉!
别说你九条尾巴!就算十条尾巴的来了都突破不了!
只要自己定时输入查克拉,保证封印轴中流动的阴阳查克拉永不枯竭,那它会一直一直一直运转,直到自己死亡,最后一厘漩涡阳子的查克拉耗尽。
高兴过后她如法炮制,记忆九喇嘛的查克拉录入封印轴。
录入完成的瞬间,九喇嘛锋利的爪尖穿透空气,透明的结界如水波般荡漾,漫出几圈涟漪,最后归于无形。
阳子这下不笑了,飞扬的眉蹙成一团,术式并非完美成功,无色无形才对吗,还得再改进。研究时都用的漩涡查克拉做实验,所以方才水户老师完全没动静,到了九喇嘛还会出现波纹。失误,失误!
阳子跟漩涡水户探讨改进措施。
九尾心中却掀惊涛骇浪,蓦然侧头,狭长竖瞳紧盯它身边的漩涡,它知道阳子在漩涡族地一直跟上了年纪的老人学习阴阳遁,它不在场,倒不知道她学的这么好……
*
九喇嘛拨开窗帘,清晖迫不及待扑进房间,它想望月伤怀一会,回忆怀念一下老头子,那滴鳄鱼的眼泪还没流下来,床陷下去一块,阳子一把抱起它搂进怀里。
起初它还扑腾四肢挣扎,它越挣扎阳子劲儿越大,遂放弃。
心里揣着事,阳子先抚摸柔软的皮毛,后举高狐狸,鼻尖顶住毛茸茸的嘴筒子,斟酌问:“嗯,九喇嘛,你觉得水户老师怎么样?”
九尾的本体被十四柱锁封于漩涡水户意识深处,三面岩石,正门五人合抱的石柱堵死出路,终年不见天日。它虽跟阳子出来这几年,心情些许放松舒畅,可那股子恨盘旋不散。
圆圆的虹膜缩成线,在黑暗里散发诡异的红光。
阳子:……
好吧,看来不咋样。
她再试探问:“那,你觉得木叶怎么样?”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木叶。不,千手柱间的木叶。
它没打过这两个人类,后来被该死的宇智波斑控制,它和斑两个战斗力单位都没打过千手柱间!
该死的!
阳子:……
九喇嘛冷静点,你眼白爆血丝了!
她赶忙换:“那,岩隐,雾隐,沙隐,云隐村?”
昂,辣鸡,九尾一甩脑袋倨傲道:“不过蝼蚁尔。”
它眼珠子向下翻,丫头片子,问这些干什么?
黑暗中阳子唇角勾出小小的弧度。
太好了!
虽然水户老师不让自己跟别人说,但是九喇嘛也不是别人啊。瞧它这股看不上别人的傲慢,肯定懒得跟别人说一句的。嘴巴上了锁一般!
她想告诉它,漩涡族里研究如何从人柱力身上无伤剥离尾兽,等成功了,可能咱俩就要在一起了。
九喇嘛还是不要跟水户老师互相折磨,每次俩同框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阳子后知后觉才知道,九喇嘛本体山一般高,被封印术钉在四四方方的角落,水户老师绝不允许它出来,它怀揣怨恨。
她为它难过,然后她又得知这只臭狐狸也没让水户老师好过,隔段时间就冲封印,秉持就算出不去也让漩涡水户吃苦头的精神,乐此不疲。
木叶九年水户老师快死的那次,就有它从中作梗来着。
简直相看两厌。
再细想,她做人柱力也不过跟现在一样。算了,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是先不说了。
*
阳子连滚带爬,躲过去头上不知名鸟的排泄物。
今日她本应该与小春练习手里剑,到训练场时并未有酷酷斜站的师姐等她,阳子还偷偷高兴自己这次比小春早,也学着小春抱臂挺胸仰头,兴奋地等待。
稍息等。
蹲下等。
坐下等。
眼见太阳由金转红,人还没来。
阳子忧愁小春出什么事了吗?毕竟小春从不迟到,有事会提前托通灵兽告知。她也想去转寝族地找一找,又怕跟小春错过,也说不定对方正在做什么紧急任务,来不及告诉她。
拍掉身上的尘土——她还是没改掉随地随坐的坏习惯,毕竟在涡隐村十年她都这么干的。好歹她上树下河少了,因为没那个环境那些人陪她一块。跟她年龄最接近的纲手常年待千手族地,往上熟悉的师兄师姐已成年,肩负重任,日斩频繁驻守边境,团藏镜作为暗部守卫火影,小春扎根医疗部,取风炎参与管理情报审讯,自己要研究封印术,很少有时间单纯玩乐。
何况这是木叶不是漩涡,并非谁家谁都能进、谁家的水果都能摘、哪里的树都能爬,木叶村也没有那么多河流让人摸虾,没有大海又如何能潜水欣赏珊瑚游鱼。
总之,在涡潮隐村的绝大多数娱乐活动在木叶都行不通。
不过有一样——
阳子瞧着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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