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2 / 3)
不须时,张华生又重新出现,这次神色好了许多,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丫鬟紧盯着阮幼青,很快便离开了。
阮幼青垂眼静默,却不想听闻一声惊喜呼叫,她愕然抬头。
张欣玉晌午被张华生叫走,耐着性子跟随夫子抚琴,好不容易学会,终于得了张华生的应允出门,结果出了门,又被王曼丽拉着去观雀楼拜月神抛香囊,待一切结束后,她转身便想回府为阮幼青庆生,不料丫鬟领着食盒,说老爷准备了膳食,想请她一同去阮幼青用膳。
听闻能见阮幼青,张欣玉自然是连连点头,匆匆忙忙赶过来。
“幼青姐姐!”
四周异常沉静,纵然少女声音不大,也略突兀。
阮幼青下意识往周遭看,却发现那屏风后早已没了任何人的身影。
张欣玉欣喜能和阮幼青相见,小跑过来抓着她的手便不肯松开,连连诉说今日被夫子折磨,又说一日不见很是想念。
掌心接触,张欣玉又皱眉,忍不住搓了搓,“姐姐,这天燥热得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吩咐丫鬟将食盒打开,亲自盛了一碗莲花粥,递给阮幼青,“姐姐,你快喝些暖暖手。”
她好似什么也不知,也好似什么都不懂。
阮幼青被她拉着入座,盯着那碗粥飘着的缕缕鹅黄瓣蕊,最终接过抿了小口,这一口下去,便直皱眉。
张欣玉瞧着她皱眉,立刻抢过来喝了一口,一入口便不放下了碗,不悦道:“这好好的荷花粥怎么能做成这样,定是莲子心未去,苦得要命!爹爹真是老眼昏花,尝不出好歹了!”
张华生准备的?
阮幼青心脏微紧。
忽然想到夏初月口中的那碗汤药。
张欣玉大约是初次来此处,她四周张望,略带抱怨,“爹爹怎么把姐姐安置到这偏僻之处。”
阮幼青静静的看着她。
张欣玉被她这眼神瞧得心头有些发慌,隐隐约约察觉好似有些事情出了岔子,仔细想想却寻不得源头,最后只得压下心头不安,将那碗莲花粥悉数倒在宽口花瓶,又取了食盒的糕点,“姐姐吃这个。”
只是这糕点也做的太苦太涩,让人难以下咽。
接连吃不上合口的饭菜,张欣玉气恼的跺脚,复而从怀中摸索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往阮幼青手心放,“幼青姐姐,吃蜜丸。一会儿我就带姐姐出了这破楼,一齐去食鼎楼吃上一碗生辰面!”
她大大咧咧,阮幼青盯着那几颗甜腻蜜丸,伸手接下。
见她不拒绝,张欣玉又欢喜起来,竟一时也不想等了,急不可迫的要拉着阮幼青离开。
一侧丫鬟阻拦,“小姐,您需知会老爷一声。若是老爷同意,奴婢会备好马车。”
这也倒是实话,没了马车回府路途确实遥远。
张欣玉不疑有她,欢欢喜喜的离开,不忘嘱咐,“姐姐,等我。”
这句话真真太熟悉。
阮幼青心口有些发胀,一月前,她也那么天真,以为凭借自己之力就能救得了她们,可终究以卵击石。
恍惚间,她好似又看到了那木盒中的两寸灵根。
幽幽熏香沁人心扉,蔓延每一处角落,丫鬟脚步匆匆,搀扶着意识昏沉之人出了这阁楼,绕过一条寂静曲廊,直奔一处幽室。
室内只余一盏暗灯,再无别物。
张华生早已等候多时,他冷冷盯着躺在软榻迷蒙之人,忽而露出来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夜色如水,一室冷寂,阮幼青头痛欲裂睁开眼,下意识动弹,眼不能动,口不能言,浑身发软,只剩微弱呼吸起伏,和那日闻了香灰的症状一模一样。
竟不知何时中了招。
门口传来吱呀呀声响,有人进来了。
阮幼青见不得那人,只听到有沉重呼吸声自远至近袭来。
莲花湖心,花灯摇曳,有人忽然递了信件。
张华生就等这信件,立刻下跪叩谢,恭恭敬敬双手接了那信件。
得了稳固靠山,他自然不再把那富商看在眼里,而那富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被“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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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玉四处去寻张华生却无论如何都不见踪影,垂头丧气一路乱晃,最后在花楼的胭脂铺瞧上一枚精致香囊拿下了,又在丫鬟的领路下进了一处阁楼包厢,帘幔晃动,隔绝外头人声。
桌子上早早备好了晚膳。
张欣玉闲闲入座,并未动筷,只是把-玩着手中香囊,心中欣喜,口中念念叨叨,“如若送于幼青姐姐,她定欢喜。”
身侧伺-候丫鬟手抖了抖。
张欣玉未曾察觉,又将手中香囊把-玩好一会儿,这才小心放于怀中,温吞吞吃了半块糕点,忽道:“叫人来。”
丫鬟问,“小姐?”
张欣玉道:“叫人把这些糕点打包带回府中。幼青姐姐最喜糕点,她定喜欢这些新出的口味,刚刚那些糕点属实难吃的很。”
丫鬟即刻问人要了食盒。
食盒装了满满当当,张欣玉心满意足瞧了一会儿,又问,“可打听到了爹爹在何处?”
丫鬟怎会不知,她支吾一瞬,最终老实交代。
张欣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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