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1 / 3)
婚房,秦屿拆了一只桌脚,小半个床角,在床前烤起鸡来了。
看守的丫鬟、嬷嬷都被她绑在一边。
烤鸡的香味逐渐勾住了所有人腹中的馋虫。
秦屿先吃了一根鸡腿,随后就给这群人解绑。
“吃吧,吃完以后收拾收拾,王爷是不会发现的。”
“真的不会吗?”
有个小丫头指向被烟熏黑的墙面,但凡不是个眼瞎的,都知道这房里起火了。
“忙活了一天,你们还有力气?”
集体摇头。
“若我所料不差,你们不忙到半夜是没有机会进食的,确定能熬?”
众人的肚皮十分配合,“咕咕咕”地叫了。
勇士先享受生活。
一个十四岁上下的女孩撕下一块鸡皮搁在嘴里。
浓郁的肉香霸占她的味蕾,整个身体都暖了几分。
“好吃好吃。”
有一就有二,这一个二个的一窝蜂上来,你一口我一口,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鸡肉就见骨了。
甚至于一些骨头都没能挨过。
有些许丫鬟直勾勾地盯着床上摆放的枣桂之物。
“吃吧吃吧,反正你们也瞧见了,王爷不待见我,想必今晚是不会过来的,你们吃了反而帮了我大忙。”
有秦屿这一番话,她们就无所顾忌地跑上去饱餐一顿。
她翘着二郎腿在一边等候着。
嘴唇轻微蠕动。
“三、二、一,时间到。”
她熄灭了屋里的烛火,在窗边和门上放了两条竹叶青。
下人们腹中剧痛,倒在地上。
“我们怎么会这么痛,救命,救命啊。”
秦屿慢慢靠近她们。
“真以为免费的晚饭是这么好吃的?”
毒公鸡正好派上用场。
“王妃,有何条件,请说就是。”
年纪最长的偏偏是最有眼力见的。
秦屿先给她服了解药。
“从今以后,你们的命就牢牢攥在我手里了。”
——
宾客全部退去以后,陆嘉钰才回到新房。
疲惫的神色消解了一分。
多年未见,今日又生了事端,她性子最是不饶人的。
他以公鸡相辱,又在鸡爪上下了毒,她明知还要留下,这就让陆嘉钰犯了难。
驱动轮椅时,腿上隐隐作痛。
离她越近,痛楚就加剧一分。
喜帕徐徐撩开,边角上竟然剩一点食物残渣。
他稍微将视线挪开,这床上干干净净。
随后又看向桌子。
空空如也,只剩一只酒壶。
他看向随行小厮。
小厮恭恭敬敬地将酒壶呈上来。
这酒的分量是足够的。
看来只是动了吃食,真是饿坏了。
喜帕完完全全撩开。
是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孔,有道是秋水为眸玉作骨。
天人之姿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她为何一动不动?
秦屿饱受震惊,此刻心中仿佛万匹野马踏过。
只因眼前这靖王长得竟然跟烟雨楼楼主一般无二。
可月前她是见过那人的,步履如风,而此人不良于行。
难不成会是一人?
倘若他有意隐瞒为何不易容?
她此次的任务不就是杀了靖王,沈瓷既然找上烟雨楼,竟不知烟雨楼就是靖王的?
秦屿肩头颤了一下,回忆今日的事故,陆嘉钰是否已经知道沈瓷的所作所为,现在就要动手了?
她要不要自爆身份?
现在应该怎么做?
跪地大哭一通表忠心?
不成,她现在不是以真面目示人,若是他要撕开面皮查证,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发汗的手心突然被抓住。
“表妹这会儿装柔弱,是否太晚了些?”
“装?柔弱?你交杯酒还喝不喝了!”
她刻意拔高音量。
“嗯。”
陆嘉钰唇角微勾,给她倒了一杯。
秦屿摁着他的肩头起身,象征性地勾手喝了一杯,然后夺过酒壶,一口口酒水下肚。
她饥渴难耐,将这佳酿当水喝了。
“还,有吗?”
陆嘉钰看她全无醉意,自己也看渴了。
“将本王珍藏的仙人醉抬上来。”
“啊?”
门外的侍卫许庆呆头呆脑地应下,下去取酒。
半个人大的酒坛悉数被抬进屋里。
瞬间酒香充盈其间。
秦屿用手指擦着嘴唇,这残废莫不是想灌醉她,酒后吐真言?
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他看错人了。
她剑法不说天下第一,这酒,还从无敌手。
“表哥,我们对饮怎么样?”
秦屿弯腰去取,装作吃力,抬了两坛放桌上。
她叉腰狠狠吐出几口气。
“你觉得合适吗?”
陆嘉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我觉得太合适了,你今日用公鸡拜堂一定另有隐情对不对,这么香的美酒说给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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