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2 / 3)
你肯定是个大好人,大英雄。”
她半捏着嗓子,同时竖起了大拇指,差点没给自己恶心吐。
陆嘉钰重新审视她一眼,竟还温柔了不少。
“原以为表妹是懂我的,没想到今日啊……”
秦屿攥着他的手用力往桌上一锤。
陆嘉钰侧脸轻微抽搐,正要动口,秦屿抱着那一坛酒一开闷。
大半的酒水就进了她的腹中。
“靖王表哥,你为什么不喝啊?”
他眼皮直跳,幼时她叫“靖王表哥”时就是要戏弄他了。
“我,我喝。”
秦屿直勾勾地看着,眼里不染一丝杂质,笑眼盈盈,煞是好看。
殊不知酒坛底下一只邪恶之手在助力。
他喝的是比秦屿要多的。
秦屿忽然将酒坛放下,抽出一张手帕帮他擦拭领口。
“表哥不胜酒力就别喝了。”
“谁说的,本王还能,还能喝。”
秦屿自己的酒还有一大半,于是就端了过来,对着他的嘴喂下去。
“表哥真棒啊。”
两个酒坛都空了,陆嘉钰打了个一个酒嗝。
秦屿看情况不妙连忙后退。
陆嘉钰摔在地上呕吐,今日下肚的饭食都吐了出来。
这副模样真是狼狈极了。
看来这人双腿是真的有问题。
那他就不是烟雨楼楼主了,那次她虽然将他重伤,但不至于到伤残的地步。
秦屿将人搀扶起来,他又要吐。
秦屿用他的袍子裹住他的脸,陆嘉钰满脸都是自己的呕吐物。
“来人,备好的热水送上来,王爷醉了。”
秦屿扯掉他的衣袍,免得被他的心腹起疑。
许庆不敢多看一眼,白天还争锋相对的两人,竟然喝个酒就滚到了一起。
都吐了一地还忘不了那档子事儿。
人啊,难评。
陆嘉钰被扶到浴桶边脚一滑,拉着她一起倒地。
秦屿咬咬牙忍了,换在平时,她定要戳他几百个窟窿。
“外边的,准备醒酒汤。”
“是,王妃。”
秦屿看他的头发也沾上了难闻的气温,先取下他的发冠,头发放入水中,配上木槿叶一道揉搓,发出淡淡的香味儿。
陆嘉钰意识稍微回来一些。
她正用湿帕帮他擦拭脸颊。
她身上沾了一些自己刚才的呕吐物。
“你,做了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当然是帮你清洗身体。”
陆嘉钰脸颊生热,他还从未与外人如此接近。
这门婚事,按照他的计划,根本不会继续到晚上。
“交给下人就好,不好意思,方才吐了你一身。”
“表哥跟我说这话岂不是太见外,白日怎么不见你如此见外?”
陆嘉钰沉眸,思虑片刻才说:“我不良于行你是明白的,你我长大后也从未见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你抗拒不了皇命,难道我就可以?”
“表妹,我身在南疆,远离朝廷,你现在离开也还来得及。”
秦屿摇头。
“我不会走,从小,娘就跟我说我一定是你的妻子,怎么到现在你反而不要我了呢?”
秦屿狠狠掐着大腿,眼泪不停掉落。
“我没有。”
他的头发洗好,秦屿拿了一张干帕子吸水。
“来人,换水。”
新的一桶水续上。
秦屿颤颤巍巍地强迫他进浴桶。
“你醉了,没多少力气,就让我来帮你,我已经是你妻子了,别害羞嘛~”
她忍着恶心非礼这人,掌心途经胸膛的凸点。
陆嘉钰脑子一片空白。
“放肆!”
秦屿嘴角一扯,单指勾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人摁在浴桶上。
“表哥想必是听说过我这人的,我既认定了你,你就是我的。”
指腹从下往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有惊有恶,独没有羞怯意,可方才的表现恰恰相反。
可真有意思。
陆嘉钰微微抬头,一阵热气喷在她脸上。
“你可还记得白天你是怎么对待那只鸡的?”
秦屿将帕子甩在他身上。
“可你也容我这样做了,跟我一起拜堂了,我都既往不咎,你竟然还斤斤计较?”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闭上你的嘴。”
秦屿抿唇,目前看来这个靖王其实算得上个良人,但沈瓷为何要买凶杀人?
一个身在异国,行动处处受限的,还与她有些情分的的靖王表哥。
沈家是皇商。
这其中是否有朝廷的指示?
陆嘉钰昏睡在浴桶里,她轻轻地将人抱出来,帮他穿好衣物,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醒酒汤已经端了过来。
“你喝了以后就好生歇息。”
她一口一口地喂他。
陆嘉钰看向床上那张素白锦帕。
她一刀划破自己的掌心,血液滴落。
她做出痛苦不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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