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一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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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与许庆才关上门,迎面就撞上了秦屿。

“王,王妃。”

两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滚。”

秦屿懒得与他们废话。

二人不知道她听去了多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迟迟没有打开房门。

拳头松了又紧,最终还是开了门,一步、一步走向他,步履缓慢。

“没得商量,你们……”

抬眼的瞬间看见的是她。

秦屿才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想来都是因为她。

“真的没得商量?”

她抚上他的面孔,指腹在乌圈下揉揉。陆嘉钰将头埋在她胸口。

“都听到了?”

“你想怎么做?”

陆嘉钰紧紧攥着她的手。

“说实话我不知道。”

他能不知多陪伴她吗?

当前时机并不是可以放心谈情的时候。

至于融入习惯,爱她、念她,早融进他的骨血。

他知道这是经年累月的结果。

他想短时间内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可,他并不知晓具体的问题。

症结无法探知,他该如何做?

“如若你心疼我,该告诉我当如何做,我没有洞察一切人心的本事。”

“我唯一在意的,过去、现在,你该懂了吗?”

秦屿心中苦涩,她终究是不想放弃的。

她自认洒脱,真到了自己身上,半点做不到。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我们还有未来。”

“正面回答我。”

“现在。”

过去究竟恩情重些还是情谊重些,有些时候回忆是能骗人的。

他长年待在异国,总是需要一些“乡愁”,在陆嘉钰还算惨淡的人生,她是骄阳,刺眼地扎进来。

陆嘉钰想了许久,她在意的不无道理。

人不能留在过去。

若他心里惦念的只是那些“恩惠”,那才是真的玷污了她。

“现在,我要现在。”

把握当下,他绝不要她再离开他。

秦屿捧着他的脸,先挪开一定距离,再猛烈地撞入他怀里。

两个人紧紧相拥。

她没说一个字,他已知道答案。

目光无意中瞥到她仍旧光溜溜的脚丫子。

“怎么又光脚?你一直跟着我?”

“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她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还算满意。”

“可我还没有付诸行动。”

如此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陆嘉钰脑子里曾闪过许许多多的方法,因为顾虑都否掉了。

“不用你行动我来就好。”

舌尖轻点在唇面。

陆嘉钰脸颊烧起来了。

她在调戏他。

他摁住她的腰背。

“喜欢这样?”

“本该这样。”

陆嘉钰无奈一笑,确实如此。

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寻常男人必定会心有异样,从而滋生出许多变故。

但他不同,他们从始至终都是这般相处的。

卿卿自小就霸道,尤其在他的事情上。

她一下就坐了上去,他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秦屿在唇上打圈,将双手摁在椅背上。

“招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言语轻飘飘,很少见的语气。

这“代价”他求之不得。

没多久就汗涔涔。

她缩进他宽大的衣袍中,并将其撑开。

辗转到地面,他的衣袍摊开以白色为主,粗看以为是画卷一张。

而他们,大概是一则春宫小记的主角。

做得狠了嘴里大概只剩夫君、卿卿类的“感叹词”,亦是某些难以言喻的粗话。

等到他翻身,基本快终结了。

秦屿捏着他的脸。

“不想叫你夫君,不喜欢。”

“爱叫什么便叫。”

“你没发觉你的名字很像王八吗?”

双腿勾得更近,直立起来,进无可进。

“要不你怎么日日叫我王八蛋。”

从前是日日,现在不是。

“我有日日吗?你少冤枉我。”

陆嘉钰轻抚她的眉眼。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这颗红痣,上面的印记。”

秦屿摸着这块地方。

因着又被他吸了几回,每次都要掉不掉,事后又恢复原状。

“从小就有的。”

“这个也是?”

陆嘉钰指着独属于他的印记。

“你好端端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不说就算了,反正你我的秘密一定不止这一些。”

“可能是我自己弄的吧,三四岁的事谁还记得。”

陆嘉钰拥住她,眼底暗流涌动。

那不是三四岁,那年她八岁,他十岁。

难道她忘却了那段记忆,所以才会如此较劲?但反应着实太大了一些,不应该如此的。

——

约定时间已到,就在锦零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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